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火海救我的小乞丐,两位少年同时找上门讨恩情。
我一眼就锁定与我记忆中后背有烧伤的少年,可贴身丫鬟却指着另一个说。“夫人,
这位公子有您当年留下的玉佩,他才是恩人!”犹豫时,奇怪字幕突然出现:【丫鬟她好爱,
为了让相好飞黄腾达,居然把真恩人的身份给了相好。】【就是可怜了真恩人,
差点就被夫人认出来了。】【不用同情这个倒霉蛋!他以后会跟相好争夺夫人的义子之位,
还差点把相好的贪污账本曝光,如果不是丫鬟下毒暗杀,
相好不一定斗得过他!】夫君看着那相好,欣喜若狂。“夫人,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恩公!“1.夫君已经拉着那个叫陆云舟的少年,欣喜若狂。「夫人,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恩公!快,快叫人备宴,我们要好好感谢恩公!」陆云舟满脸感激涕零,
对着我和夫君连连作揖。「顾先生,顾夫人,当年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您二位还记挂着。」
他言辞恳切,滴水不漏。反观另一位少年,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夫君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带了些不悦。「你又是谁?为何冒充我顾家的恩人?」那少年,
也就是弹幕口中的真恩人萧珩,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我没有冒充。」「那你来做什么?
也是来讨要恩情的?」萧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只是来看看,当年我救的人,
值不值得我后背留下一块疤。」疤!我心头巨震,脱口而出:「把你的上衣脱了!」
2.满堂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惊愕和不解。
夫君顾淮安皱起了眉:「清禾,你这是做什么?恩公在此,休得胡闹!」他口中的恩公,
是陆云舟。阿莲也急忙上前劝道:「夫人,您别被这来路不明的小子骗了,
他定是听说了什么,故意来讹钱的!」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瞥向陆云舟。
陆云舟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对我温和地笑道:「夫人,
当年的火那么大,或许您记错了。我虽然也被烫伤,但只是手臂上一点小伤,早都好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将一切都推给了我的记忆混乱。【哈哈,这个陆云舟反应真快,
不愧是阿莲**出来的。】【真恩人后背的疤可是从右肩一直蔓延到后腰,狰狞得很,
怎么可能记错。】【快看快看,夫人要发飙了!】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萧珩。
「我让你脱!」我的声音不容置喙。萧珩对上我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竟真的缓缓抬手,
解开了上衣的盘扣。当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整个后背时,
连我夫君都倒吸一口凉气。一道巨大而狰狞的烧伤疤痕,从他的右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瘦削的脊背上。新肉凸起,颜色暗沉,十年过去,依旧触目惊心。
这道疤,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是他!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嘴唇颤抖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夫君顾淮安也愣住了,他看看萧珩的后背,又看看陆云舟手中的玉佩,
脸上满是迷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莲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爷,夫人,你们别信他!这疤谁知道是怎么来的!说不定是自己弄伤了来骗人的!」
「玉佩才是信物!玉佩才是真的啊!」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云舟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道:「是啊,顾先生,顾夫人,这世上想攀附顾家的人太多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夫君被他们一唱一和,本就动摇的心又偏了回去。
他看向萧珩的眼神重新变得审视和怀疑。「你这疤……」萧珩默默地将衣服穿好,
遮住了那片狰狞,也遮住了我的目光。他淡淡开口:「信与不信,随你。」说完,
他竟转身就要走。【哎,这倒霉蛋脾气真臭,都到这一步了,还这么犟。】【他要是走了,
可就真便宜了那对狗男女了。】【夫人快拦住他啊!】我当然不能让他走。可我该怎么拦?
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认我的贴身丫鬟和这个“恩公”合伙欺骗我?证据呢?仅凭一个疤痕,
和一块玉佩抗衡,在旁人看来,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更何况,
弹幕的预言像一把刀悬在我的头顶。这个萧珩,也不是什么善茬。我若认了他,
未来他会和陆云舟争夺义子之位,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可若不认他,我欠他的救命之恩,
又该如何偿还?我心中天人交战,眼看萧珩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我灵光一闪,
高声道:「站住!」所有人都看向我。我缓缓走到夫君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夫君,我想,或许是我想岔了。」「当年火势那么大,
救我的,或许不止一个人呢?」3.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夫君愣愣地看着我:「清禾,
你的意思是……」阿莲和陆云舟的脸上也写满了错愕。【哇!神转折!
夫人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对啊,谁规定救人的只能有一个?】【这下好了,
两个都留下了,有好戏看了!】我迎着众人的目光,
从容不迫地解释道:「我记得有人背我出来,后背受了重伤。也记得我将玉佩塞给了一个人。
」「或许,是这位萧公子背着我,而陆公子在一旁接应,我混乱中将玉佩错给了陆公子,
也是有可能的。」我这番话,听起来荒唐,却是在当前情况下唯一的解释。
既给了陆云舟和阿莲台阶下,也给了我留下萧珩的理由。夫君是个心思单纯的,
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一定是这样!」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脸懊恼。「如此说来,两位都是我顾家的恩公!都怪我,
刚才还险些冤枉了萧公子!」他热情地上前,一手拉住一个,脸上的喜悦不加掩饰。「快,
都别站着了,入座!今天我们顾家双喜临门,找到了两位恩公!」陆云舟和阿莲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掩饰不住的得意。在他们看来,我这番话,
等同于承认了陆云舟的身份,只是顺带捎上了萧珩。萧珩却皱起了眉,似乎想说什么。
我抢在他开口前,走到他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若想走,我不会拦你。
但你若想知道真相,就留下来。」他漆黑的眸子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沉默地跟着管家入了座。一场闹剧,暂时以一种诡异的和平收场。宴席上,
夫君顾淮安对陆云舟热情备至,嘘寒问暖。陆云舟也表现得极为乖巧,
在阿莲时不时的眼色示意下,将一个家境贫寒却知恩图报的少年郎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他声情并茂地“回忆”着当年的火场细节,说得夫君连连点头,感动不已。而另一边的萧珩,
则显得格格不入。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吃着东西,对周遭的热闹充耳不闻。
夫君敬他酒,他便喝,问他话,他便答,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掉渣。
几番下来,夫君的热情也冷了,只当他是个不善言辞的闷葫芦,便不再理会,
专心致志地和陆云舟联络感情。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啧啧,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阿莲在桌子底下悄悄给陆云舟递话呢,告诉他夫人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这心机,
绝了。】果然,下一秒,陆云舟便夹了一筷子我最爱的水晶虾饺,放到了我碗里。「夫人,
我看您似乎很喜欢这道菜,多吃一些。」他笑得一脸真诚,眼神里满是孺慕之情。夫君见状,
更是满意得不得了。「好孩子,你有心了!」
阿莲也适时地在旁边吹风:「陆公子真是个细心的人,不像某些人,受了顾家这么大的恩惠,
还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似的。」她意有所指地瞟了萧珩一眼。萧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却依旧没有作声。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虾饺夹给了夫君。「夫君,
你今天高兴,多吃点。」陆云舟和阿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4.宴席过后,
夫君将我拉到书房,兴奋地对我说:「清禾,我想收云舟为义子,你看如何?」来了。
弹幕里的预言,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我故作惊讶:「为何如此突然?」「这孩子,
知恩图报,品性纯良,又聪明伶俐。我们膝下无子,收他为义子,一来可以报答恩情,
二来将来也能让他帮我打理家业,岂不是两全其美?」
顾淮安已经完全被陆云舟的表象所迷惑。「那萧珩呢?」我状似无意地问。提起萧珩,
顾淮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孩子……性子太孤僻了,看着就不讨喜。虽然也是恩人,
但我们给他一笔钱,再为他置办一处宅院,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在他心里,
已经分出了亲疏远近。【好家伙,这么快就要把真恩人打发走了?】【这老公也是个猪队友,
光看表面。】【夫人快想办法啊!】我沉吟片刻,柔声劝道:「夫君,收义子是大事,
不可操之过急。」「再者,他们二人同为恩公,我们如此厚此薄彼,传出去,恐会落人话柄,
说我顾家忘恩负负义。」「依我看,不如将他们二人都留在府中,观察一段时间,
看看品性再说。」顾淮安向来听我的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
便点头同意了。「还是夫人想得周到,那就依你所言。」就这样,萧珩和陆云舟,
都在顾家住了下来。陆云舟被安排在了东厢的客房,紧挨着主院,下人伺候,锦衣玉食。
而萧珩,则被我以“西厢清净,适合养伤”为由,安排在了偏远的西厢。阿莲对此颇有微词。
「夫人,您也太抬举那个姓萧的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也配住我们顾家的院子?」
她一边为我捶着背,一边抱怨。我从铜镜里看着她那张写满嫉妒和不甘的脸,
淡淡开口:「他后背的伤是真的,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善待他。」阿莲撇了撇嘴,
没再说什么。【切,她才不是觉得萧珩不配,是怕萧珩留在府里,夜长梦多,
坏了她和陆云舟的好事。】【她现在正催着陆云舟赶紧讨好老爷夫人,
把义子的名分定下来呢!】我闭上眼,任由她一下下地捶着。接下来的几天,
陆云舟果然使出浑身解数,在顾淮安面前表现自己。他陪顾淮安下棋,谈天说地,引经据典,
竟也说得头头是道。顾淮安愈发喜欢他,甚至开始手把手地教他看账本,打理生意。而萧珩,
则像是被遗忘了一样。他每日都待在西厢的小院里,很少出门,也不与人交谈。
我派人送去的伤药和新衣,他都收下了,却从未主动来向我或夫君道过一声谢。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也开始怠慢他,背地里都叫他“木头脸”。这日,我处理完府中事务,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西厢。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阿莲尖利的声音。「你这个小偷!
竟敢偷夫人的血燕!真是反了你了!」我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进去。只见院子里,
阿莲正指着萧珩的鼻子破口大骂。萧珩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个食盒,
里面是我前几日身体不适,厨房特意炖了没吃完的血燕。几个下人围在一旁,
对着萧珩指指点点。「夫人赏你的东西,你不要,偏要去偷!我看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阿莲骂得唾沫横飞。萧珩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偷。」「人赃并获,
你还敢狡辩!」阿莲说着,就要上手去抢那个食盒。萧珩猛地抬手,抓住了阿莲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阿莲痛得尖叫起来。「放手!你这个贼,还敢打人!」【快看阿莲的袖子!
里面藏着她从账房偷的银票!】【她是故意来找茬,想把偷窃的罪名栽赃给萧珩!
】夫君顾淮安恰好带着陆云舟路过,看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住手!萧珩,
你在做什么!」他快步上前,一把将萧珩推开,将哭哭啼啼的阿莲护在身后。「老爷,
您要为我做主啊!」阿莲扑到顾淮安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见厨房的血燕不见了,
猜到是他偷的,就来找他理论,谁知他不仅不承认,还动手打我!」
陆云舟也义愤填膺地站出来。「萧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顾家待我们恩重如山,
你怎能行此偷窃之事,还对一个弱女子动手?」他一番话,占尽了道德高地。
周围的下人也纷纷附和,指责萧珩忘恩负义,品行不端。一时间,千夫所指。萧珩站在院中,
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像一株宁折不弯的孤竹。他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
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那像是一种质问,又像是一种失望。顾淮安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萧珩道:「我顾家真是瞎了眼,竟把你这种人当恩公!」「来人!给我把他的腿打断,
扔出去!」5.「慢着!」我厉声喝止了正要上前的家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顾淮安不解地看着我:「清禾,你还要护着他?人赃并获,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夫君,」
我缓缓走到他身边,目光却落在阿莲身上,「此事或许有误会,我们还是问清楚的好。」
阿莲躲在顾淮安身后,眼神闪烁,不敢看我。「夫人,还有什么好问的?食盒就在这里,
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萧珩面前。「这血燕,是你拿的吗?」
萧珩抿着唇,看了我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萧珩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阿莲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夫人!您怎么能信他!
他分明就是在撒谎!」「哦?」我转身,冷冷地看着她,「你凭什么说他在撒谎?
就凭这个食盒在他桌上?」「我……」阿莲一时语塞。「我倒觉得,此事甚是蹊跷。」
我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萧公子来府中数日,
从未踏出西厢半步,他又怎会知道厨房里有我吃剩的血燕?」「再者,他若真想吃,
为何不吃掉,反而要将食盒完好无损地摆在桌上,等着你们来抓个人赃并获?」我每说一句,
阿莲的脸色就白一分。顾淮安也冷静了下来,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陆云舟见势不妙,
连忙出来打圆场。「夫人说的是,或许真是误会。想必是哪个下人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
又怕被发现,故意栽赃给萧兄的。」他这话,既撇清了自己,又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想得美,夫人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是时候了!阿莲袖子里的银票!
】我心中冷笑,目光如刀,直刺阿莲。「阿莲,你今日去账房做什么了?」阿莲浑身一颤,
强作镇定:「我……我没去账房啊。」「是吗?」我缓缓走向她,「我怎么听说,
账房今日丢了一百两的银票,你敢不敢让我搜搜你的身?」阿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