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婚礼前夜十一点,我给许知意打电话,想确认明天接亲的时间。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不是她。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听筒传过来:“她睡了,有事明天说。”我握着手机,站在婚房客厅里,脚边还放着明天要带去接亲的捧花。那束花是许知意亲手挑的。她说,婚礼当天一定要我亲自递给她。我盯着通话界面,问:“你是谁?”对面笑了...
婚礼前夜十一点,我给许知意打**,想确认明天接亲的时间。
**响了三声,被人接起。
不是她。
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听筒传过来:“她睡了,有事明天说。”
我握着手机,站在婚房客厅里,脚边还放着明天要带去接亲的捧花。
那束花是许知意亲手挑的。
她说,婚礼当天一定要我亲自递给她。
我盯着通话界面,问:“你是谁?”……
云庭酒店。
明天婚礼的酒店。
我和许知意订的是三楼宴会厅,二十八楼新娘化妆套房,二十七楼是给外地亲友准备的备用客房。那些房间登记、押金和尾款,都是我这边走的账。
她在我订的婚礼酒店里,和她旧爱待到半夜。
还让他接了我的**。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通话时长,录音已经走到两分十三秒。
足够了。
沈嘉树又……
“知道。”他看了一眼我握着车钥匙的手,“砚哥,你手流血了。”
我低头,才发现钥匙边缘划破了掌心。
血不多,沿着指缝慢慢往下渗。
我抽了张纸巾按住,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冷风灌进来。
程越拉开副驾驶门,还是没忍住:“要是……要是嫂子真在里面,你打算怎么办?”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车。
仪表盘亮起来,映出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经理不敢接话。
我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袖口还别着明天试戴过的新郎袖扣,鞋面干净,领口平整。出门前,我甚至还把婚房客厅的灯关了。
荒唐得很。
我像个按时赴约的新郎。
她已经提前让我迟到了。
电梯到达二十七楼。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压得很低。越靠近2708,里面传来的动静越清楚。
先是水声,……
这已经够了。
许知意终于回过神,扑过来要挡他的镜头。
“别拍!程越,你别拍!”
程越避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吓人:“现在知道怕了?接**的时候怎么不怕?”
许知意看向我,眼眶红了。
“陆砚,我没有想背叛你,嘉树只是过来找我聊几句话。他喝多了,我怕他出事,才让他留下。”
沈嘉树顺势接话:“对,我喝多了。陆砚,你一个男人,别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