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颗星不是那个位置!——当然,她喊不出来。跟着他学会了推演。那些复杂的算筹,在他手中像会跳舞。她看着他将天象与历法对应,看着他从细微的征兆中推演出未来的走向。有时候,她会在心里默默算一遍,竟能算出差不多的结果。她想,这大概是老天给她的补偿——虽然困在一块玉佩里,却能跟着当世最博学的人学习。可李淳风是...
林铃揣着温热的白玉,怀里藏着小白蛇沐月,本该直接回家的,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山上拐。
“咱这是去哪儿?”沐月虚弱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凑热闹。”林铃压低声音,“村里有人定祖坟,听说挺大的阵仗,我得去看看。”
沐月沉默了一下:“你九岁,凑这种热闹?”
林铃理直气壮:“我九岁,但我有金手指啊!不去显摆一下,对得起我的能力吗?”
沐月……
林铃花了整整三天,才终于接受“我死了,我魂穿了,我又重生了,我重生到了九岁”这令人崩溃的情况,强行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奇怪的是,她现在对魂穿时候发生的事情记得越来越模糊。
她坐在老房子木门门槛上,**底下垫着一块晒干的玉米皮,勉强隔住木头的冰凉,免得自己年纪轻轻就体验“透心凉,心飞扬”。双手往厚厚的棉衣袖口里一揣,下巴抵着膝盖,眼神放空,直勾勾盯着院子里那片干净得连根杂草都没……
腊月的长安城,冷得能把鼻涕冻成冰碴子。
林铃是被一阵颠簸震醒的——准确说,是震得“玉身”一颤。
等等,“玉身”?
她努力睁开眼(如果一块玉也有眼睛的话),发现自己正被一只修长的手捏着,凑到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那只手的主人穿着一身古装,长得挺帅,眉目如画却神色淡漠,眼若寒星,看人时带着疏离的凉意,就是看她的眼神有点像看一块——呃,她本来就是一块玉。……
“小丫头,”他突然问,“你今年几岁?”
“九岁。”
“九岁……”周教授喃喃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九岁的孩子,能注意到龙没尾巴,不简单。”
林铃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是不是演过头了?
她连忙补救:“因为……因为我喜欢画画!画画的时候,老师说要观察仔细!”
周教授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哦?喜欢画画?那改天来爷爷家,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