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有两个儿子,一个亲生,一个继子。八年前,两人一同出国留学,我一视同仁,各给了五十二万。我心里其实偏着亲儿子的,总觉得血浓于水,他一定会更争气。八年后,继子第一个回国,西装革履,拿着名校博士学位证,进门就跪下喊妈。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盼亲儿子。三天后,亲儿子终于回来了。提着一个破得掉渣的行李箱,人瘦...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亲生,一个继子。
八年前,两人一同出国留学,我一视同仁,各给了五十二万。
我心里其实偏着亲儿子的,总觉得血浓于水,他一定会更争气。
八年后,继子第一个回国,西装革履,拿着名校博士学位证,进门就跪下喊妈。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盼亲儿子。
三天后,亲儿子终于回来了。
提着一个破得掉渣的行李箱,人瘦得脱了形。……
我甚至想过,谁先结婚,谁先进厂,家里的股份该怎么分。
可他们出国后的第六个月,事情就变了。
陆向文每周都会打**。
他会告诉我吃了什么,课程难不难,天气冷不冷。
逢年过节,他还会寄礼物回来。
第一年,他给我寄了一条围巾。
第二年,他寄回一只手表。
第三年,他在**里喊我妈,再也没带过那个“继”字。……
“妈,我只是听说弟弟遇到了一些麻烦。”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们不是在同一座城市吗?”
“前三年在一起,后来他搬走了。”
“为什么搬走?”
“我们闹了点矛盾。”
我心里发紧。
“什么矛盾?”
陆向文抿着嘴,像是不愿开口。
陆振海拉住我。
“孩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最近两年,我也联系不上他。”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回不来了?”
陆向文的脸色有些僵。
“我在机场遇见一个以前的同学。”
“那个人说,弟弟被人追债,还可能惹上了官司。”
陆振海拍了下桌子。
“够了。”
“向文刚回来,你别像审犯人一样问个没完。”
我看着丈夫。
“家成也是你儿子。”……
陆向文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弟弟回来了?”
“对。”
“他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你不知道?”
陆向文摇头。
可他的反应不像惊喜,更像害怕。
陆振海瞪了他一眼。
他马上低头整理衣袖。
我在门口等了四十分钟。
没有轿车,也没有出租车。
韩家成从巷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