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满门忠烈+高考顶替+真假状元+降维打脸】奶奶被活活气死的那天,我才知道自己熬碎骨头考上的省状元,成了权贵千金平步青云的垫脚石。偷走我人生的假状元在最高学府大办升学宴,高高在上地笑我是个没爹没妈、活该被踩在脚底的绝户。可她不知道,我没爹没妈,是因为爷爷血战沙场粉身碎骨,母亲为抗击烈性传染病以身殉职,父亲立下二等功连尸骨都没能留下!而刚刚含恨闭眼的奶奶,更是隐姓埋名的国宝级院士!求告无门,那我就把这浑浊的天捅破!我翻出沾着父辈鲜血的军功章,扛起那块沉甸甸的“满门忠烈”牌匾,孤身一人,重重跪在了最高军区的大门前。当军区大门轰然洞开,警卫鸣枪,将星震怒,铁腕彻查的调令震惊全国。那个偷我人生的假状元和她背后的保护伞,你们准备好把牢底坐穿了吗?
"这是我第三次打这个**了,王老师,我的通知书到底去哪了?"
**那头卡了五秒。
班主任王建民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比前两次含糊得多:"沈昭宁,系统显示已经录取了的,你别急。通知书可能是快递环节出了问题,再等等。"
"再等等"三个字,他已经说了三遍。
沈昭宁站在出租屋唯一一扇能打开的窗户前,左手攥着手机,右手无意识地摩挲腕上那块旧军表。表蒙上有……
"你确定那个分数是你的?"
程蕴华从床上坐起来,每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昭宁没回答,把手机递到奶奶面前。屏幕上是她刚才在楼下用手机录的一小段电视画面。陈诗雨坐在豪宅客厅里,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高二那年参加全国数学竞赛,拿了一等奖。其实当时特别紧张,倒数第二道大题差点放弃了。后来想起奶奶的话,咬咬牙做完了。"
沈昭宁按下暂停。……
回到筒子楼的时候,程蕴华腿软了两回,第二回直接扶着墙蹲了下去。
沈昭宁弯腰背起她,一步一步上楼梯。
老人的身体轻得吓人,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放我下来,自己能走。”
“奶奶,别动。”
程蕴华的下巴磕在孙女的肩头,什么也没再说。
进了屋,沈昭宁把奶奶扶到竹椅上坐好,倒了杯水递过去,又去拿降压药。……
第二天一早,沈昭宁没叫奶奶。
昨晚量的血压太高,老人整夜断断续续地咳,天快亮才彻底睡实。
她把药和早饭搁在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锁门出了筒子楼。
安城市教育局在新城区政务大厅三楼,坐公交四十五分钟。
她七点五十到的,办事窗口八点半才开。
走廊里的塑料椅排成一排,她坐在最靠墙的位置,把帆布包搁在膝盖上,里头的材料码得整整齐齐。……
晚上八点,沈昭宁坐在老李头的电脑前。
屏幕上是华清大学202**材料科学与工程系新生群,群人数237人,消息刷得飞快。
她用一个没有头像也没有昵称的小号潜进去,翻到了下午的聊天记录。
陈诗雨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柔光滤镜,锁骨上挂着一条细链。
她在群里发了九张图。
第一张是录取通知书的特写,大红色封面,烫金字。
第二张到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