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硬实,线条流畅,手感更好。
以后怕是再也摸不到了。
她心里掠过一丝可惜,但也仅仅是可惜。
分手是今天一定要分的。
面霜能拿到最好,拿不到就当喂了狗。
男人感受到了痒意,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一个鲤鱼打挺翻身,长臂一捞,就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动作带着熟睡后,特有的蛮横。
结实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左手还摆在她c罩杯的最高点。
力气大得离谱。
她尝试挣了两下,没挣开。
裴宁被他箍着,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
这味道不难闻,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甚至有些好闻。
理论上,她对孟清也,有着生理性好感。
但她不需要这些。
她睁着眼,盯着男人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
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该结束了。
这男人不够有钱,不够有背景,不够有权势。
他是网点主任,但也就是个小小的副科级。
没权没势没关系,这银行体制内的晋升路,就到顶了。
可能他到退休,也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动不动。
充其量微型支行扩建,孟清也管理的手下行员,再多那么几个。
在W市这座城市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芸芸众生中的平凡一员。
裴宁并不甘心,一辈子都过这种日子。
房子是老小区的,车是开了五年的丰田,存款付完首付所剩无几。
孟清也曾说,裴宁就是他的全世界。
为了裴宁,他愿意把命都给她。
净给些没人要的破玩意儿。
怎么不说把钱都给她呢?
还不是因为他口袋里,根本掏不出几个钢镚来。
他能给的,只有那点廉价的心疼陪伴和情绪价值。
外加一副好看却不值钱的皮囊。
还容易被上层女领导潜规则。
裴宁要的,是更大的世界。
更高的位置,更多的钱。
她要站在金字塔顶端。
孟清也给不了。
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总显得太过温驯。
不争不抢,不撕不咬。
凭着一股子踏实肯干的劲儿,才终于熬到主任的位置。
然后就知足了。
裴宁跟他不一样。
她不认命,也不信命。
她信的是自己,是手段,是能力。
美貌加任何牌都是王炸,唯独单出是死局。
她的三观有些歪。
她总认为,一个女人要想成功,
就必须踩着无数男人的尸体,往上爬。
裴宁拨开男友紧紧箍住她的双臂。
她动作很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但孟清也的力气,在睡梦中依然大得惊人。
掰开一根,另一根又缠上来。
像缠绕的绞杀藤。
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发力,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慢慢聚焦。
看清怀里的人,才重新变得柔和。
他眨了几下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怎么了,宝贝?”
他柔声道。
裴宁的目光从他身上缓缓上移。
先是他那条灰色**——
边角起了毛球,腰间的松紧带也有些松了。
好在尺寸惊人。
再往上,是人鱼线、腹肌、胸肌。
最后落定在他脸上。
那张脸确实好看。
五官精致却不失英气,轮廓深邃却不显凌厉。
男人味十足,性张力满满。
“孟清也。”
她唤他全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我们分手吧。”
她很郑重地说出这句话。
一字一顿。
孟清也愣住了。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