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前夫最大的竞争对手》陆景琛苏晚晴沈肆-小说txt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08 12: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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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识回笼的时候,我正站在民政局门口。九月的太阳晒得发晕。

手里捏着的结婚证封面烫金已经磨掉了大半——三年前领证那天也是这个温度,

我穿了白裙子,陆景琛说好看。后来他再也没让我穿过那条裙子。“进去吧。

”身旁的陆景琛抬手看表,声音和前世一模一样的不耐烦,“签完我还要回公司开会。

”我偏过头看他。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袖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前世这个时候,

我盯着那对袖扣哭了。我问他能不能不离婚,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签字笔推到我面前。

然后我签了。净身出户。连住的地方都是现找的。三个月后在新闻上看到他和苏晚晴的婚礼,

当天晚上我出了车祸。闭眼前手机屏幕亮着,

是闺蜜转发的截图——陆景琛在朋友圈发了一句:“终于娶到十七岁喜欢的人。

”下面苏晚晴的评论:“那个帮你写了三年方案的实习生呢?”他回:“谁?

”那条消息是我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件事。现在我又站在这里了。陆景琛把笔递过来,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不耐烦。但我不一样了。我接过笔,翻开离婚协议,

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画比前世稳得多。陆景琛明显松了一口气。

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收进公文包,转身要走。“陆景琛。

”我叫住他。他回头,眉头已经皱起来。我笑了笑,把签字笔慢慢拧上笔帽:“对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昨天搬东西的时候,顺手把你书房电脑里的文件都备份了一份。

”他的脚步停住了。“B轮路演的PPT是第七版对吧?

”他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不是放松,是僵住了。“你说什么?”我已经拉开车门。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林晚!”陆景琛往前迈了一步。

我关上车门,隔着玻璃对他挥了挥手。车开出去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别急。这才刚开始。---第二章出租车上,我把手机卡拔下来,

换了一张新的。窗外的城市往后退。三年前我搬进陆景琛的公寓时,

觉得这座城市每一盏灯都是暖的。后来才知道,那些灯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隐婚三年。

陆景琛说这是“保护”我。说他创业阶段不适合公开私人生活,说投资人会有顾虑,

说等公司稳定了就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我相信了。

相信到帮他在深夜里一遍遍改商业计划书。

相信到把自己大学四年积累的所有行业分析报告都署上了他的名字。

相信到看着苏晚晴拿着我的方案站在路演台上侃侃而谈,还在台下给她鼓掌。

前世我以为那叫爱情。现在我知道那叫免费劳动力。手机震动了一下。

新号码只存了一个联系人。沈肆。陆景琛最大的竞争对手。

前世他的公司比陆景琛晚半年拿到B轮,但最终市场份额反超了将近一倍。

更重要的是——前世他曾经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那天陆景琛在朋友圈发了和苏晚晴的合影,

配文“最好的合伙人,最好的搭档”。合照里苏晚晴穿着我挑的那件西装外套,

站在陆景琛身边,笑得像女主人。我喝了半瓶红酒,在阳台上坐到凌晨两点。

电话是凌晨三点打来的。沈肆的声音隔着电流有些失真:“林晚,陆景琛在利用你。

”我当时挂了。后来再也没有接过他的电话。现在想想,

那通电话大概是沈肆做过的最不商业的一件事。一个竞争对手公司的CEO,

凌晨三点给对手隐婚的妻子打电话,就为了说一句明知道不会被相信的话。不值得。

太不值得了。我在对话框里打字:“你去年丢的那个标,我知道内鬼是谁。”发送。

三秒钟后,消息变成已读。五秒钟后,电话打了进来。“你是谁?

”沈肆的声音比前世电话里更冷。也对,这才是正常的。

前世那通凌晨三点的电话才是不正常的。“一个想和你做交易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标?”“城投智慧园区项目。去年十一月开标,你们报价比陆景琛低百分之七,

最后还是输了。”沉默。这次长了很久。“你怎么知道报价差七个点?

”“因为那七个点的差价,”我说,“是苏晚晴卖给你们当时的项目总监的。

”这句话是假的。真正的内鬼不是苏晚晴,是陆景琛公司另一个合伙人。但前世三个月后,

苏晚晴会为了抢功,把这件事包装成自己“策反竞争对手高管”的战绩在投资人面前邀功。

她现在还没做这件事,但我需要让沈肆第一个盯上的人是她。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觉得好笑,是猎人听到猎物动静的那种笑。“见面谈。”他挂断电话,发来一个定位。

不是咖啡馆,不是餐厅。是他的办公室。有意思。这是要主场压制。我让司机掉头。

---第三章盛恒科技占据创业园一整栋楼。和陆景琛公司隔了两条街,窗户对着窗户。

前世陆景琛每次提起沈肆,都会说“那个人不干净”。我当时以为他在说商业竞争。

后来才明白,陆景琛说任何人“不干净”,都是因为对方比他干净。前台把我领到顶层。

沈肆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简单。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面白板上画满了看不懂的流程图。

没有陆景琛办公室里的红木茶台,没有满墙的合影,没有刻意摆出来的精装书。

他坐在桌子后面,袖口卷到小臂,正在看手机。听到我进门,他抬起头。“林晚。

”不是疑问句。他知道我是谁。“看来不用自我介绍了。”我坐到他对面。“陆景琛的妻子。

”沈肆把手机扣在桌上,“或者应该说,陆景琛不愿意承认的那个妻子。”这话是试探。

他想看我反应。我没接。“城投那个标,”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你的消息来源是什么?”“我做的标书。”“你说什么?”“城投项目的标书,

第一版到第七版,全部是我做的。”我迎上他的目光,“包括被泄露给你们的那个报价版本。

”沈肆盯着我看了很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陆景琛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有一半出自我手。”“意味着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他身体前倾,“你才是那个应该被追究泄密责任的人。”“所以你怕了?”他没说话。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桌子中间。“这里面是去年城投项目的完整标书修改记录。

从第一版到第七版,每一次的修改时间、修改内容、提交人IP地址。还有第七版定稿前,

陆景琛让我单独发给苏晚晴的那份‘个人备份’。”“个人备份?”“就是泄密版本。

”我说,“他让苏晚晴以备份的名义拿去给你们当时的项目总监。

条件是对方跳槽到陆景琛公司,带资加入B轮。”沈肆拿起U盘,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想要什么?”“合作。”“你前夫的公司还没正式离完婚,你就来找他的竞争对手合作?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协议签了,财产分割了吗?”我没说话。前世我净身出户,

什么都没要。这一世我急着反击,确实忘了这件事。沈肆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在笑,不是猎人的笑,是看到一个聪明人犯低级错误时那种无奈的笑。“林晚,

你是不是傻?”“……”“婚内你们住在哪儿?开的什么车?他公司股权是哪年拿的?

”“公寓是他婚前买的。车在他妈名下。公司股权——他说创业阶段股权结构复杂,

不方便加我的名字。”沈肆靠回椅背,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所以这三年你给他写了所有方案,帮他拿了两轮融资,

替他培养了一个能出去抛头露面的合伙人。然后离婚的时候,你什么都没分到。

”他每说一句,我的指甲就往掌心里掐进去一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说得太准了。

“你现在手里最大的筹码,不是U盘里那些证据。”沈肆站起来,走到窗边,

“是你还没签财产分割协议。”他拉开百叶窗。对面两条街外,

陆景琛公司的招牌在阳光下反着光。“回去,找律师,把他该分给你的东西拿回来。

然后再来找我谈合作。”“你不想对付陆景琛?”“我想。”他转过身,

“但我不和一个连自己权益都不敢争取的人合作。太容易反水。”我攥紧手里的包。

前世的记忆涌上来——我签完字走出民政局,陆景琛连送都没送我。

我拖着行李箱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他的车从我旁边开过去,副驾驶上坐着苏晚晴。窗户开着。

苏晚晴的笑声飘出来。“景琛你也太绝情了,都不送送人家。”“她又不是找不到路。

”那是我前世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声音。我站起来。“一周之内,我会拿到我应得的东西。

”沈肆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了一句和话题完全无关的话。“你知道城投那个标书,

最厉害的是哪部分吗?”“?”“第七版第三章的风险评估模型。”他说,

“当时我看了被泄露的版本,和团队研究了一整夜。结论是——这个模型如果能跑通,

行业内至少领先两年。做这个模型的人,不应该给任何人当影子。”他说完就转过了身,

没再看我。我走出盛恒科技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眼睛发酸。前世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

没有人告诉我我做的方案值多少钱,

没有人告诉我那些深夜加班写出来的东西在行业里是什么水平。陆景琛只会说“辛苦了”,

然后把署名权拿走。苏晚晴只会笑着说“晚晚真厉害”,然后把方案拿到台上去讲。

只有沈肆,一个应该把我当对手的人,告诉了我这些。手机响了。陆景琛的号码。我接了。

“林晚,你什么意思?备份文件是什么意思?”他连寒暄都省了。“就是字面意思。”我说。

“我警告你,那些文件属于公司商业机密。如果你泄露出去——”“属于公司的商业机密?

”我打断他,“那我问你,那些文件的原始创建人署名是谁?”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这是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创建人是我。每一份都是。你删掉我的名字换上苏晚晴,

这叫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我应得的。”“你要多少钱?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前世一模一样。不耐烦的、施舍的、想要用钱打发一切的。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婚内共同财产。公寓、车、公司股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公寓是我爸妈出首付买的。车在我妈名下。

股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代持?什么叫期权池?你一个连股东会都没参加过的人,

跟我谈股权?”“所以你不打算给。”“林晚,别闹了。这样,我给你五十万,

你把备份文件删了,咱们好聚好散。”五十万。他公司A轮融资就拿了三千万。

B轮估值八个亿。五十万。“陆景琛,”我说,“你还记得去年竞标城投项目的时候,

你让我单独给苏晚晴发的那份‘个人备份’吗?”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哪一份,你应该很清楚。”“你怎么知道——”“因为发给苏晚晴的那个邮箱,

抄送栏里有一个我自己加的地址。当时你说不要留痕,但我留了。”这是假的。

我前世没有留。但我现在不需要真的留,我只需要让他以为我留了。“林晚,你疯了?

”“明天下午三点,你公司法务部。我们谈财产分割。你可以不来。”我挂了电话。

阳光照在盛恒科技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整片天空。我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这一次,

我不会再净身出户。---第四章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陆景琛公司楼下。

前台还是前世那个小姑娘。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陆总那个从不露面的妻子”会突然出现在公司。“我找陆景琛。

”“陆总在开会——”“告诉他我来了。他知道。”三分钟后,法务部会议室。

陆景琛坐在长桌对面,旁边是公司法务和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女人。“这是我母亲。

”陆景琛说。他妈妈。前世我没见过她几次。结婚三年,她只在婚礼上出现过一次。

后来逢年过节,陆景琛都是一个人回去,说“还没到时候”。现在她坐在法务部会议室里,

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讹钱的。“林**,”法务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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