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我玩够了。”
“不下蛋的母鸡!你这个坏女人!”
我刚用指纹打开公寓的门,一个合金模型飞机就砸在我小腿上,骨头一阵疼。
屋里一股廉价的香水味,盖住了我亲手调制的熏香。
我刚大出血,身体还很虚,是刘叔派来的保镖偷偷护送我回来的。
这里,我曾以为是家。
客厅里乱七八糟。
尤卉穿着我那套珍藏的真丝睡衣,那是我妈的遗物,我一次都没舍得穿过。
她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看杂志。
五岁的男孩小宇,手里拿着美工刀,正在把我准备参赛的设计稿划成碎片。
“住手!”我冷冷开口。
我走过去,想抢下他手里的刀。
小宇一点都不怕,脸上反而露出恶意的笑容。
他一头撞向我刚做完手术的小腹。
剧痛让我弯下了腰。
他趁机把满是番茄酱的手,狠狠的抹在我白色的裙子上。
“这是我爸爸的家!你这个抢别人老公的坏女人,给我滚出去!”他尖叫着。
尤卉这才慢悠悠的从沙发上起来,把孩子护在身后,脸上却是一副得意的神情。
“哎呀,师母,您怎么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您别跟孩子计较,小孩子不懂事。”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神里全是挑衅。
“聂教授昨天还跟我说,您刚流产,情绪可能不太稳定,让我们娘俩多担待着点。他呀,就是太心疼您了。”她摸了摸小宇的头,笑容里带着恶意。
“您放心,以后小宇也叫您一声妈。我们不嫌弃您生不出来,家里多双筷子而已,也算是给您养老送终了。”
我看着裙子上那片恶心的污渍,只觉得可笑。
我看着这个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家,一字一句的问:“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穿着我的睡衣,让你儿子毁掉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