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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打开灯,玄关上面放着一个**护腰仪。
我看了一眼牌子,愣住。
那是孕初期的时候,我看了好多次,也没舍得买的牌子,要六万八千多。
孕初难受的时候,我扶着腰,总和季时野念叨难受。
他抱着我,亲亲额头,说: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
季时野现在才买了它,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拿起袋子,放到了柜子下面。
收拾一番,没有像往常那样亮灯等着季时野,直接上了床睡觉。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人用力摇醒,耳边传来焦急的询问:
“付寻然,我放在玄关上的东西呢?你是不是拿了?”
被强制唤醒,我意识还有些模糊,太阳穴剧烈疼着,懵着问他:
“什么?”
季时野眉眼染上不耐:
“护腰仪,我问你是不是拿了我买给心柔的护腰仪。”
“心柔现在孕初期,正是腰酸难受的时候,你一个当嫂子的,为什么总抢小姑娘的东西?”
我反应过来,那个护腰仪,不是给我买的。
我起身,在季时野埋怨的目光中,来到柜子旁边。
弯腰,拿出东西,递给他。
“放心,没动过。”
之前有一次,季时野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买了一条银色樱花项链回来。
我以为是给我的,高兴的试戴,转身问刚洗完澡出来的他,好看不好看。
对方一下变了脸色,冷声道:
“摘下来,不是给你的。”
我愣住,一时没有动作。
季时野等不及,直接上手。
项链被用人扯下,我脖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事后,他愧疚地给我上药,我沉默了好久,问他:
“项链是给谁的?”
对方眼中的神色,便又在一瞬间温和了下来,笑道:
“买给心柔的,小姑娘惦记好久了,花了我半年工资呢!”
我等了好久,没等到下文,于是,又开口问他:
“那结婚纪.念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他怔了一下,然后,随意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发卡,说:
“呐,这个,给你的。”
后来我才知道,发卡是项链的赠品。
季时野拍照问了刘心柔,对方不喜欢,才沦落到了我手里。
爱与不爱,原来,早有端倪。
发呆的时候,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袋子。
季时野放好护腰仪,转身扶着我往沙发上面走:
“特意给你带的姜汤,晚上不是淋雨了,喝点驱驱寒。”
我把袋子放到桌子上,说:
“没胃口。”
季时野拆开袋子,不赞同道:
“你还怀着孕呢,乖,别闹脾气,就当是为了孩子。”
嘴角勾起,我笑的讽刺。
肚子比之前已经小了很多,可惜,季时野没有发现。
刚结婚那会,我手破个皮,他都要紧张半天。
又是碘伏又是创可贴。
结果不等他折腾完,我伤口就愈合了。
那个时候,我趴在他背上笑了半天,说他太紧张。
他就把我抱在怀里,任由我闹,说:
“是你,再紧张都不为过的,谁让我最喜欢你呢!”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养妹。
他们谈了八年的地下恋爱,被父母发现后,才不得已分开。
我于他,不过是将就。
盖子打开,冒着热气的保温杯被塞进我手中。
“快,趁热喝。”
我不想和他拉扯,低头喝了几口,却在片刻后,感觉到了不对劲。
呼吸困难起来,手上胳膊上开始往外冒疹子,我抓住季时野的手: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对方也慌张起来:
“我就放了红糖和生姜,怎么会这样。”
“120,对,我马上打120,然然你坚持一下,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季时野急红了眼眶,抱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我恍惚着,才想起,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为我着急担忧过了。
救护车赶来,我被抬上了担架。
季时野要跟着上车的时候,电话响起,是设置给刘心柔的专属**。
他犹豫一秒,还是接通了。
那边,传来刘心柔的哭声:
“哥,我手腕被刀割破了,流了好多血,你快来救救我......”
几乎没有犹豫,对方迅速转身离开,一边还着急安慰:
“我现在马上过去,心柔,你别哭,先找个东西压住伤口......”
医生的呼喊没能让他停住,我奄奄一息的惨状,也没能把他留下。
重度过敏,我被抬进ICU,吸了一晚的氧。
第二天,我睁眼,对上我妈关心的眼神。
见我醒了,她擦着眼泪,来摸我的额头:
“医生给妈打电话的时候,妈都要被吓死了。”
“你花生过敏的事情,身边人都知道,你也很注意,怎么会突然误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季时野带着红着眼眶的刘心柔,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