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过了很久,那些指节一根一根松下来。眼泪忽然决堤。她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我把她拉进院子里,让她坐在移栽了一半的海棠树下。下人们识趣地退远了。「二十三年。」她捂着脸,「我用了二十三年恨一个人。醒来以后,我以为自己重活一世,是为了报复。」「结果发现恨错了人。」「是。」她放下手,眼睛红透了。「他欠...
嫡姐重生的第二天,就去退了与安远侯府的亲事。她说那侯府嫡子崔让之心里有个白月光,
嫁过去就是守二十三年活寡。可三日后,崔让之亲自登门,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指向我:「我要娶的是她,何三**。」嫡姐手里的茶盏晃了晃,
看我的眼神也不愤怒,只有怜悯。新婚夜,崔让之没有来。我自己揭了盖头,
打开妆奁最底层。那里压着一封信,落款画了个鬼脸。信上只有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