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穿六零:在军营飒疯了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5-29 10:48:2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王婶子是李家的隔壁邻居,六十多岁,满头白发,平时和李谢氏经常一起晒太阳纳鞋底。

李谢氏看见她出来,立刻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王婶子却避开了李谢氏的目光。

她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我……我说句公道话。李家的媳妇,确实是苦。

我在隔壁天天都能听见打骂声。

前些天天冷,我亲眼看见她跪在院子里洗一大家子的衣服,手冻得跟萝卜似的,婆母还嫌她洗得慢,拿扫帚抽她。

前几天大壮嫌她挑水慢,一脚踹在她腰上,她当场吐了血,倒在井边,我们几个老姐妹看不下去,跟李谢氏说让她把媳妇扶回去,李谢氏说不用管,说她装病、就是不想干活。

那姑娘在地上躺了一夜,第二天我去井边看见她还搁那儿躺着,人都烧得迷糊了,才去叫的李大强。”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翠花的眼眶红了。

李谢氏急了:“王婶子!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我说的哪一句是假的?”

王婶子直视她,“李谢氏,你摸着良心说,你们家怎么对人孩子的?那孩子从小没了爹娘,你们把人当牛使还嫌她干活慢。

昨天我是没来,但我听说了,孩子都被你们打吐血了,躺了一天一宿没咽气那是她命大。

你们请大夫了吗?你们喂药了吗?你们连口水都没给她喝!

今儿还恶人先告状闹到大队,老李家的脸面是脸面,人家孩子的命就不是命?”

李谢氏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了半天,嘟囔道:

“那不是家里也困难,哪有钱请大夫……”

“你家上老大可是铁路工人,一月好几十块钱呢!还有各种票证,老二也在县城里修房子,大女婿也在肉联厂上班,一个月都要吃好几次肉呢,到了年底还有那么多年礼。”

王婶子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满村子都知道你们最富裕!居然说没钱给孩子看伤?”

李谢氏彻底哑了。

李大伟涨红了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但她打了我爹总是事实吧!我爹的牙不能白掉!”

苏清禾没有急着说话。

她将身上破烂的灰布褂子重新拢好,又说:

“各位叔伯婶子给我评个理。谁家的儿媳妇过得像我一样憋屈的,这么惨的?这天下还有天理吗?难道就因为我个孤儿就活该被他们往死里打吗?”

她将目光转向大队书记王德胜,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助。

“书记,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想知道,当一个人快要被打死了,她还一下手,难道就叫大不孝吗?难道我必须被他们打死才算孝顺吗?

当一个人躺在井边发了一天一夜的烧,差点死在门口,这家的老人算不算慈爱?什么叫孝?什么叫慈?这些道理我不懂,您教我。”

王德胜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开口了。

“这事我大概听明白了。”

“李大强,我问你,你媳妇身上那些伤,是不是你们打的?”

李大强支支吾吾:“有些是她自己……”

“我就问你是不是?”

李大强看了他爹一眼,又看了他妈一眼,两个人都没给他使上眼色。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是……是有打过几回。”

“几回?”

刘翠花忍不住插嘴,“那满身的伤是几回能打出来的吗?”

李大强不敢说话了。

王德胜没再问他。

他看向李老头:“老李,你家的事我本来不想多管,但今天闹到大队部来了。这些伤,还有王婶子刚才说的情况,你有什么要说的?”

李老头捂着腮帮子,吧嗒了两下嘴:

“书记,这不能光听外人的,我们家……”

“你觉得你家的儿媳妇是外人?”

王德胜打断他,“我就问一句:那些伤怎么来的?”

李老头不吭声了。

老村长这时候终于开了腔。

他在地上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身,慢悠悠地说了两个字。

“散了。”

李德贵还要争辩:“村长……”

“我说散了。”

老村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李德贵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自己家把人打成那样,还好意思来大队告状?

老李,我跟你爹是一辈的,你爹在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做人留一线。你把儿媳妇当成牛马使唤,现在牛马蹬蹄子踢了人,你反倒有理了?”

李老头涨红了脸,扯动牙龈又是一阵疼,疼得他表情失控:

“呜(我)……!她……她也打呜(我)了!”

“你是先打人的,还是先挨打的?”老村长问。

李老头说不出来。

“先拿钱出来将你儿媳妇弄到卫生所去上上药,好生对待她。如果再不好好对待你儿媳妇,打跑了你哪去找这么好的儿媳妇,如果打死了,你一家子都跑不了!”

老村长训斥道。

他又转过头对围观的村民摆了摆手:

“散了散了,都去上工,别看热闹了。今天不扣工分是不是?”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

王德胜对苏清禾说:“苏清禾同志,你家的情况我了解了。

你身上的伤,我看过了。你先安心待着,养好身体,这件事我代表大队表个态:以后老李家不准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要是他们再敢打人,你直接到大队部来,我来处理。”

“书记,我不想跟李大强过了,我想离开这里,需要什么手续?

而且我与他且没有婚书,构成不了婚姻关系!”

他顿了一下,又说:“至于你们这婚……现在公社有政策,结婚要自愿,离婚也是双方的意愿。李家要是不愿意放,你还得在这儿住些日子。他不同意,大队没法给你办证明。”

苏清禾点点头,她知道来日方长,他们可能也只是劝和不劝分,但是她的户籍应该在李老头手里,她得找到再分出来。

她感谢道:

“谢谢书记,我听您的。我不急,我先养养身体。”

李老头还要再说什么,被王德胜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行了老李,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自己想想清楚,你把人打成那样,人家没去公社告你虐待,你就烧高香吧。你们也回去吧。”

李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谢氏还想瞪苏清禾,但一碰到苏清禾恰好抬眼看过来的目光,立刻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快步走了。

李德贵那几个族亲也垂着头跟在后头,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偃旗息鼓。

刘翠花走到苏清禾面前,拉过她的手,塞了两个热乎乎的红薯在她手里。

“拿着。饿着了吧。有什么事来找我。”

苏清禾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薯。

红薯还冒着热气,烫着她冰凉的掌心。

她抬眼看向刘翠花,这个素未谋面的妇女主任眼眶还是红的。

“……谢谢。”

这句谢谢是真的。

刘翠花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苏清禾站在原地,看着空下来的大队部门口。

广播喇叭换了支曲子,是一个声音洪亮的女播音员在念:

“……广大贫下中农要团结起来……”

她把手里的红薯揣进怀里,向家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禾没有再做任何事。

她安安静静地待在猪圈里养伤,每天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李家人不敢再找她麻烦,李老头说了,不去惹那个疯子,等她自己饿老实了再治她。

李谢氏逢人就说她“中邪”了,被她公公当街喝止,让她闭嘴,家丑不可外扬。

李大伟也开始绕着猪圈走,只有李大强偶尔在堂屋里嘟囔几句。

她最近几天在村里了解到许多有用的信息:介绍信要去公社开,但大队不开通行条子就出不去;结婚证在公社会计那里登记,离婚也得公社会计销名字;没有档案,没有户口本,她只有一个名字在“大队人口册”上。

她没有结婚证,那只要将自己的户头单独分出来拿走就行。

李家村的喇叭,每天准时在清晨六点半,唱起同一首歌。

“东方红,太阳升……”

苏清禾每天都被这首歌唤醒。

PS:李谢氏这个名字是冠了夫姓“李”,谢才是她本身的姓氏。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