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知道,你如此嚣张跋扈,竟敢推她下水。」
我睁大眼眸,眼眶里含着泪。
「我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
话没说完,便被他冷冷打断。
「谁不知,你痴缠孤许久。」
「孤要定亲,属意宋**,你气不过,便如此欺负她。」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隔着几层石阶。
太子长身玉立,居高临下。凤眸里有光浮动,似是将一切看得透彻。
我和宋韶音的不睦,确实不是第一次。
她骄纵跋扈,一心要做太子妃。
我又痴缠太子。
时常产生龃龉。
有一回,她在宫宴上对我出言不逊。
太子为我,当众斥责她。就算是她哭着离席,他也未曾有一丝动容。
可第二回,第三回……
他神容疲惫地同我说,不要再与宋韶音争了。
「丞相是孤恩师,总得给他女儿几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