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陆景曜重逢,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婚纱馆。四年过去,我是这里为了业绩点头哈腰的销售,他是高不可攀的豪门总裁。我扯出标准微笑,半跪在地替他的未婚妻林疏影整理裙摆。林疏影娇羞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景曜,多亏了桑小姐推荐,这婚纱多好看。”陆景曜靠在沙发背上,眸光无波无澜。等林疏影去里间换敬酒服,休息室里只剩...
和陆景曜重逢,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婚纱馆。
四年过去,我是这里为了业绩点头哈腰的销售,他是高不可攀的豪门总裁。
我扯出标准微笑,半跪在地替他的未婚妻林疏影整理裙摆。
林疏影娇羞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景曜,多亏了桑**推荐,这婚纱多好看。”
陆景曜靠在沙发背上,眸光无波无澜。
等林疏影去里间换敬酒服,休息室里只剩我们。
压抑……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却坚定。
“能做到。谢谢陆总和林**的信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两位的婚礼完美无瑕。”
陆景曜看着我弯下的脊背,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晦暗,随后便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签完单,他揽着林疏影的腰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陆景曜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我脚上那双……
林疏影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突然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手腕一倾。
暗红色的酒液瞬间泼洒而出,精准地落在了敬酒服纯白的裙摆上,晕染出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疏影捂着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不过这衣服脏了,桑**,你是不是得负责清理干净啊?”
我看着那片红酒渍,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件高定样衣价值三十万……
我走在暴雨中,冰冷的雨水浇透我的全身,寒凉彻骨。
那场大雨让我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但我连去医院挂水的时间都没有。
吞了两片退烧药,我强撑着爬起来处理那件被红酒弄脏的敬酒服。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最终定稿的婚纱配饰,前往陆景曜的半山别墅。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现在的住处。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别墅……
空气仿佛凝固,男人眼底的异样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甚的冷若冰霜。
陆景曜重新靠回沙发背上,他抽出一张纸巾,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的脚边。
“桑**,你的血很脏。”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警告,“别弄脏了这套首饰,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我看着脚边那张雪白的纸巾,眼眶泛酸。
“对不起陆总……”
我强忍着心头的闷疼,轻轻将首饰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