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着的桌上,正摆着一排酒杯。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陆竞尧抬眸平静看坐在中间的许栖迟。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帮你喝酒?”
许栖迟理所应当挑眉:“不然呢?”
这些年,陆竞尧的酒量都是为了许栖迟挡酒练出来的。
可他这次却毫不犹豫拒绝:“喝酒伤身,我不喝。”
大概是没想到陆竞尧会这么说,包厢一时陷入寂静。
就连许栖迟也是脸色微沉。
这时,有人忽地想到什么,带着调笑语气开口。
“哟,竞尧这是生气了吧?是因为栖迟把你给她求的佛珠给了别的男人?”
陆竞尧没想到,佛珠的事会这样猝不及防被提及。
许栖迟探究的视线同样落在了陆竞尧身上。
包厢沉默片刻,陆竞尧却只是平淡地说:“既然给了栖迟,那便是她的东西,她愿意给谁,是她的事。”
众人脸色霎时有些诧异,旋即很快有人又调笑看向许栖迟:“栖迟,竞尧对你这么百依百顺,可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然而许栖迟却是眉头微皱,她看了陆竞尧一眼,旋即站起身来。
“你们玩,我带他先走了。”
说完,她直接拉着陆竞尧出了包厢。
两人一路离开包厢,离开会所。
最终,坐在了许栖迟的保姆车。
陆竞尧先低头给同事发消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让他们玩得高兴。
等他发完消息后,抬眼正对上许栖迟探究的视线。
车内寂静一片。
许栖迟盯着他问:“你在生气。”
陆竞尧一愣,摇头:“没有。”
“你气我把佛珠给了孟珩之。”许栖迟又一次笃定开口。
陆竞尧心里有些无奈,她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他叹了口气:“你非要这样想,那就是吧。”
闻言,许栖迟眉头微微挑起,手背抚上他的脸颊:“只是一串佛珠,你再替我求一串,我继续戴就是了。”
她说得那样简单。
陆竞尧往椅背靠去,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只是面色平常道:“你如今无病无灾,事业也如日中天,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说完,陆竞尧闭上了双眼假寐,拒绝再沟通。
一旁的许栖迟凝着他看了许久,到底没再多说。
车很快停在了陆竞尧的家楼下。
陆竞尧看向许栖迟:“你今晚……”
“我还要赶行程,就不上楼了。”许栖迟身形未动。
陆竞尧反而松了口气,他正要下车,许栖迟却再次叫住了他:“那什么,这个给你,就算是我的补偿。”
礼盒里,是巴贝高档品牌的真丝领带。
陆竞尧目光看了两眼,没有拒绝:“嗯,谢谢。”
揣着礼物下车。
回到家里,陆竞尧却再也没多看一眼,只是将礼盒跟这些年许栖迟送他的所有礼物一同放入正在收拾的纸箱内。
在离开时,他会将这些一同还给许栖迟。
……
另一边,机场休息内。
许栖迟径直来到孟珩之的休息室,开口向他要回佛珠。
孟珩之整个人软躺在沙发里,摸着手腕上的佛珠不肯给:“你当众给我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去?”
许栖迟躺在孟珩之的怀里,唇角勾起:“听说这玩意认人,戴错了可是会耽误运势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一听这话,孟珩之迅速从手腕取下来还给了她:“那你得送我别的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