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天生泪失禁,总是控制不住掉眼泪,被人当成心虚卖惨。于是,我决定不再解释,哭着等死。五岁那年,孤儿院失火。我哭着找了个火最旺的房间,还给自己盖上白床单。消防员找到我时,我正双手交叠躺在担架上,哭着催他:“别救了,直接送火葬场吧。”十二岁那年,校车坠进水库。我把救生衣让给同学,自己抱着石头沉进水底,哭出一串又一串泡泡。救援队将我捞上岸时,我还死死抱着那块石头,不肯松手。二十四岁,我嫁给顾淮。去顾家的路上,我穿着寿衣,抱着骨灰盒躺进了灵车。婆婆追在车后,哭得差点晕过去:“好好的新娘子,怎么把自己当死人送进来了?”我擦着止不住的眼泪:“没关系,婚车迟早坐,灵车可不一定赶得上。”顾淮一把将我从灵车里抱出来:“有我在,以后谁敢让你哭,我就让谁先躺进去。”可婚礼当晚,顾淮患有玉玉症的青梅吞下一大把安眠药。顾淮心疼得红了眼,认定是我容不下她。“都是你害了安宁,她要是醒不过来,你就替她去死。”我哭着进了楼下的停尸间,挑了张最舒服的停尸床。本来就不想活。现在受了天大的委屈,更想死了。
我天生泪失禁,总是控制不住掉眼泪,被人当成心虚卖惨。
于是,我决定不再解释,哭着等死。
五岁那年,孤儿院失火。
我哭着找了个火最旺的房间,还给自己盖上白床单。
消防员找到我时,我正双手交叠躺在担架上,哭着催他:
“别救了,直接送火葬场吧。”
十二岁那年,校车坠进水库。
我把救生衣让给同学,自己……
安宁住院三天,顾淮陪了三天。
我也在医院待了三天。
不是陪护,是罚跪。
顾淮说,什么时候安宁肯原谅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婆婆赶来时,我正跪在病房门口,眼泪滴滴答答往地上砸。
她气得拿包就往顾淮身上抡。
“新婚夜丢下老婆陪青梅,你还有脸让眠眠跪?”
“妈,安宁差点被她害死!”
“……
棺材里很安静。
外面的争吵声隔着木板,听起来像另一个世界。
顾淮让我认错。
我认了。
他说不够真诚。
我便又认了一遍。
“水果刀是我放的。”
“威胁安宁的人也是我。”
“她吞药、割手、喘不上气,全怪我。”
顾淮的声音隔着棺盖传来。
“既然知道错了,就出来给安……
第二天早上,婆婆没在家里找到我。
她先问佣人,又去车库看了灵车。
最后,她直接把**打给顾淮。
“眠眠呢?”
顾淮正在给安宁削苹果,语气很淡。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昨晚自己从棺材里跑了,八成又找地方装死。”
婆婆那边安静了一瞬。
“你把新婚妻子关进……
“眠眠!”
婆婆扑到棺材边,伸手想抱我。
可我的身体冻得太硬,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我抱起来。
顾淮仍不肯相信。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沈眠,睁眼。”
“你不是最会哭吗?”
“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你满意了?”
我的睫毛一动不动。
自然也没有眼泪。
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