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把这些年赚的钱都拿出来,填那一个多亿的窟窿。尤卉此刻也不再伪装,她指着聂展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金主的卡都刷不明白,现在惹了一身骚,还想让我跟着你一起倒霉吗?聂展廷,你做梦!”两人彻底撕破脸,在狭小肮脏的出租屋里扭打在一起,疯狂的互扇耳光,咒骂对方。就在这时,聂展廷那部屏幕碎了的...
“这场游戏,我玩够了。”
“不下蛋的母鸡!你这个坏女人!”
我刚用指纹打开公寓的门,一个合金模型飞机就砸在我小腿上,骨头一阵疼。
屋里一股廉价的香水味,盖住了我亲手调制的熏香。
我刚大出血,身体还很虚,是刘叔派来的保镖偷偷护送我回来的。
这里,我曾以为是家。
客厅里乱七八糟。
尤卉穿着我那套珍藏的真丝睡衣,那……
那是我的保命钱,是我用无数针孔和痛苦换来的我们孩子的救命钱。
现在,它成了他们师生情谊的证明,还上了新闻。
不多时,病房门被推开。
聂展廷穿着风衣走到床边。
他很自然的在椅子上坐下,带着一种宽容的态度。
“醒了?”他拿了条热毛巾,动作很熟练的擦着我额头的冷汗。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深情,可说出来的话却很伤人。
“……
做第五次试管婴儿那天,我忍着小腹的剧痛,在医院缴费窗口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这里是布拉格。
我忍着小腹的剧痛,在医院缴费窗口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收银员却用我听不懂的捷克语告诉我,我账户里那笔给孩子准备的六百万欧元信托基金,昨晚被全部转走了。
我腿有点发软,撑着身体给聂展廷打**。
听筒里是吵闹的音乐,还有尤卉的笑声。
聂展……
尤卉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
她笑容更深了,从名牌包里甩出一张复印件,扔在我面前。
上面是聂展廷和尤卉的合照,背景是国内民政局。
他们笑的很甜,照片下面盖着红章。
登记日期,是八年前。
我盯着那个日期,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手脚都在发抖。
原来,我八年的付出,我忍着疼想要为他生的孩子,我放弃的一切……竟然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