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出征前,我给夫君沈淮安递了封家书。【此去边关,路途凶险,若有变故,勿念。】隔了三日,回信到了:注意些。到军营第三天,被流箭擦过肩头,我附上染血的衣角捎了封信回去。回信又到了:注意些。我盯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四十七封家书,他每封都回这三个字。我这才明白,沈淮安根本没拆过我的信。但同一个沈淮安,给温若吟写信却截然不同。有一次我去他书房添灯油,意外看见摊开的信笺。温若吟来了四个字:【入秋风寒。】沈淮安回了满满三页纸。【添衣要选夹棉的别穿薄纱,燕窝粥早起空腹用、银耳不可替。院里桂花开了剪几枝搁枕边安神,若还觉得冷,我让人送一箱银丝炭过去,那炭无烟不呛。比他回我四十七封家书的字数加起来,还多。我笑了一下。仗打完那天,我没有回沈家。拿着三年军功,直接进了宫,只求一道御旨。旁人用军功换封赏加官,我用它换了一纸和离。
出征前,我给夫君沈淮安递了封家书。
【此去边关,路途凶险,若有变故,勿念。】
隔了三日,回信到了:注意些。
到军营第三天,被流箭擦过肩头,我附上染血的衣角捎了封信回去。
回信又到了:注意些。
我盯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三年,四十七封家书,他每封都回这三个字。
我这才明白,沈淮安根……
我坐在床沿上,把银甲一件件卸下来。
肩甲磕到旧伤,闷哼了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停住了。
"锦书。"
是沈淮安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我没动:"什么事?"
"你别多想。若吟她确实身体不好,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我知道。"
沉默了一瞬,门被推开了。
我正在……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我对着铜镜仔细梳了头,换了件干净的月白衣裙,戴上那根白玉簪。
对着铜镜看了看,倒真有几分寻常妻子的模样。
我坐在偏院里等,从辰时等到巳时,日头越来越高。
终于,脚步声来了。
但却是两个人的。
沈淮安从回廊那头走过来,身边跟着温若吟。
一身鹅黄裙衫,发间簪着金镶红……
"将军!"
是暗影。
我出征前陛下派给我的贴身影卫,随我回京后一直暗中跟着。
他背起我就跑,从火场边缘冲了出去。
冷风灌进来的那一刻,我剧烈地咳了起来。
左臂的伤口彻底崩裂,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右肩被火星烫出好几个水泡,还有刚才磕到的膝盖,隐隐看见骨头。
暗影把我放在巷口的台阶上,声音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