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和离后,勾搭上糙汉大伯哥是什么小说赵穗禾林安全本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7 10:49:4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穗禾拎着菜篮子进了菜园。

地里的韭菜长得油绿发亮,莴笋也脆生生的,棵棵饱满。

她拔了四根莴笋,又割了一大把嫩韭菜。

想起林安在家吃饭,又往菜地深处走了走——那边靠着山坡,坡上长满了嫩生生的蕨菜,正是当季。

采够了蕨菜,穗禾拎着满满一篮菜往回走。

路边油菜花香气浓郁,风吹过来,舒服得很,远处还能听见蜜蜂嗡嗡地绕着花丛飞。

回到家,院子里安安静静,柳氏没在院子里骂人了,估摸着是回屋歇着了。

穗禾把菜篮子放进灶房就去了正屋,米和鸡蛋都锁在正屋柜子里,她去盛了些糙米,又拿了两颗鸡蛋,转身回灶房忙活起来。

先把蕨菜择洗干净,烧一锅开水焯透,捞出来晾凉。

再利落地剥了莴笋,切成滚刀块。

等她把活儿都收拾妥当,抬头看日头,已经快酉时了。

不多时,公爹林老五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

晚饭很快做好,糙米饭、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盘清炒莴笋。

一家人刚坐下,柳氏看见桌上的鸡蛋,立马拉长了脸,开口就骂:

“你这死丫头,睡了几天把脑子睡糊涂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鸡蛋金贵着呢,你倒好,说用就用!”

这话一出,林安动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朝穗禾看了过来。

穗禾立刻垂下眼,露出一副怯生生又委屈的模样,声音轻轻的:

“婆母别生气……我想着大哥救了我一命,这是大哥归家后,我做的第一餐。地里韭菜正好,又见家里还有两颗鸡蛋,就想着添个菜,好好谢谢大哥……”

她话说得软,模样又乖,一副任打任骂、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的可怜样。

柳氏看着她,心里莫名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只憋着气,没再继续骂。

林老五皱了皱眉,开口打圆场:“行了,吃饭吧,别动不动就骂。”

饭桌上,林老五随口问林生:“明日去书院,多久回来?”

林生夹着韭菜鸡蛋,吃得满嘴香,含糊道:“大概十日便能回。”

林老五点点头:“在外用功读书,缺什么就捎信回来。”

林生眼睛一亮,看向穗禾:“禾娘,明日给我准备些干粮吧。这韭菜鸡蛋香得很,你烙些韭菜鸡蛋饼,我带去书院吃。”

穗禾捧着粗瓷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声嗫嚅:

“这……夫君,是我考虑不周。

家里就剩这两颗鸡蛋了,方才都用了……明日我只能给你烙白面饼了,委屈夫君先将就几日。”

这话一出,柳氏当即瞪了她一眼,责备道:“你这脑子干什么吃的?办事半点分寸都没有!真是个蠢东西!”

穗禾低着头,心里早把柳氏骂了千百遍:老虔婆,这鸡蛋是我自己养的鸡下的,我乐意给谁吃就给谁吃,偏不给你那宝贝儿子,怎么了?

她只微微垂着头,眼睫毛颤巍巍的,肩膀轻轻塌下来,一副受了好大的委屈、不敢吭声的可怜模样。

随即抬眼看向林生,一双水润的眸子可怜巴巴望着他,柔柔弱弱唤了声:“夫君……”

林生被她看得心头一动,当即摆手道:“算了算了,白饼就白饼,我去书院凑活吃。”

说完,转头就朝林老五摊手:“爹,给我拿点盘缠。”

穗禾没注意到的是,全程闷头扒饭的林安,看似对桌上的争执漠不关心,实则已经抬眼,神色沉沉、莫名地看了她好几回。

*

暮色沉沉,杏花村渐渐安静下来。

穗禾收拾完灶房,刚走进正屋,就看见林安在角落里打地铺。

她上前两步,轻声道:“夜里凉,这般打地铺,身子受不住的。”

林安整理被褥的手没停,语气平淡:“军营里打仗,常以地为床、露宿野外,早习惯了。”

穗禾抿了抿唇:“那也得多加层褥子,别冻着。”

林安抬眼扫了她一下:“不妨事。况且......柳婶说家里没多余被褥了。”

穗禾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西屋。

她从自己箱笼最底下,翻出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抱着快步走回正屋。

林安见她抱着被子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穗禾走到他面前,把被子往他跟前递了递,声音软软的:“这是我娘去年给我做的新被子,用的全是新棉花,暖和得很。大哥盖这个,身下也能多垫一层。”

林安看着她,没动。

穗禾就这么抱着被子站在他面前,安安静静的,一双水润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乖巧又执拗。

林安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两下,沉声道:“这是你娘给你做的新婚被,给我不合适。”

穗禾没说话,直接把被子塞进他怀里,语气干脆:“没什么不合适的,能取暖就行。”

说完,不等他再开口,转身快步回了西屋,轻轻关上了房门。

林安抱着怀里的被子,指尖忍不住摸了摸,软乎乎、暖融融的。

这些年在军营中,他从没盖过这么软的被子——不,这辈子都没有过。

他利落起身,换下身下单薄的旧褥子,把新被子铺好,盖在身上。

被子上还带着淡淡的的清香,不是脂粉,是干净的皂角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软得不像话。

林安喉结动了动,心头莫名躁了几分。

他偏过头,视线不自觉飘向西屋的方向......

*

穗禾进屋,就见林生坐在床边。

他说:“刚是去给大哥送被子了?”

穗禾淡淡嗯了一声,一点都不想跟他多说话,抬脚就想上床睡。

刚要躺下,手腕忽然被林生攥住。

他凑过来,呼吸滚烫,哑声道:“禾娘,明日我就去书院了......”

穗禾:“嗯。”

“要十日才回来。”

穗禾:“嗯。”

林生黏糊糊贴到她耳边,一声声低唤:“禾娘……禾娘……”

穗禾心底一阵恶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他这会儿缠得紧,她一时真没别的法子躲开。

眼看他伸手就要去扯她衣襟,指尖的凉意触到皮肤,穗禾猛地惊了一下,下意识轻呼出声。

她赶紧按住他的手,故意软着声音,怯怯又委屈地说:

“夫君,前几日婆母让我去镇上看大夫,大夫说我身子虚,这阵子得好生将养,不能同房,要吃药调理一阵子,日后才好怀上孩子。”

林生喘着粗气,眼底欲色未消:“可我……”

穗禾柔声哄他,语气又乖又懂事:“夫君心里急,我懂。可夫君不是一直盼着有孩儿吗?为了孩子,夫君肯定能忍耐几日的,对不对?”

他还在凑过来黏她,低低唤:“禾娘……禾娘……”

穗禾语气更柔:“也是为了夫君能专心读书,早日考取功名。为了你,为了将来的孩儿,夫君再忍耐些时日,好不好?”

说完,她顺势拢好衣裳,侧身和衣躺下,背对着他。

林生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被硬生生憋回去大半。

他不敢真动粗——这屋子墙薄得很,隔音差,大哥还在外间打地铺。

真闹起来,被大哥听见,他这读书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咬了咬牙,满心烦躁,只能憋屈地在一旁躺下。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