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搬走的那天,程砚在开会。酒店打来电话:“林小姐,酒席钱都交了,怎么要取消婚宴了?”我笑了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他太忙了,还要陪女同事看窗帘,没空举行婚礼了。”在一起的第八年,他手机里多了一个叫许念念的人。他记得她喜欢吃甜、喜欢月亮、喜欢薰衣草,然后陪她去看海。而我们的聊天记录,打开全是“晚上吃什么”“随便”“加班”“嗯”。我把婚戒放在请柬旁边。门轻轻带上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离职申请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批了。如今,是自己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三小时。
我搬走的那天,程砚在开会。
酒店打来**:“林**,酒席钱都交了,怎么要取消婚宴了?”
我笑了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他太忙了,还要陪女同事看窗帘,没空举行婚礼了。”
在一起的第八年,他手机里多了一个叫许念念的人。
他记得她喜欢吃甜、喜欢月亮、喜欢薰衣草,然后陪她去看海。
而我们的聊天记录,打开全是“晚上吃什么”“……
再往上翻。
“砚哥,我胃不舒服。”
“喝点蜂蜜水。”
“你帮我冲好不好?”
聊天记录到这里,变成了一条语音通话记录,时长:三十七分钟。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我冲给他的感冒药,已经凉透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旁边,听着他的鼾声,第一次很认真地想。
这段感情,我还要不要了。
八年……
凌晨两点,他终于回来了,进门第一句话是:“还有吃的吗?念念那边饺子不够,没吃饱。”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厨房有排骨汤,我去热。”
“得嘞。”
他坐在沙发上,我站在灶台前搅着那锅已经熬干了一半的汤,忽然觉得,这锅汤像极了这八年的我。
一直热着,一直等,快熬干了也没等到那个人。
我把汤端给他,他呼噜呼……
许念念来的很快,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那个说她才是“圈内人”的男生主动起身让了座。
她自然地坐在了程砚旁边,两个人没有对视,却像商量好了一样。
“砚哥,给你带了美式,常温的。”她把一个纸杯推到他面前。
“谢了。”
他去拿那杯美式的时候,手肘碰到了我的手边那杯茶。
茶水洒出来了一点,他头也没回,就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