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晚星死的那天,江福福蹲在她面前,笑得温柔似水:“四嫂,你全家都是我害死的。你林家的传家玉佩,我会好好保管的。”再睁眼,她回到了八零年代身下是血,门外是锁。婆婆骂她丧门星,丈夫不在家。而那位被全家捧在手心的锦鲤弟妹,正推门进来,握住她的手——“四嫂,你没事吧?”上辈子,她是锦鲤的对照组,明明是团宠极品小姑,却被吸干气运,满门皆灭。这辈子,她摸到玉佩里的灵泉空间,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下一秒,院门被踹开——她娘扛着擀面杖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哥哥和八个侄子侄女。江福福,你的锦鲤命,该还了。凭什么女主就该过好日子,她就不配人爱?既然她重生了,就要极品到底!
1989年。
疼。
铺天盖地的疼。
难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拿一把钝刀在她腹部反复切割,不带磨刀的,切完还撒了把盐?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想骂人。
第二反应是——等等,她不是死了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混合着霉味的古怪味道,浓烈得让人想yue。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身下的褥……
院子里,三个妯娌正聊得热火朝天。
“凭什么她能拿二百块?我们家卫国娶我的时候才五十块彩礼!”
大嫂刘兰的声音又尖又细,隔着三堵墙都听得清清楚楚,“五十块啊!我嫁到你们顾家五年,生了耀祖,给你们顾家添了长孙,我值多少?就值五十块?”
刘兰叉着腰站在院子中间,一张长脸拉得比驴还长,三角眼往上翻着,嘴唇薄得像两片刀刃,说起话来上下翻飞,唾沫星子乱溅。……
江福福走到床边,蹲下来,动作轻盈得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
她伸出那双白净细嫩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林晚星的手。
这双手白**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还涂了一层淡淡的凤仙花汁,粉粉的,很好看。
上辈子林晚星看到这双手,心里想的是:福福真讲究,嫁到农村了还这么爱干净。
这辈子林晚星看到这双手,心里想的是:这双手,上辈子掐死了她的孩子,抢走了她的玉……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林家院子里,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你个小兔崽子,又偷我的鸡蛋糕吃?这是我专门留给你小姑姑坐月子吃的!”
王桂兰举着扫帚,脚下生风,虎虎生威,追着自家孙子不撒手。
老太太穿着一双黑布鞋,鞋底都快磨平了,但跑起来的速度连院里的狗都追不上。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髻,跑起来的时候一颠一颠的,脸上的肉也跟着抖。
眼睛……
就在林小军被逼到墙角、眼看扫帚就要落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院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浑身是土,脸上糊着泪痕和泥巴,像两个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小乞丐。
衣服上全是泥点子,膝盖上破了两个大洞,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糊了一脸。
王桂兰的扫帚停在了半空中。
“念晚?念星?”她眯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