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追妻火葬场|帝王疯批|贵妃×皇帝×太子|强取豪夺]沈姝妍入宫五年,宠冠六宫。她骄纵张扬,敢争宠,敢挑衅皇后,也一直以为皇帝萧承胤是真心偏爱她。直到她偷听到真相——她几次小产,皆与皇后有关,而皇帝早已知情,却为了太子和朝局选择隐瞒。从那日起,沈姝妍不再争他的宠。她开始接近皇后的儿子,当朝太子萧景珩。皇帝终于失控:“他是太子,你知不知道?”沈姝妍笑得明艳又残忍:“臣妾当然知道。
沈姝妍到凤仪宫时,已经误了请安的时辰。
宫门外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一片,被晨光一照,像是半院春色都堆在了皇后宫前。偏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宫装,裙摆曳地,金线从腰间一路绣到袖口,走动时流光细碎,连海棠都被她压下去三分。
守门的宫人一见她,连忙跪下行礼:“贵妃娘娘。”
沈姝妍没叫起,只慢悠悠扶了扶鬓边步摇:“皇后娘娘可等急了?”
宫人头埋得更低:“娘……
萧承胤到底没有在昭阳宫用晚膳。
黄昏时分,御前的人来传话,说是前朝有急奏,陛下晚些过来,让贵妃娘娘先用膳,不必等。
沈姝妍听完,正坐在妆台前试一支新簪。
那簪子是南边刚进贡的,金丝掐成海棠花形,花蕊里嵌了细碎红宝石,烛光一照,漂亮极了。
她从铜镜里看了一眼来传话的小内侍,笑了一下:“前朝急奏?”
小内侍垂着头:“回娘娘,是。”……
沈姝妍坐在榻上,从天黑等到夜深。
宫灯换了两次。
小厨房热了三回羹汤。
外头风声渐大,吹得窗纸轻轻作响。
她起初还撑着脾气,后来困意上来,便靠在软榻上,手里攥着一枚玉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
春桃几次想劝她先睡,都没敢开口。
将近子时,殿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沈姝妍一下睁开眼。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
沈姝妍第二日醒来时,萧承胤还在。
她睁眼的时候,帐外天光已经透了进来,淡淡一层,照得床帐上的金线有些晃眼。
她先是怔了一下。
因为她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时辰醒来,还能看见萧承胤了。
皇帝向来起得早,天不亮便要上朝。哪怕宿在昭阳宫,多半也是她睡得正沉时,他已经起身离开了。她偶尔醒得早些,只能摸到身侧一点尚未散尽的余温。
可今日,他还坐在……
昭阳宫里,沈姝妍确实很得意。
她不仅得意,还特意让人把凤仪宫送来的那张旧单子拿过来看。
看完之后,她嫌弃得不行:“这也太素了。”
春桃笑道:“皇后娘娘向来喜欢朴素。”
“她那不是喜静,是没趣。”
沈姝妍把单子放到一边,拿起自己拟的舞衣颜色给萧承胤看。
“陛下,你看这个好不好?”
萧承胤刚批完一封折子,抬眼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