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穿越成七四年,霍霍了战友哥哥的女配,林疏月看着搪瓷缸子和闷骚硬汉顾砚深,决定走肾不走心。反正婚结了,下乡躲了,人嘛,图个自己快乐!没想到表面高冷的顾团长私下竟是个黏人精,顾砚深对这个匆匆结婚的对象一开始就觉得是战友的妹妹。后来眼神总是随着她转,一刻也不想离开。随军后天天缠着她:“媳妇儿,你看看我,……”林疏月扶着腰,“顾砚深,我们分房睡吧!”顾砚深哼哼唧唧的趴在老婆肩膀上,“宝儿,好宝儿,不分房嗷!”“那你不会少一点嘛?我腰都要断了!”
林疏月是被自己心里那声娇滴滴但又沙哑的一声“嗯~”给腻歪醒的。
浑身跟被大卡车碾过似的,骨头缝里都酸,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她迷迷糊糊想翻个身,腰刚一动。
某个部位立刻传来一阵**辣的,被……钝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半。
闺蜜够意思啊,点的这“模子”资本是够雄厚,可这活儿也太差了!差评!必须差评!
真是擀面杖捣年糕!……
顾砚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他眉头微蹙,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最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林叔,周婶儿。”
他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床上的林疏月,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事已至此。我会负责。”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林建国的扫帚举在半空,周淑芬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林疏月眨眨眼,看着顾砚深坚毅的侧脸轮廓。负责?这……
七月的黑省虽然比沪市凉快些,但下了火车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子干燥的热浪。顾砚深拎着个军绿色的行李包,大步从出站口出来,军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警卫员小冯早早就等在出口了,十八九岁的年纪,脸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一看见自家团长,立马踮起脚尖挥胳膊:“团长!团长!这儿呢!”
顾砚深脚步没停,走到他面前点了下头:“嗯。”
小冯殷勤地接过行李包,屁颠屁颠……
林璟耀深吸了口气,看着顾砚深那张风平浪静的脸,只觉得这事儿处处透着一股邪性。
他咬了咬牙:“行。我等疏月来了我问她。但是顾团长,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妹妹要是在你这儿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哥的豁出这条命也要替她**。”
呵!**那种性子,谁能让她受委屈啊?
顾砚深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躲,也没有怒,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林璟耀走了之后,办……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垒了一下午炕,林璟耀干活利索,顾砚深也不含糊,半天的工夫炕就有了雏形。
傍晚收工的时候,林璟耀站起来捶了捶腰,看着自己砌的炕沿,表情终于松动了些。
“顾团长。”他喊了一声。
顾砚深正在洗手,闻言抬头。
林璟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你……对疏月,是真心的吗?”
顾砚深看着盆里浑黄的水慢慢变清,沉默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