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婚八年后,我大病一场,觉醒了前世作为大厂HR的记忆。觉醒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丈夫和亲儿子拉入了待优化名单。曾经,我是一个重度恋爱脑。为丈夫傅渊広做小伏低,卑微到了尘埃,流产两次才拼了半条命生下儿子傅宁轩。后来我病了,傅渊広觉得我是装病邀宠。我拿命换来的儿子,骂我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根本不配做他...
成婚八年后,我大病一场,觉醒了前世作为大厂HR的记忆。
觉醒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丈夫和亲儿子拉入了待优化名单。
曾经,我是一个重度恋爱脑。
为丈夫傅渊広做小伏低,卑微到了尘埃,流产两次才拼了半条命生下儿子傅宁轩。
后来我病了,傅渊広觉得我是装病邀宠。
我拿命换来的儿子,骂我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根本不配做他娘。
整理好……
“沈月昭,你这八年,没管过账,没出过门,如今跟我谈什么合股、核验——”
他伸手要拿账本,我按住不放。
“没管不是变傻,账房怎么走、钥匙在哪、哪个掌柜私吞多少——我都记得。”
“这八年你待我如何,宁轩待我如何,我也都记得。”
“傅渊広,从前我爱你,所以替你找尽理由,但现在我不想这样了。”
“沈月昭,”傅渊広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不确定,“……
只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跑到我面前:“夫人,少爷不在。”
我摸了摸她的发髻,轻声道:“你帮我把伺候少爷的人都叫来。”
不一会,五个人就站在了我面前,奶娘赵嬷嬷打头。
我无心废话,问:“少爷今日几时起的?”
赵嬷嬷看了我一眼,才答:“少爷昨夜读书晚,今早辰正方起。”
我点了点头:“比书房定下的早读,晚了足足一个时辰。”
赵……
我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
“身为主母,有人为您开枝散叶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会命管家请大夫、备补品、安排稳婆,务必让林姨娘顺利产子。”
空气安静片刻。
傅渊広开口,气息不匀:“你不必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我抬头看着他。
“傅渊広,我记得你说过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生下你的血脉。”
“但我也清楚,今时不同……
他语气带着挑衅:“四书五经,你会哪样?你只会守着你的生意经!”
我轻声问:“这也是你爹教你的?”
傅宁轩眼里顿时闪出厌恶:“你既然有胆量跟爹吵架,就别从我这里问爹。”
我沉默了一会,认真告诉他:“不是吵架,是我把账算清楚了。”
傅宁轩的声音拔高:“算账?爹对你这么好,你还不知足?”
他说的生气,忍不住踢了那张红檀书桌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