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让她难堪,明白了么?」我不敢同他目光接触,只怕再惹他不快。只是低眉顺目,声音很轻地回了一句。「臣女谨记。」「只愿殿下与宋小姐鸳鸯比翼,恩爱绵长。」他该高兴的。可听了我的回话,却不似高兴。漆黑的双瞳盯着我,看了许久,他才讥讽般轻笑了一下。「你能如此想,自然是好。」他松了手,站起身。语气凉薄。像未曾失态...
「孤不知道,你如此嚣张跋扈,竟敢推她下水。」
我睁大眼眸,眼眶里含着泪。
「我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
话没说完,便被他冷冷打断。
「谁不知,你痴缠孤许久。」
「孤要定亲,属意宋**,你气不过,便如此欺负她。」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隔着几层石阶。
太子长身玉立,居高临下。凤眸……
让太子不满的是三个月前的一桩旧事。
那时恰是冬末,各家贵女聚集在御花园赏梅。
唯独宋韶音姗姗来迟,与我擦身而过,未曾行礼。
清荷提醒她。
她转了身,斜斜地瞥我一眼,却道:
「一个空有虚名的郡主,只有封号,并无封地,竟也当自己是皇室中人,摆起了谱。」
我父亲为救驾而死。
我才得封郡主,养在宫中,但只是孤女,身后……
痴缠太子的第三年,他为给心上人出气,将我关进诏狱。
受尽折磨后,我学乖了。
不再追着他跑,不再争风吃醋。
甚至为了远离他,瞒着所有人,求了一道旨意,和亲燕北。
和亲的车驾驶出京城。
太子却追出千里,双目赤红。
「泱泱,你为何不肯再看我一眼?」
走出诏狱那天,天气难得晴朗。
我缩在披风里,被清荷搀扶……
后来又道,「你不能让让她吗?她年幼不懂事,你总该懂了。」
他总是不记得。
每一回,我都是对她一避再避。
是她主动招惹,要令我难堪。
飞雪凌乱,他的声音也像淬了冰。
我眼前水雾模糊。
睫毛被泪打湿,沉沉的,压得我难抬眼。
「这回是她先出言讽刺,说我爹……」
太子漠然移开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