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一句话没说,把饭桌上唯一的鸡腿夹给了弟弟。第二天,我爸扔给我一双劳保手套:"去工地,搬砖,一天一百五。"我没哭,也没闹,扛着铺盖卷就去了。工地上的老师傅们看我白白净净的,笑我撑不过三天。我咬着牙干了整整一个月,手上的血泡磨成了茧。直到那天,包工头蹲在我面前,盯着我算混凝土配比的...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一句话没说,把饭桌上唯一的鸡腿夹给了弟弟。
第二天,我爸扔给我一双劳保手套:"去工地,搬砖,一天一百五。"
我没哭,也没闹,扛着铺盖卷就去了。
工地上的老师傅们看我白白净净的,笑我撑不过三天。
我咬着牙干了整整一个月,手上的血泡磨成了茧。
直到那天,包工头蹲在我面前,盯着我算混凝土配比的草稿纸,突然灭了烟头。……
“明天开始,别在家里当大爷了。”
“我给你联系好了,去城东的工地上干活。”
“搬砖,一天一百五。”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自己滚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又去阳台抽烟了。
李秀兰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一个劲地给周阳夹菜。
周阳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瞟着我。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
车轮在泥地上陷得很深,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汗水很快就湿透了我的衣服,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眼睛里,又涩又痛。
从早上到中午,我不知道自己运了多少车。
我只知道,我的肩膀**辣地疼,像是要断掉一样。
我的腿在发抖,像是灌了铅。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连拿起饭盒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米饭,炒白菜,几片肥肉。
我狼吞吞……
从那以后,工友们看我的眼神就又变了。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力气工,有时候遇到一些需要计算的难题,都会来问我。
“小周,你来给算算,这个斜坡要多少方土才能填平?”
“周岩,这个不规则的房顶,要用多少防水卷材?”
我乐在其中。
这种被人需要、被人认可的感觉,是我在家里从未体会过的。
那天下午,工地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我愣在原地,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摊开手心,看着那张神秘的纸条。
它被折叠得很小,也很紧。
我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把它打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已经有些褪色的字。
那是一串**号码。
在号码的下面,还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华清大学,招生办,赵教授。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