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书封面好看吗!但就这么好看,被我搞到手了,诶我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叉会腰,所以我封面好看吗,好看的话请你夸我一下!】
【速速来人跟我说,好看⁄(⁄⁄•⁄ω⁄•⁄⁄)⁄】
“陛下,臣妾就这么抢了人家的侍寝,淑妃娘娘明天会不会生气呀?”
姜莺莺尾音往上轻轻一挑,娇滴滴地开演。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顿了一瞬,垂眼看她,眸色微沉:“都这时候了,还有力气说话?”
话音未落,他随手解了刚披上的外袍丢到一旁,掌心扣上她的腰侧,指腹微微收紧。
姜莺莺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尾音变了调。
但她嘴上可没闲着。
“陛下您摸摸臣妾的脸,是不是比昨天光滑了?”
萧衍的动作顿了一下。
“臣妾今天敷了新的面脂,扬州带来的,只剩半盒了,您让人再给臣妾弄几盒呗。”
“……你在跟朕撒娇?”
“这怎么能叫撒娇呢?”姜莺莺一脸正经,“这叫合理诉求。臣妾脸要是糙了,您亲起来也不舒服对不对?”
萧衍:“……”
这种时候还能再要一盒面脂,他是真被气笑了。
“陛下~陛下~~”
两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分明是求饶,听着却像在火上浇油。
男人不再理会,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薄怒和情欲:“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嗯?”
那个尾音微微上扬,似是带笑,又似威胁。
姜莺莺浑身一紧,刚要开口,腰侧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思绪断了,整个人软下来,只剩断续的喘息。
“看你表现。”
他的气息落在她耳畔,“专心点。”
专心是不可能专心的。
因为三个月前,专心的姜莺莺还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夜晚。
那时候她不叫姜莺莺,甚至还没有花名。
她是扬州瘦马行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排行第七,底下人都喊她“七娘”。
嬷嬷说她长得好看是好看,但可惜长了个脑子。
七娘一点都不生气。
她觉得能卖出去就行,管它什么价。
出阁那天,花轿吹吹打打,她盖着红盖头,幻想着嫁进知府家当妾室——
听说知府的小妾顿顿有肉,冬天有炭火,出门还能坐驴车。
多好的日子!
结果呢,结果花轿还没到府衙大门,一个白衣裳的年轻人从天而降,拦在路中央,骂知府欺男霸女。
七娘掀开盖头一角,看见那人身上的料子是蜀锦——够整个瘦马行吃一年。
“不是吧,”她嘀咕,“谁家公子哥这么想不开?”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呢。
一把刀朝那个白衣年轻人劈过去。
刀光、血、尖叫。
疯狂乱砍。
不是吧不是吧,那个年纪轻轻的公子他就这么要死了吗?
可惜的太早了,他没死,挨刀的是她自己。
刀落在她肩膀上,痛到她当场晕厥。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间大得离谱的屋子里。
被子是缎面的,桌上摆着新鲜水果,门口站着两个穿绸衣的宫女。
“姑娘醒了?”一个年长些的宫女走过来,语气恭敬得不像话,“您救驾有功,陛下吩咐了,让您安心养伤。”
姜莺莺吓得拔腿就跑,但跑的还是太早了。
七娘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救驾?”
“您扑上去挡的那一刀,是为陛下挡的。”
啊?
啊?
啊!那个穿蜀锦的年轻人,居然是当今皇帝?
她以前在瘦马行听人说过,宫里的娘娘们穿金戴银,出门有人抬,想骂谁就骂谁,走路都不用自己看路。
哦天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的肩膀,又抬头看了看这间比整个瘦马行还大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