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观看指南:【架空北宋+微群像+市井经商+微宅斗+家长里短+日常流】林丰穗穿到北宋,成了八岁小丫头,喜提知州府上「家生子」身份。娘是灶上的厨娘,爹是账房贴书,前边还有个大她两岁的绣娘姐姐。老娘是灶上摸油水的高手,好的孬的全塞兜里。姐姐绣活一般,嘴皮子极好,哄的管事眉开眼笑,多出的边角料通通拎回家。家里边只剩个老实爹,半点不敢马虎手里的账。丰穗到了年纪要学门手艺,全家人跳出来支招。娘说:厨房干活是冬冷夏热,不行!姐说:绣娘的活计不分昼夜,别干!爹说:账房么,识字算术,不差分厘,还行!丰穗心想:学,都学,但还得靠重操旧业稳妥。“娘子,梳妆吗?”不不不,搞错了!八岁大的人应该先拜师学艺。谨小慎微是安身立命的前提。赚钱赎身,身兼数职是常态。伺候主子饮食起居,还得起早贪黑,制那面脂香膏、胭脂水粉上街兜售。苦点累点都没事,只要能挣脱这脖子上的枷锁。一家人齐整出府,置上一间小院,做些经济买卖,自由自在的过红火日子,便浑身都是劲。日子能过好,就别让其糟下去。立意:自由、奋斗、自强则万事顺,向阳而生。
北宋,陈州。
隆冬时节,寒风如刀片贴着皮肉将暖意刮的不剩一丝。
范相公府上的下人院里,积雪足有半尺深。
院中立着个光秃秃的桂花树,被积雪压弯了枝条,偶尔发出“咔嚓”的脆响。
北边矮屋糊窗的油纸,被风吹的哗哗作响。
屋内土炕上的林丰穗缓缓睁开了眼,窗纸破洞处透进来的雪光,映着房梁上倒挂的蛛网轻轻摇晃,下一秒就要覆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的药……
铜子一响。
旁边躺着不动的春禾,猛地蹦起来截了胡。
蔡娘子下意识握拳,仍旧被夺了大半铜子,散了几个在炕上。
春禾拢了铜子,一骨碌滚到炕角缩着,朝着她娘挤眼,“穗姐儿小,没得一会弄掉了,还是放我这便宜。”
蔡娘子瞪了眼春禾,这才弯腰捡炕上散着的铜子。
丰穗早习惯,帮着她娘捡钱,好奇道:“要桃柏枝作甚?”
“傻丫头,过两日腊……
如今跟着范家上任的,全都是像林家这样买断身契的家生子。
先前府上在外边赁的女使、人力,基本上在安州就遣散了。
府上几个姑娘院里要添几个小丫头。
底下到了年岁的丫头,先选进院子让主子挑选一遍,若是得力就留下来,若是不得力便遣回家,再由牙婆从外边挑些伶俐的丫头来。
府里挑选丫头那也是有讲究的,身残的不要,有疾的不要,余者便要选那些讨喜的。……
丰穗捏着梳子的手一紧。
蔡娘子惯女儿,梳头这样的事儿,放别家早不管了。
偏她是疼了这个,又惯了那个。
两个女儿的头都是她来梳,也不说叫她们自个梳。
好在原主不似她大姐,勤劳乖巧,家里活计也捡着干。
蔡娘子有时忙,便自己学着梳头,虽梳不好,但到底自己动过手,不似她姐姐非要等到蔡娘子闲下来给她梳。
脑中快速理了一遍,丰穗将梳……
范宅,倒座房内。
蒋嬷嬷端坐主位,接过丫鬟奉的茶水,示意下首的牙婆落座。
牙婆**只落一半,不敢坐实了,倾着身子赔笑,“老姐姐,前边几个梳头娘子知州娘子都不满意,我都不好腆着老脸来了,今儿这个保管让大娘子满意。”
蒋嬷嬷抚着袖口上的缠枝纹,眼皮掀了掀,“可有什么说头?”
“哎呦~还真是有些说头。”
牙婆两手拍了拍,来了劲,“早年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