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许栖迟吻了他脸颊安抚后,拿着佛珠很快离去。
回到自己休息室,许栖迟指尖摩挲着手中佛珠许久。
正要重新戴上的那一刻。
佛珠线却倏然断开,十八颗佛珠尽数散落掉了一地。
许栖迟僵愣在原地,盯着地上散了一地的珠子。
她眉头冷蹙起,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闷。
……
陆竞尧度过了个清闲的周末,周一上班时,心情倒是不错。
进入茶水间时,同事正围在一起聊天。
“巴尔新出的那条真丝领带你们看了吗?听说国内只限量十条,还真是有钱都难求……”
陆竞尧余光瞥去,同事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那晚许栖迟送他的领带。
他眼里惊了一瞬,倒是没想到这领带这样贵重。
他还没反应,便听到另一个同事说:“这不是昨天孟珩之微博晒出来的吗,说是许栖迟送他的!天哪,许影后这是大大方方的秀恩爱吗!”
茶水间内,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嗑CP笑声。
陆竞尧则安静喝着水。
看来,许栖迟只是在给孟珩之买领带时,顺道给他带了一条。
他没有多想下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今天忙着项目交接,陆竞尧从早一直忙到下午,连多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等到陆竞尧将手中工作忙完后,外面的天已黑。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同时,还有一通来自‘许栖迟’的未接来电。
他看了一眼,想着许栖迟要真有事,也不至于只打一通电话。
于是陆竞尧很快忽略了来电,收拾东西下班。
回到家后。
陆竞尧点了一份重辣螺蛳粉的外卖。
他向来很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尤其是螺蛳粉,但许栖迟不喜欢这个味道,也不喜欢他吃完后身上残留的味道。
所以他很多年都没有再吃了。
外卖到后,陆竞尧迫不及待打开吃了一口,美味的满足感顿时从味蕾传来。
谁料在他吃得正欢时。
门开了,许栖迟取下墨镜的脸色难看又不可置信:“陆竞尧,我不是说了不准你在家吃这种东西吗?”
陆竞尧咽下嘴里的酸笋,神态坦然:“你也没说你今天要过来。”
许栖迟却更不悦:“我不在,你就可以随便吃了?”
陆竞尧同样沉静回视她,忽地笑了:“许栖迟,我吃螺蛳粉,是会犯什么法条吗?”
这是从前的陆竞尧绝不可能会说的话。
许栖迟神色微变,打量陆竞尧许久,最终用手挡在鼻尖坐在离陆竞尧最远的沙发角落。
她扬起声音,语气带了异样:“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陆竞尧放下筷子,回:“工作太忙没看见,有什么事?”
许栖迟眼神晦涩不明:“我落了样东西在你这。”
果然没什么大事。
陆竞尧点点头,‘哦’了一声,没多说,埋头继续吃自己的螺蛳粉。
这态度让许栖迟的脸色彻底黑沉。
或许是实在承受不了螺蛳粉的味道,许栖迟起身回了卧室去,大概是去找东西了。
没多久,她大步流星走出来。
却是将那条领带盒打开,问他:“为什么不戴我送的领带?”
一时间,陆竞尧险些呛着。
等他好不容易松口气,这才回答道:“太贵重了,我上班戴着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