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却半刻不敢停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即将收完时,大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
几个壮汉一闯进来,就将南明雪双臂反剪,死死按在地上。
她认得,他们是傅绍钧的心腹。
“你们要干什么?”
一阵风从大开的门洞涌入,瞬间将所有骨灰吹散。
“啊!”
南明雪发出凄厉的哀嚎。
“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她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被人愈发用力地踩在脚下:“做出这样事还敢问凭什么?”
“真是不知死活。”
于是,南明雪在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骨灰隐入尘埃的同时,被捆住四肢,如同烂泥般被丢进阴冷逼仄的禁闭室。
三天里,她没有吃过一粒米,一滴水。
只要稍有倦意,就会有人拿强光直射她的眼睛,用足有拳头厚度的钢板一遍遍扇她的脸。
等她终于被放出来,傅绍钧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知道错了?”
可当他看清南明雪红肿到溃烂的脸,表情瞬间沉了下去:“怎么回事?谁对你用刑了?”
苏静从车上跟下来,看到她的惨状,立刻愤怒地捶打着傅绍钧的胸口:“我早就说过了,就算真的是明雪把灵堂上的事印成大字报发出去害我被人指指点点,那也是我活该,是我欠她的,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她关起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苏静一边质问,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止住了傅绍钧的脚步。
而南明雪也终于从他们的对话里得知了她被惩罚的真相。
可她压根没有发过任何大字报。
更可笑的是,她的未婚夫,那个曾经说会无条件相信她的男人,连问都没问,就定了她的罪。
多滑稽啊。
望着眼前郎情妾意的两人,南明雪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傅绍钧拧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你嫉妒心太强,必须得有人好好管教。”
“我已经给你定好行程,等我和小静的婚礼结束,你就马上飞去B国,那里会有专人教导你。”
不等南明雪开口,苏静先一步开口反驳:“这怎么能行?”
“听说B国,妾的地位比最下等的奴隶还不如,而且那里人的手段严苛,我担心明雪会受不住。”
“还是让我好好跟她谈谈吧。或者,她实在不想改也没事。反正从前,我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傅绍钧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
“你啊,就是太善良,太让着她,她才敢对你做这样的事。我必须让她吃够教训!”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