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叹息一声,仿佛在追忆一段无可奈何的往事,“后来,她见你又要伺候我那半身不遂的母亲,又要拉扯咱们的孩子,实在辛苦。她说,她宁可自己委屈一辈子,也绝不能让你伤情。”“所以,我们才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听见自己用破风箱一般的声音问他。“那现在……又为什么,非要告诉...
我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个下午,病房里还弥漫着消毒水未散的清冽气味。宋怀城替我掖好被沿,
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就在我模糊地以为,
这场突如其来的心脉手术或许能让他回想起半生夫妻的情分时,他开口了。嗓音平稳,
不带一丝波澜,像是陈述一个被岁月尘封的旧闻。“我跟沈卉然,
从咱们婚后的第十个秋天起,就不止是姐夫和姨妹的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