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右手的无名指,是当年为了救傅斯年被高利贷生生踩断的。为了这根断指,他发誓公司上市后,要把一半的股份和我的名字写在一起。可五年后公司真上市了,他却把百分之十的干股连夜给了刚回国的初恋。只因为苏暮辞哭着说:“我一个单亲妈妈没有保障。”我拿着股权让渡书提出离婚,他却死死抱着我。“知夏,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妻子,我的钱迟早都是你的!”“可暮辞一个人带孩子太可怜了,就当是为了我,你多担待点好吗?”我又一次被他的眼泪骗了,直到今天去复核招股书。发现法定配偶和第一顺位受益人,都清清楚楚写着苏暮辞的名字。甚至还有一张,半年前他们在拉斯维加斯领取的结婚证。我看着自己僵硬畸形的右手,突然觉得这五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没有回别墅,我直接去了机场。登机前,他发来信息:“别闹脾气了,晚上回家,我给你做爱吃的猪肚鸡。”可傅斯年,我们早就没有家了.
我右手的无名指,是当年为了救傅斯年被高利贷生生踩断的。
为了这根断指,他发誓公司上市后,要把一半的股份和我的名字写在一起。
可五年后公司真上市了,他却把百分之十的干股连夜给了刚回国的初恋。
只因为苏暮辞哭着说:
“我一个单亲妈妈没有保障。”
我拿着股权让渡书提出离婚,他却死死抱着我。
“知夏,你是我唯一承……
市三院的骨科门诊部,人满为患。
我拿着挂号单,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旁边的女孩正在哭泣。
她的男朋友在一旁小心的帮她托着手臂。
“都怪我不好,没看红绿灯。”
男生满脸愧疚。
女孩抽搭着鼻子。
“疼死了,以后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留疤了我养你一辈子。”
男生信誓旦旦。……
我没有去一楼缴费。
也没有回住了三年的别墅。
我站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后视镜。
“姑娘,去哪个航站楼?国内还是国际?”
“国内,T2。”
车子在雨幕中穿行。
车窗玻璃上挂满了水珠,把外面的霓虹灯晕染的模糊不清。
我……
柏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这是斯年科技上市敲钟前夜的庆功宴。
自助餐台上摆满了香槟和海鲜。
傅斯年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站在主桌旁。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频频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
屏幕一直是暗的。
没有新消息提示。
“斯年。”
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