简介:我一生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一个是位高权重的东宫太子。但他们爱的人,都是我阿姐。……京城第一楼,望燕楼。我跪在雅间冰冷的地砖上,面前摆着一方矮案。案上铺着雪白宣纸,纸上写满了三个字‘谢淮序’。墨迹未干,像一把刀,生生剜开我心口早已结痂的伤。“继续写。”楚聿珩坐在窗边,指尖轻叩桌面,语...
我一生有两个男人。
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一个是位高权重的东宫太子。
但他们爱的人,都是我阿姐。
……
京城第一楼,望燕楼。
我跪在雅间冰冷的地砖上,面前摆着一方矮案。
案上铺着雪白宣纸,纸上写满了三个字‘谢淮序’。
墨迹未干,像一把刀,生生剜开我心口早已结痂的伤。
“继续写。”……
那些恶毒的咒骂声毫不避讳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难堪至极,低着头逃也似的转身,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等楚聿珩。
结果我一转身,便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淮序换下一身冰冷的铠甲,穿着一身青衫,如冷峻松柏立在长廊尽头。
他看着我,大步走来。
看到他手里的并蒂莲朱钗,我眼眶倏地红了。
并蒂莲开,夫妻同心。
这是出征前,谢淮……
这短短几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口狠狠来回割拉。
楚聿珩听完哈哈一笑,连连称赞他们佳偶天成。
“看来当初太子妃婚轿错送,反而成就了段好姻缘。”
“如今谢将军的婚事,便交给太子妃打理,如何?”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开口拒绝,却听到谢淮序向我道谢:“有劳太子妃了。”
原本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我只能哑声说了一个“好”字。……
我嫁入东宫,他另娶沈禾,彼此物是人非。
可他为何要将我们的定情信物给另一个女人?
思虑间,谢淮序一身朱红麒麟锦衣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了一件披风,悉心的为沈禾披上。
“你有寒症,天冷了要注意防风,别冻着。”
做完这一切,他似是才注意到一旁的我,冷淡疏离的朝我行了一礼。
“阿禾在边疆落了病根,需要静养,大婚的一切事宜劳烦太子……
说罢,他又朝我软了语气安慰:“菀儿,太子是一国储君,你怎么不懂我们的苦心。”
“等日后太子登基,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啊。”
母亲在旁边冷硬的接话:“你既然嫁入东宫,生是东宫的人,死是东宫的鬼,赶紧回去好好伺候太子!”
这一刻,我彻底心冷。
在他们眼底,我只是林家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一枚棋子,是随时可以替林月柔去死的替身。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