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人人都知皇帝从宫外带回了美人,娇气得要命。月钱翻倍再翻倍,就连龙椅,都许她坐着。有人问陛下,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替朕挡过刀。”有人污蔑姜妃下毒,“她替朕挡过刀。”再后来御史上奏说姜妃德行有亏请废。“朕再说一次,她替朕挡过刀。”*姜莺莺本是扬州瘦马,知府从花魁中选她做妾。老是老了点,但有钱,姜莺莺大喜过望。然而出阁之日一游侠从天而降,怒斥知府欺男霸女,要将人满门抄斩。谁来告诉她,没事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泼天的富贵没了,她眼泪刷刷地往外流。结果,一群刺客突然杀出——她吓得拔腿就跑。刺客追上来,一刀捅了个穿心刺。该死的,不会这就嗝屁了吧!再醒来时,身边人告诉她:“姑娘,您救了陛下。”啊?那个多管闲事的游侠,是皇帝?做皇帝宠妃可比知府小妾威风多了,这活能干。*夜深人静,萧衍捏着他那磨人精软绵绵的手指,目光灼灼。“朕想了很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被蚊子叮了都要哭半天的娇娇,哪来那么大勇气替朕挡刀?”姜莺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皇帝自顾自地接下去,“只能是爱,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姜莺莺娇羞,含混地嗯了一下。她才不会告诉他那会根本没想救驾,她只是跑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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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就这么抢了人家的侍寝,淑妃娘娘明天会不会生气呀?”
姜莺莺尾音往上轻轻一挑,娇滴滴地开演。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顿了一瞬,垂眼看她,眸色微沉:“都这时候……
真羡慕啊。
那个人来看她,看见他身上穿的料子,她就更羡慕了。
嬷嬷说过,只要她愿意哭一哭,是个男人都得神魂颠倒。
……皇帝也是男人!
嘴巴一张,一角一纂,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
她头一次不那么厌烦嬷嬷教的功课。
鬼使神差地,
姜莺莺吸了吸鼻子,耗尽了全部身家卖可怜:
“陛下……我……没有家……
以前是小嫔妃,其他人骂她她得忍,现在发达了,都要挨个骂回去。
没错,她就是这么个睚眦必报的女子。
就算是当年把她卖掉的亲爹也不例外。
吐痰,骂街,还有专门攒银子雇彪形大汉把他暴揍一顿以解心痛之恨。
所以,她亲爹都能下手,一个淑妃算什么。
姜莺莺想了很久。
淑妃,皇帝表妹,太后侄女,她不在乎宫女,多少个她都不眨眼。……
姜莺莺瘪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说得那么直接干嘛。她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
“……陛下,您听臣妾给您编嘛!”
“怎么,还要和朕串供?”
“当然要!”她说得理所当然,“臣妾一个人编的那叫撒谎,您跟臣妾一起编的那叫——叫——”
她卡住了。
“叫什么?”
姜莺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脑子里转了七八个词——叫谋略?叫圣意?叫共同商议?……
萧衍喉结上下滚了滚。
眼睛依旧闭着,但呼吸明显沉了一度。
“陛下,您就一遍,说一遍臣妾就不闹你了。”姜莺莺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像是往他耳朵眼里灌蜜。
萧衍不吭声。
“陛下——”她把尾音拖得老长,像小猫伸懒腰时那声哼唧。
萧衍还是不吭声。
但他的耳根出卖了他。
那层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在烛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