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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庭的纵容,让黎曼缇彻底破防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
“贺砚庭!你疯了吗?你宁愿相信一个乡下来的神婆,也不相信我?”
贺砚庭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语气冷淡。
“曼缇,你最近确实太累了,既然嫂子有办法治你的病,你就配合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留。
黎曼缇被绑在柱子上,气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她意识到,装疯不仅没换来股份,还要受皮肉之苦。
夜深人静。
别墅里静悄悄的,黎曼缇终于买通了送饭的保姆,解开了麻绳。
她连夜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掏出备用手机。
黎曼缇压低声音,语气狠毒。“林宇,快报警!我要把宗瑛和那个老太婆送进局子!”
电话那头,是她的主治医生,也是她的情人兼合谋者,林医生。
“曼缇,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
“她们......她们非法拘禁我,还给我灌不明液体!你马上带警察来,顺便把事情捅给媒体,我要用丑闻逼贺砚庭妥协!”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门外的我偷听个正着。
第二天一大早,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三辆警车停在门外,几个警察带着林医生快步走进大厅。
“谁是宗瑛?我们接到报案,这里涉嫌非法拘禁和虐待精神病患者。”带头的警官面容严肃。
潘翠芝吓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黎曼缇穿着单薄的睡衣,从楼上冲下来,扑进林医生怀里。
黎曼缇指着我,一直哭。“警官,就是她!她不仅绑我,还给我灌毒药!”
林医生扶了扶金丝眼镜,一脸正气。
“警官,我是贺太太的心理医生。贺太太患有严重的玉玉症,这种暴力手段会彻底摧毁她的精神防线。”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
“警官同志,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放下茶杯,直接把平板电脑推到茶几中间。
“这是别墅的监控录像,您自己看。”
视频里,黎曼缇拿着修脚刀要跳楼,我敲锣打鼓,给她灌汤。
警察皱起眉头。“这确实涉嫌强制手段......”
“警官,您误会了。”我打断他,从包里掏出一本烫金的红本本,拍在桌上。
“这是我的萨满非遗文化传承证,我是正规注册的民俗文化传承人。”
我指着视频里的自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叫沉浸式心理干预民俗疗法,是我们当地非遗项目。弟妹有病,我这是在用传统文化帮她疏导心理压力。”
警察愣住了,拿着那本红本本翻来覆去的看。
黎曼缇尖叫起来。“你放屁!什么非遗,你就是个神婆!你给我灌的汤里有毒!”
“那是纯天然麝香土鸡蛋汤,大补的!”我反唇相讥。
林医生冷笑一声。“不管怎么说,你没有行医资格,这就是非法行医。”
“行医资格?”我挑了挑眉,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林医生脸上。
“你倒是有行医资格证,那你收受医药代表巨额回扣,还跟女患者保持不正当关系,算什么?”
林医生脸色骤变,手忙脚乱的去捡地上的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他的海外账户流水,以及他和黎曼缇在酒店的开房记录。
“你......你血口喷人!”林医生结巴了。
我转头看向警察。
“警官,我实名举报林宇利用职务之便诈骗钱财,并涉嫌医疗商业贿赂。”
警察的脸色立刻变了,直接给林医生戴上了手铐。
“林医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林医生被带走了,黎曼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的后路断了一条。
深夜。
我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客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黎曼缇悄无声息的摸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把裁纸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她一步步走到我床前,把刀贴在我的耳边。
“宗瑛,五百年了,你非要在这辈子也断我的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