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七夕夜,我托人给萧辞送去了一封和离书。不过半柱香,管家便带回了他亲笔批复的两个字。甚好。随行的陪嫁丫鬟红了眼眶,替我万般不平。“七年夫妻,您为他操持中馈熬坏了身子,王爷竟如此狠心?”我掀开马车帘子,任由寒风吹过。“因为他根本没拆开那封信。”信封上的泥封完好无损,他连看一眼都不屑。这些年,我的家书、平安信,他永远只回一个甚好。我曾以为他身为摄政王,心怀天下,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风花雪月。直到昨夜,我路过他的书房。看到他将青梅随手写废的半张残字,如获至宝般地裱进暗格。他眼里的珍重与小心翼翼,是我这七年从未见过的光。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呕心沥血的七年,抵不过别人随手落下的一滴墨。我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万家灯火。这京城的风月,我再也不看了。
七夕夜,我托人给萧辞送去了一封和离书。
不过半柱香,管家便带回了他亲笔批复的两个字。
甚好。
随行的陪嫁丫鬟红了眼眶,替我万般不平。
“七年夫妻,您为他操持中馈熬坏了身子,王爷竟如此狠心?”
我掀开马车帘子,任由寒风吹过。
“因为他根本没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的泥封完好无损,他连看一眼都不屑。……
离开前第十日,京城落了一场秋雨。
我的寒症在夜里发作,疼的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七年前,萧辞遭人伏杀,中毒坠入冰河。
我跳下去将他拖上岸,替他压住毒性。
他的命保住了,我却从此落下寒症。
阿萝拿来药炉,红着眼睛要去请府医,我按住了她。
“先去前院,把今日清出的三间铺契送给商行掌柜。”
离京的计划……
离开前第三日,是我与萧辞成婚七年的日子。
清晨,王府长史送来一只锦盒。
盒中放着一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半开的海棠。
长史笑的恭敬。
“王爷记得今日特殊,特意命人从库中挑了这支簪子。”
我抚过那朵海棠,指尖停了片刻。
萧辞并非全然无情。
他记得我怕苦,记得我冬日畏寒,也记得我最爱海棠。……
离开前最后一日,京城落了初雪。
我去后园,是为了将最后一本库册交给管家。
经过暖阁时,里面突然传出惊叫。
一盏倒下的炭炉烧着了帘幔,却堵住了回廊出口。
宋晚晴也在里面。
她看见我,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姐姐,救我。”
我抬脚踹开挡路的木架,将她推向出口。
房梁却在此……
离京第七日,商船停靠临江驿补给。
掌柜递给我一封信。
信是老管事周伯托商行送来的,封面只写了沈姑娘亲启。
母亲在世时周伯便照顾我,也是王府中少数仍肯称我一声姑娘的人。
信纸很厚,写了六页。
我拆开后,才知道我离开的那一夜,萧辞回了正院。
那时已经过了子时。
他推开房门,先叫人添炭,又让厨房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