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他突然问,“你今年几岁?”
“九岁。”
“九岁……”周教授喃喃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九岁的孩子,能注意到龙没尾巴,不简单。”
林铃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是不是演过头了?
她连忙补救:“因为……因为我喜欢画画!画画的时候,老师说要观察仔细!”
周教授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哦?喜欢画画?那改天来爷爷家,爷爷给你看看真正的山水画。”
林铃松了一口气,乖巧点头:“谢谢周爷爷!”
怀里,沐月虚弱地动了动。
“你挺能演啊。”它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林铃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闭嘴,不然把你扔雪地里。”
沐月:“……”
它认的主人,绝对不正常。
周教授把她放下来,转身对周爱国正色道:“这地方不能用了,得重新选。回头我仔细勘测一下山势,不能再看走眼了。”
周爱国连连点头:“听小叔的!”
林铃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白玉,它贴着她的心口,温温热热的。
“爷爷,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姥姥该着急了!”
周教授站在山坡上,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等林铃走远了,助手凑过来,小声道:“周教授,那小丫头……是不是有点奇怪?”
周教授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奇怪?”他慢悠悠地说,“九岁的孩子,能在所有人都没发现问题的时候,一眼看出龙脉断了。这不是奇怪,这是天赋。”
他顿了顿,望着林铃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期待。
“这丫头,将来不简单啊。”
林铃不知道这些。
她正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往回走,怀里揣着白玉和一条会说话的蛇,脑子里琢磨着晚上回去怎么跟姥姥解释——为什么爬个山爬了这么久,为什么衣服里鼓鼓囊囊的,为什么身上好像多了点什么。
“算了,”她放弃挣扎,“就说捡了块好看的石头。”
沐月:“那我呢?”
林铃:“你?你就是块石头成精了。”
沐月:“……”
它想换个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