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熬夜看完的读懂你的真心后,我学会了无声退场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9 11:3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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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天失聪,靠读唇活了二十六年。

为了能和程砚白正常说话,我花了三年学发音,练到嗓子充血。

他曾温柔地揉着我的头顶说:

“你真棒,我差不多能听懂了。”

我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可逐渐,他跟我说话再也不肯面对我。

永远侧着脸,语速飞快。

每次我求他“能不能再说一遍”,他就皱眉。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够细心。

后来养成了习惯,听不懂就笑着点头。

直到公司年会,我在嘈杂的角落里,远远看到他蹲在走廊尽头。

他正哄着哭红眼的女生,耐心的说。

“乖,别哭了,我在听。”

那是我求了他两年,都没有得到过的耐心。

原来,他不是不会耐心,只是不想给我。

年会结束后他来找我,嘴唇动了动。

还是侧着脸,又是我永远读不到的角度。

我摘下耳蜗,放在他手心。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对他笑了笑,说:

“不用再说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了。”

......

“许听晚,你别又误会。”

程砚白的声音传来,可我只能听到尾音的震动。

我转身看他。

他还是侧着脸,目光越过我。

落在宴会厅里来往的人影上,十分害怕别人看见我们僵在这里。

“程砚白,”我打断他,“你转过来看我。”

他顿了一下。

终于偏过脸来,但眉心拧着。

“语微家里出了点事,情绪崩了,我安慰两句怎么了?”

“你一个成年人,至于这么小心眼?”

语速还是快。

我笑了笑:“刚才你看着她,说的很慢。”

他的眉心瞬间皱起来。

“那是因为她哭的太厉害听不清。”

“砚白,可我也听不清啊。”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仍然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软了下来:“听晚,你跟她情况不一样。”

“你有耳蜗,能听见大部分。”

我眼眶红了:“我要靠读唇才能懂,所以我求你说话的时候面对我。”

“你做到了几次?”

他无奈叹气,不愿看我。

“听晚,我工作忙有时候顾不上,你不能总拿你听不到来绑架我。”

我把耳蜗外机放进他掌心。

“当初你说配最好的设备,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看着他收紧的指节。

“程砚白,设备再好,你不肯面对我,我永远都在猜你说了什么。”

“许听晚,”他压着火,“年会上人多,你非要在这里闹?”

露台外的冷风从缝隙钻进来。

宴会厅里有人朝这边看,几个同事认出我们脚步慢下来。

程砚白神色不自然,我敏锐感知他觉得我很丢脸。

眼泪划过下颚,我转身离开。

脑子里全是我们刚在一起时,他的温柔。

那时候他刚学会用手语,笨拙的把手指弯错了方向。

我笑他,他就红着耳朵说:“别闹了,我明天再练。”

后来手语没学完,取而代之是越来越多的侧脸。

和每次我说再说一遍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

手机震动。

是公司行政群。

有人发了一张年会合照,程砚白站在中心位置笑的十分得体。

照片右下角林语微歪着头靠在他肩侧。

底下第一条评论来自同事。

“砚白总真温柔,林秘书有福气。”

我把手机按灭,叫了一辆车。

十分钟后,程砚白的电话打进来。

我没有耳蜗,接了也听不见。

但他大概没想起这件事。

电话响了三十秒自动挂断。

紧接着是一条消息:【助理明天给你送个东西,算我赔礼,早点睡。】

第二天早上,公司前台签收礼物。

里面是顶配的降噪耳蜗,价格不菲。

旁边附了一张卡片:【下次年会戴这个,就不用费力听了。】

我盯着那副耳机看了很久。

我耳蜗的适配器需要开颅重安,不然耳蜗再贵也没用。

这件事我跟他说过不止一次。

他全忘了。

我把耳机推回盒子里,脑海中闪现他温柔对秘书说话的情景。

下午两点,程砚白从会议室出来路过我工位。

他脚步顿了顿侧头问:“别闹脾气了,东西收到了?”

我抬起头,把盒子推到桌面边缘。

“程砚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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