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胎穿+日常流+温馨轻快小甜饼~岑春谣胎穿而来,重活一世,最大的心愿是:嫁个有钱有权事少的人家。然后心安理得的躺平,摆烂。及笄那年,师父来信:宋家,嫡幼子,昏迷中。八字合,你自己看。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据说昏迷前是好看的。她想了想——有钱有权事少,长得还行。这不正好撞她心口了吗。于是点头:行,嫁。洞房花烛夜,她对着床上的人认真交代:“咱俩这婚事,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也是自愿的。所以你爱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不醒也行,反正我吃你家饭了。”“对了,我睡觉不老实,要是踹着你……反正你也感觉不到,对不起啊。”宋玄光昏迷大半年,前三个月无知无觉的,只知道自己还活着。但某日忽的有道声音闯入了他的耳朵,自此以后,他便日日都能听见有人在耳边絮叨:“这点心分你一半——算了凉了就不好吃,我替你解决。”“丫鬟说我很贤惠,我哪里贤惠了?我就躺着啊。”“你要是醒了,记得请我吃大餐。”后来他醒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凑过来的脸:“醒了?饿不饿?”他想:这人,确实挺贤惠的。——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望着她清亮的眼眸,宋玄光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活了二十年来最美好的一抹春色。
岑春谣盯着手里的信,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信是从玄春观寄来的,师父清玄道人的笔迹。
信中就两行字:
宋家,嫡幼子,昏迷中。
八字合,你自己看。
不过仔细再看,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笔迹明显是后加的:
据说昏迷前是好看的。
她娘谢佳人正好进来,看见她对着信笑,凑过来问:“阿满,谁的信?”
“师父的。”……
岑春谣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好人。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穿成婴孩这种事落在她头上,还穿得这么——舒服。
她脱离黑暗的第一刻,听见的是稳婆的笑声:“恭喜老爷,是位姑娘!”
然后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姑娘好!姑娘好!我就想要个闺女!”
岑春谣:?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老爷”是她这辈子的爹,怀庆府数得上号的富商岑有福。……
岑家的马车停在山脚,距离玄春观还有一段路。
上山的青石板有了些年头,周边长满了青苔,只有台阶上常有人走的地方在斜阳下反着光亮,像是被上好的桐油浸润过。
岑春谣被她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往山上走。
走了约摸两刻钟,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古朴的道观。
屋角飞檐,青瓦上落满了松针。
檐角挂着铜铃,忽而风来,带起一阵清泠泠的铃响。……
自此之后,岑春谣便以青玄道人俗家弟子的身份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三年。
三年里岑春谣发现,青玄道人是个妙人。
他会算卦,但算完总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懂医理,但给她开的药方都是甜的。
他偶尔也会给她讲些典故,不过讲着讲着就开始打瞌睡。
他平日不拘小节,蹲在院子里喂鸡时像个老农,可一开口讲起《道德经》,又字字珠玑。……
青玄道人一愣,“……还有呢?”
岑春谣回过头,看着他笑嘻嘻,“最好长得好看,说话还好听。”
“我不挑。”她又补了一句。
青玄道人嘴角抽了抽,没再接话。
过了好半晌,他忽然说:“那你得好好活着,活的久了,什么都能遇见。”
岑春谣望向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但青玄道人已经转过头,继续喂鸡去了。
十岁那年,岑春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