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笨蛋美人×疯批太子+古言+重生+双洁+甜宠】上辈子,容玉娇冒充首辅千金,骗了个替她扛大包、打黑拳的失忆糙汉当苦力。卷款跑路不成,被人沉了江。死前她才知道,那个被她呼来喝去的傻大个,竟是大邺储君、东宫太子段渊。重活一世,容玉娇睁眼就看见刚替她结清天价客栈账单、一身粗布麻衣的段渊,当场决定:保命第一,顺点盘缠就跑路!谁知她白天刚当了首饰凑路费,夜里就被男人堵在榻上。段渊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又哑又沉:"娇娇拿了我的血汗钱,今晚打算拿什么来偿?"容玉娇瑟瑟发抖:这个上辈子被她骗得团团转的便宜太子,怎么越养越像个疯批了?!更要命的是——她偷偷攒私房钱,他比她先发现;她半夜翻墙跑路,他在墙头等着;她假装移情别恋,他微笑着把情敌送去了盐矿。容玉娇崩溃大哭:"段渊你到底想怎样!"男人将她圈进怀里,低笑着咬上她通红的耳尖:"娇娇,骗都骗了,这辈子,你走不了了。"
"容玉娇,你也有今天。"
冰冷的江水灌入口鼻,容玉娇拼命挣扎,却被麻绳捆得死死的。
岸上那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冒充首辅千金三年,骗吃骗喝骗银子,你以为真没人查得到你?"
容玉娇想骂回去,嘴一张,呛了满口浑浊的江水。
她在水里翻滚,眼前一片漆黑。
完了。
容玉娇,你要死了。
死在这……
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容玉娇盯着头顶那片发黄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
不对。
她就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
只不过那是上辈子的水。
容玉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生了。回到三年前。清河镇。福来客栈。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确认时间。
确认段渊现在……
“放门口就行。”
她自己都听出这声音里的心虚。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木盆轻轻落地的声响,接着脚步声远去。
容玉娇等了足足数了二十个数,才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飞快地把水盆端了进来。
热水冒着白气,盆边还搭了一条干净的帕子。
叠得整整齐齐。
容玉娇盯着那条帕子看了两秒,然后狠狠别过脸。……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东街?”
话出口的瞬间,容玉娇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
一个心虚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追问。
段渊拧着衣裳的手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看她,表情坦荡得像一张白纸。
“方才洗衣裳的时候,听门口的婶子说看见你往东街方向走了。”
他说得自然极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委屈:“娇娇不让我跟着,我怕你迷路,就多问……
“娇娇乖,先把这碗喝了,别的事明天再说。”
这句话像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按在了容玉娇最后一根绷着的弦上。
她投降了。
不是意志力投降。
是胃投降了。
容玉娇一把接过碗,转身坐到大堂角落的桌边,埋头就喝。
粥入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温热的、绵密的、带着红枣的清甜。粗粮熬得极烂,几乎不用嚼,顺着喉咙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