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替身不干了》徐曼慕容沣无广告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1 15: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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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曼哈顿的冬夜,寒风凛冽,但卡内基音乐厅内却温暖如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将每一个衣香鬓影的角落都照得虚幻而美好。舞台上,交响乐团正在演奏肖邦的《夜曲》,

悠扬的大提琴声如泣如诉,像极了徐曼此刻的心情。徐曼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

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侧过头,目光贪恋地落在身侧男人的侧脸上。

慕容沣。这个名字,是整个京圈商界的传奇,也是徐曼这二十五年生命里,唯一的劫数。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坐姿笔挺,眉眼冷峻深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贵。

哪怕是坐在那里不动,他也是全场的焦点。只是,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并没有看向徐曼,

而是盯着舞台,眼底似乎藏着某种徐曼看不懂的缅怀。徐曼知道,他在想她。那个“她”,

是慕容沣心头的白月光,也是徐曼这张脸的“正版主人”。因为长得像她,

徐曼才能站在慕容沣身边,做了三年的“替身女友”。“沣,

这首曲子……”徐曼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放得很轻。慕容沣却仿佛没听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冷硬的唇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徐曼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我有事,

先走一步。”慕容沣起身,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司机在外面等你,

回去的路上小心。”徐曼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她知道,

一定是那个女人回来了。或者是那个女人的一条短信,

就能让慕容沣抛下在这个异国他乡陪他来参加商务晚宴的她。“慕容沣!

”徐曼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有些颤抖,

“今天是我们的……”是我们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打算彻底离开你的前一天。

慕容沣停下脚步,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温度,

只有一丝不耐烦和敷衍:“徐曼,别闹。你知道我不喜欢闹腾的女人。”又是这句话。

这三年来,她为了留住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温顺的哑巴。她不敢闹,不敢争,

甚至不敢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嫉妒,只因为她怕自己连做替身的资格都被收回。

她像是饮鸩止渴的瘾君子,明知道他给的爱是剧毒,却为了那一点点虚假的温度,甘愿腐烂。

就在徐曼准备松手,准备像往常一样卑微地道歉时——“砰!”一声巨响,

撕裂了音乐厅内优雅的旋律。那是枪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尖叫声、桌椅翻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有疯子!快跑!”“救命!救命啊!

”徐曼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看到二楼的看台上,一个疯狂的**正举着黑洞洞的枪口,

漫无目的地扫射。而那枪口,此刻正对准了刚刚站起身的慕容沣。

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徐曼看到了慕容沣错愕的眼神,

看到了他下意识想要躲避的动作。但是,那个**的速度太快了,

或者说是慕容沣离得太近了。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徐曼身体里那股积压了三年的本能驱使着她动了。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用尽全身的力气,

扑向了那个她爱入骨髓、此刻却正急着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她的男人。

“砰——”第二声枪响。紧接着,是一阵灼热的剧痛,从胸口炸开。那种痛感并不尖锐,

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钝击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徐曼!

”一声嘶哑的怒吼在耳边炸响。这是徐曼第一次听到慕容沣这么失控的声音。

平日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商界大佬,此刻声音里竟然带着颤抖和恐慌。

世界天旋地转。徐曼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胸口涌出,

迅速浸透了酒红色的长裙,也将慕容沣昂贵的白衬衫染得刺目猩红。“徐曼!徐曼你别睡!

看着我!”慕容沣跪在地上,平日里那双总是翻云覆雨、稳健无比的手,

此刻正死死地按住她胸口的伤口,试图堵住那些流逝的生命力。但他越是按,血就流得越快。

徐曼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看到了慕容沣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此刻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眼尾泛红,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他在怕什么?怕他的替身坏了吗?徐曼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慕容……沣……”她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在!我在!”慕容沣把她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那双高傲的眼中滚落,砸在徐曼冰凉的脸上,烫得她心尖一颤。

“你别死……求求你,别死……”慕容沣的声音哽咽,像个无助的孩子,“救护车马上就来,

马上就来……”徐曼看着他。这辈子,她为了像那个女人一样优雅,为了讨好他,

活得小心翼翼。她以为他没心,以为他只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原来,他也是会哭的。原来,

他也会这么紧张一个人。值了吗?用一条命,换了他这一刻的眼泪,值了吗?徐曼不知道,

她只觉得好累,好困。身体越来越冷,只有慕容沣怀抱的温度还在支撑着她最后一丝神智。

“慕容沣……”徐曼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衣领,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我……是不是……终于不像她了?”慕容沣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怀里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温顺得像个影子的女人,

此刻却用一种极其悲伤又解脱的眼神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比胸口的中枪更痛。“你就是你,你是徐曼!”慕容沣发疯一般地吼道,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许你提她!以后我再也不提她了!曼曼,你醒醒,

你不是想吃城南的馄饨吗?我带你去吃,我们现在就去!

”他在说什么啊……徐曼已经听不清了。耳边的尖叫声、警笛声都在远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听到了慕容沣在她耳边近乎崩溃的低吼:“我爱你,徐曼,

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别走,求你……”这是她听了三年假话,却在生命尽头,

听到的唯一一句真话。可惜,太晚了。徐曼的手指无力地滑落。

在那个漫天飞雪的曼哈顿冬夜,她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徐**,

我们要进场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猛地打断了那无边的黑暗。徐曼猛地抽了一口气,

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剧烈地喘息着。“咳咳咳——”她捂住胸口,

那里并没有血窟窿,也没有剧痛,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徐**,您没事吧?是不是空调太低了?”一张熟悉的脸凑了过来,带着关切的询问。

是她的助理,小陈。徐曼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没有血腥的枪击案,没有惊慌的人群,

也没有漫天的大雪。这里是京城的“云顶私人会所”,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得刺眼,

周围是推杯换盏的宾客。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并不是那条染血的红裙,

而是一件崭新的、还没来得及剪吊牌的白色高定礼服。“今天是慕容总和您的订婚宴,

您是不是太紧张了?”小陈递过来一杯温水,低声提醒道,“慕容总已经在休息室等了,

说是要和您核对一下流程。”订婚宴?徐曼愣住了。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来。三年前,

也是在这个会所,也是在这个日子。慕容沣为了应付家族联姻,

选中了她这个家道中落、又长得像他白月光的女人。上一世,她满怀欣喜地接受了这枚戒指,

以为自己终于能捂热他的心,从此开始了三年卑微到尘埃里的替身生涯。

直到死在曼哈顿的那个夜晚。徐曼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

那种子弹穿透血肉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那种看着他为别人发短信的酸涩还梗在喉咙里。还有他最后那句迟来的“我爱你”。

多么讽刺。他在她死的时候才知道爱她,那她这三年算什么?她不想再要了。

那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日子,那种患得患失的折磨,那种饮鸩止渴的绝望,

她一天都不想再过了。“徐**?”小陈见她脸色苍白,有些担忧。徐曼深吸一口气,

将那股战栗强行压了下去。她放下水杯,抬起头,眼底最后的一丝怯懦和爱意被冰雪覆盖。

她重生了。回到了悲剧的起点。“小陈,”徐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把戒指给我。”小陈一愣,随即惊喜地递上那个丝绒盒子:“您是想去给慕容总惊喜吗?

”徐曼接过盒子,手指摩挲着上面冰凉的钻石。不。不是惊喜。是告别。

2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慕容沣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

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傲。那是徐曼爱了整整三年的模样,

也是上一世将她尊严踩在脚下的模样。“怎么还没戴好?

”慕容沣瞥了一眼徐曼手中的丝绒盒子,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家族的长辈都在外面等着,别耽误了吉时。”没有关心,没有温情,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即将与他订婚的女人,而是一个需要按时完成任务的下属。

徐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蒙蔽了双眼,

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足够温顺,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

她以为这淡淡的语气是他的性格使然,直到死前才知道,他不是生性冷淡,

只是暖的人不是她。“慕容沣。”徐曼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慕容沣正在整理袖扣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平日里,

徐曼只会怯生生地叫他“沣”或者“慕容总”,从未叫过他的全名。“怎么了?

”他皱了皱眉,眼神里透出一丝审视,“紧张了?放心,今天来的都是自家人,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笑就可以了。”不需要她做什么。是啊,上一世的订婚宴,

她就像个精致的摆件,站在他身边,充当着那个女人的替身,甚至在那个女人打来电话时,

还要大度地笑着让他去处理“急事”。徐曼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嘲弄。她抬起手,

缓缓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粉钻戒指。那是慕容沣挑的,

据说是因为那个女人最喜欢粉色。上一世,徐曼视若珍宝,哪怕戴着不合手,

也总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而现在,这枚戒指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讽刺着她那段廉价的爱情。“慕容沣,这戒指太重了。”徐曼看着戒指,淡淡地说道。

慕容沣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沉了几分:“徐曼,这戒指是特意定制的,

你是觉得我不够重视你?别闹脾气,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无理取闹。”又是这句“别闹”。

三个字,像是无形的枷锁,困了她整整三年。就在这时,

慕容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上面跳出一个备注——“月”。

那是他的白月光,沈月。上一世的此刻,沈月发来了一条“胃疼”的消息,慕容沣二话不说,

丢下正在化妆的徐曼,让人送药过去,甚至差点错过了订婚仪式的开场。

而徐曼不仅没有生气,还体贴地帮他向家族长辈解释。此刻,慕容沣看到那个名字,

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拿起手机,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指尖飞快地打字回复,

完全把徐曼当成了空气。这一幕,熟悉得令人作呕。徐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那是她曾经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心口那个早已愈合的枪伤位置,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觉得荒谬。她怎么就那样傻,

把这一生的尊严都献祭给了这样一个男人?“既然沈**有事,那慕容总不如先去忙?

”徐曼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凉薄。慕容沣打字的手指一顿,

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徐曼。平日里那个对他唯命是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

此刻竟然在讽刺他?“你什么意思?”慕容沣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危险,“徐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徐曼深吸一口气,那种重生后的清醒感从未如此强烈。

她不想再演了,不想再做那个卑微的影子。她拿起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慕容沣以为她要戴上,眼中的戾气稍稍散去,冷冷道:“算你懂事,戴好了就出去吧,

别让大家都等着。”徐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下一秒,她手腕一翻。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香槟塔最顶端的那个酒杯里。透明的香槟瞬间吞没了粉色的光芒。

慕容沣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你干什么?!

”他猛地站直身体,声音陡然拔高,平日里的矜贵荡然无存,满是震惊与恼怒,“徐曼,

你疯了?!”徐曼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反而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坦荡、这么轻松。“慕容沣,这场戏,我不演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曾经让她仰视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枚戒指既然是为她挑的,那就留给她吧。至于这个未婚妻的位置,你也另请高明吧。

”“徐曼!你敢走一步试试!”身后传来慕容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那是失去掌控后的愤怒,

也是被冒犯后的尊严受损,“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指望我再回头看你一眼!

”徐曼脚步微顿。若是上一世,听到这句话,她恐怕早已吓得泪流满面,

扑通一声跪下道歉了。但现在?她只觉得好笑。她都死过一次了,还要他回头看什么?

看她的尸体吗?“慕容总,求之不得。”徐曼头也不回,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动作潇洒决绝。

“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别再祸害别人了。”说完,她一把推开休息室的大门,

迎着外面璀璨的灯光和喧嚣的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并没有走向宴会厅,

而是径直走向了会所的出口。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京城的凉意。

徐曼只穿着单薄的礼服,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暖和。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有力,

没有子弹,没有鲜血。也没有了那个叫慕容沣的男人。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声音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轻快:“喂,出来喝酒吗?庆祝我单身快乐。”身后,

宴会厅内一阵骚动,似乎有人发现了留在香槟里的戒指,惊呼声此起彼伏。而这一切,

都与徐曼无关了。3巨大的刹车声在耳膜边炸响,紧接着是刺骨的寒风和漫天的血色。

“徐曼!我不许你死……你是徐曼,不是她的替身,

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要将灵魂撕裂。

怀里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恐慌。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里面满是绝望和解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他的心脏。“不要——!

”慕容沣猛地从床上坐起,瞳孔剧烈收缩,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双手死死抓着真丝被单,指节泛白,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种血肉模糊的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哪怕此刻醒过来,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丧失感。“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卧室的门被推开,管家匆忙走了进来,看着满头大汗的慕容沣,满脸担忧,

“您做噩梦了吗?需不需要叫陈医生过来?”慕容沣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呆滞地在奢华的卧室里扫视。这是他在京城的私人别墅,不是曼哈顿的医院,

也没有冰冷的停尸房。他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脏正在剧烈跳动,温热,

有力,没有子弹,没有血窟窿。他又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20XX年7月16日。

慕容沣的瞳孔猛地一震。这是……三年前?这是他和徐曼订婚宴后的第二天?!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那是他重生前的记忆。在订婚宴上,因为沈月的一条短信,

他丢下徐曼离开了。后来徐曼似乎闹了一场脾气,甚至把戒指扔进了香槟塔里,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当时他是什么反应?愤怒,觉得丢脸,觉得这个女人不知好歹,

竟然敢当众挑战他的权威。他甚至恶毒地想,看她能坚持多久,不出三天,

她一定会哭着回来求他。毕竟,她是那么爱他,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留在他身边,

她甚至愿意当一个拙劣的模仿者,连穿衣风格、说话语气都刻意去迎合他的喜好。

可是现在……慕容沣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前世徐曼为他挡子弹的画面。那一刻,

她眼底最后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原来,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

像影子一样沉默温顺的女人,竟然这么决绝。“徐曼呢?”慕容沣猛地掀开被子下床,

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管家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尴尬地低声道:“先生,昨晚……昨晚徐**一个人走了。您回来的时候很生气,

把书房的东西都砸了,说……说徐**不懂事,让她好好反省。”“我说的是现在!

”慕容沣烦躁地吼了一声,赤着脚就往外冲,“她在哪里?!”管家被吓了一跳,

连忙回答:“在……应该在徐**自己的公寓里吧。您之前说不想见她,

所以并没有接她回来。”自己的公寓?那个破旧的老小区?慕容沣心里一阵刺痛。前世,

他为了方便控制她,把她安置在那个公寓里,却从未去过一次。那里环境恶劣,

连暖气都不好。他现在只想见她。哪怕是被她骂,哪怕是被她打,他只想确认她还活着,

还热气腾腾地活在他面前。那种差点失去她的恐惧,让他此刻根本无法思考其他。“备车!

现在!马上!”……半小时后。慕容沣的车子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急刹在徐曼公寓楼下。

他连领带都来不及系好,衬衫扣子也错了一颗,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矜贵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脸的仓皇。他冲上楼,站在那扇斑驳的防盗门前,举起手想要敲门,

却在指尖触碰到门板的瞬间停住了。他怕。怕门打开后,里面空无一人。

怕看到她那张苍白、没有生气的脸。“砰!砰!砰!”最终,他还是砸响了门。“徐曼!

开门!是我!”没有任何回应。慕容沣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正要让人破门而入,

门锁突然“咔哒”一声开了。门开了。站在门后的徐曼,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她看起来很好。没有血泊,

没有子弹,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种慕容沣从未见过的……松弛?

这种松弛,刺痛了慕容沣的眼。以前每次见到他,她总是紧张局促,

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生怕做错一点事。可现在,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送外卖的陌生人。

“慕容总?”徐曼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烦,“大清早的,

有什么事吗?”慕容沣愣住了。她叫他什么?慕容总?不是“沣”,也不是“亲爱的”,

甚至连“慕容”都不是,而是生疏冷漠的“慕容总”。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慕容沣。

前世死亡那一刻的绝望再次袭来,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徐曼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徐曼……”慕容沣的声音在发抖,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死死地盯着她,“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跟我回去,好吗?我现在就让人去买新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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