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莺莺的呼吸骤然乱了。
“其实,”男人的气息落在她耳廓上,一字一顿,又烫又哑,“朕听是都听清了。但你编的那一套,漏洞太多,就算朕肯陪你串,太后那头也糊弄不过去。”
姜莺莺一愣,注意力瞬间从被他握着的手上转移了:“……哪里有漏洞?”
萧衍松开了她的手,但没把她从身上赶下去。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一缕散落的头发,在指间绕了绕,慢悠悠地开口:
“第一,你说你是来问寿宴礼物的。方案呢?手抄《心经》——你抄了几个字了?用什么笔?什么纸?打算抄多少遍?太后要是让人去查,查到御书房里干干净净,你连一张纸都没带来,你的《心经》抄到哪儿去了?被朕吃了?”
姜莺莺张了张嘴。
“第二,”萧衍没给她插话的机会,“你说你走西边长廊来的。但你每次来建章宫都走东边。上次是谁说的,‘西边长廊晚上风大,臣妾怕冷’?”
姜莺莺小脑瓜转了又转,“那臣妾不是不可以克服,这几天走西边嘛。”
“还有,”萧衍的目光往下,落在她的领口处。
那里因为方才的折腾松了一截,露出一小片锁骨,白皙得近乎透明。而在锁骨的下方,一枚红痕清清楚楚地印着,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姜莺莺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了腰。
“也是最重要的,”萧衍的声音低下去,指腹沿着那枚红痕的边缘缓缓描摹,“这里,太后要是看见了,你打算怎么解释?”
“那、那……”姜莺莺的声音开始发抖,“那臣妾就说被蚊子咬了。”
“都快冬天了,哪来的蚊子?”
“……扬州的蚊子,跟臣妾一起进宫的。”
萧衍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手指却没收回,反而顺着领口的边缘慢慢探进去一寸,指腹擦过那枚痕迹的边缘,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骤然加速的脉搏。
“你编的这一套……最大的漏洞,”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不是时间,不是地点,也不是那本根本不存在的《心经》。”
姜莺莺脑子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了,晕乎乎地问:“那是……?”
“是你忘了——朕才是当事人。”
萧衍的手指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动作慢条斯理。
“你一个人把故事编圆了,问过朕同不同意了吗,朕要是不同意,你怎么办?”
姜莺莺眨了眨眼,试探道:
“……那,陛下就是被臣妾下药了,**?”
萧衍脸一下就黑了。
【在?有人看到这里了吗,
有人跟我说封面好看吗?】
“……那陛下,就是被臣妾下药了?”
萧衍脸一下就黑了。
姜莺莺立刻开怂:
“……好嘛,臣妾瞎说的。”
“那……反正陛下一开始是拒绝的,但臣妾太缠人了,陛下没办法——”
“朕在你眼里就这么没定力?”
姜莺莺被接连否了两次,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那陛下说怎么办嘛。”
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
萧衍没接话。他的手从她领口里抽出来,却顺势扣住了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姜莺莺整个人都软了,往他身上靠,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你要是再编不出一个像样的,”他的唇从她耳廓移到耳垂,含了一下,声音含混而低哑,“那就别补了。太后问起来,直接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