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闺蜜给我夹了个饺子,我咬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头。她笑得前仰后合:“知知,我在里面放了致死量芥末,想喝水的话你说出来。”我“啊”了半天,却没发出一个完整字节。“好了,别逗她了。”男友递来一杯饮料,我接过就喝,却被辣椒水呛得直咳嗽。扑过去想拿桌上的水,闺蜜先一步将茶壶拿走高高举起。男友鼓励地看着我:“知知,小媛说得对,想要什么说出来。”自从车祸功能性失声后,他们俩就致力于让我开口说话。一起爬山时将我扔在荒郊野外,出去旅游时假扮歹徒闯进我房间。他们觉得,人被逼到绝境下肯定能激发潜能。可我每次都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调。在我被辣得脸涨红,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闺蜜终于把茶壶给了我。我捧着杯子猛喝水,又听到她提议:“这样还是不够刺激啊,明川,要不我俩接吻吧,知知这么在乎你,肯定会急得开口说话。”我一愣,赶紧冲男友打手语说不要,他却眼睛一闭,“知知,我看不到,你得说出来。”我哀求地看向闺蜜,闺蜜却笑嘻嘻地坐进男友怀里,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我艰难地发出了完整的音调:“我们分手。”
闺蜜给我夹了个饺子,我咬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头。
她笑得前仰后合:
“知知,我在里面放了致死量芥末,想喝水的话你说出来。”
我啊了半天,却没发出一个完整字节。
“好了,别逗她了。”
男友递来一杯饮料,我接过就喝,却被辣椒水呛得直咳嗽。
扑过去想拿桌上的水,闺蜜先一步将茶壶拿走高高举起。
男友鼓……
蒋明川说得没错,除了他们我没有任何朋友了。
三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我爸妈,而我作为幸存者创伤后应激,得了功能性失语。
我把自己锁进房间,缩成一团,谁也不肯见。
是竹马蒋明川将我从自闭的环境里拉了出来,他为了我学了手语,带着我重回校园。
别人骂我是哑巴,向来温和的他第一次学会跟人打架。
别人说我没有爸妈,他握着我的手坚定……
第二天是我每周做心理治疗的日子。
推开诊室的门,江叔叔正在泡茶,看到我随口问道:“来了,吃了早饭没?”
他说完就低头放茶叶了,也不着急我的回答。
我站在门口,尝试调动声带肌肉,慢慢地、沙哑地说:“没、吃。”
“那正好,我买了两份煎饼,桌子上自己拿。”
我说:“谢、谢。”
江叔叔给我倒了杯茶,点了点头:“不……
江叔叔给我安排的航班在下周六,这期间我去办了退学手续。
老师想让我保留学籍,我拒绝了。
现在的专业我并不喜欢,失声之前,我的梦想一直是当翻译。
等在国外治好了病,我就会留在那里继续学业。
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拿着盖好章的退学申请书,一出行政楼,我忽然看到了蒋明川。
其实我之前想过告诉他我要出国的事,但他……
警局里,蒋明川从早等到晚,终于等来了血检结果。
排除了酒驾和毒驾的嫌疑,警察口头教育了他一番雨天不要超速,就将他放了出来。
一出审讯室,坐在长椅上的赵媛立刻跑过来:“明川,你没事吧?”
淋了雨,又等了那么久,赵媛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
可蒋明川没空关心她,环视四周,心脏提起来:“知知呢,知知没跟我们一起来吗?”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