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是公认的穷B情侣。我为她卖掉兰博基尼换共享单车,
她为我拒绝所有富二代的追求。我俩都以为找到了视金钱如粪土的灵魂伴侣。直到某天,
我爸的商业死对头带着女儿找上门,甩出联姻协议。
我看着对面那个妆容精致、珠光宝气的“准未婚妻”傻眼了。那张脸,
赫然是我那天天跟我吃泡面的女友!【第一章】下午五点,
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我,沈言,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风扇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桌上摆着两碗泡面,一碗红烧牛肉,
一碗老坛酸菜。热气氤氲,把女友姜瑜的脸蛋蒸得粉扑扑。“言言,你那份牛肉多,多吃点,
你最近都瘦了。”姜瑜把她碗里唯一那片可怜的脱水牛肉,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到我碗里。
她眼神里全是心疼。我心里像有把火在烧,喉咙发干。我多想告诉她,别说牛肉,
整个养牛场我都能给她买下来。但我不能。我是来体验生活的,
是为了寻找一份不掺杂金钱的纯粹爱情。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夹起那片牛肉,
郑重地放回她碗里:“你吃。你**那么辛苦,得补补。”姜瑜的肩膀微微一颤,
眼眶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言言,你对我真好。
”【好个屁,我家里狗吃的牛排都比这大。】我心头一阵绞痛,胃酸差点涌上喉咙。
为了维持穷B人设,我卖了我的兰博基尼,对外宣称是家里破产,换了辆二手永久牌自行车。
我搬进了这间月租八百的“单身贵族公寓”,每天和蟑螂兄、老鼠弟亲切问好。而姜瑜,
她是我们大学公认的励志女神。家境贫寒,却坚韧不拔。她同时打三份工,
白天在图书馆当管理员,晚上去餐厅端盘子,周末还去发传单。
学校里追她的富二代能从南门排到北门,送来的名牌包包、奢侈品化妆品,她看都不看一眼,
全部扔进垃圾桶。她说:“我姜瑜,只会爱上一个人的灵魂,绝不贪图他的财富。
”就因为这句话,我认定了她。这就是我寻觅已久的灵魂伴侣!
“咕噜噜……”尴尬的声音响起。姜瑜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视线慌乱地躲闪着,
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我碗里的泡面还没吃完。
她显然是没吃饱。我心里一疼,毫不犹豫地把我的碗推到她面前。“吃我的。
”我的声音不容置喙。“不……不行,你也没吃饱。”她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仅剩的一张二十元纸币,拍在桌上。“下楼,
我给你买个烤肠。”姜瑜的眼泪“吧嗒”一下砸在手背上,无声地浸湿了桌面。
她猛地站起来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言言,
你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怕我以后还不起……”我僵硬地抱着她柔软的身体,
能清晰地闻到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清香。【大姐,不用你还,你多吃两根,别饿晕了就行。
】就在这时,我的山寨机发出刺耳的**,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头子”。
我皱了皱眉,松开姜瑜,走到阳台接电话。“混账东西!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是我爹沈天雄的咆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又怎么了?”我不耐烦地问。
“我给你找了门亲事,对方是姜家的千金,今晚就见面!你要是敢不来,我打断你的腿!
”姜家?那个和我家斗了半辈子的商业死对头,姜振海?我冷笑一声:“我的婚事不用你管,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个穷丫头?我告诉你,马上给我分了!我们沈家的儿媳妇,
必须门当户对!”“不可能。”我语气冰冷。“沈言!”沈天雄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
“你别忘了,你的银行卡、你的车、你的房子,全都在我手里!
你要是敢为了那个女人忤逆我,你就净身出户,永远别想再踏进沈家大门!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捏着手机,骨节泛白。身后,姜瑜担忧地看着我:“出什么事了?
”我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一个催债的,不用理。
”我看着她纯净无暇的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去他妈的亿万家产。老子今天,
就要为爱走天涯!【第二章】晚上七点,我还是妥协了。不是因为我爹的威胁,
而是因为他派来的保镖直接找到了我的出租屋。两个黑衣壮汉,像两座铁塔,堵在门口。
“少爷,老爷让您立刻回家。”姜瑜吓得脸色发白,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我怕他们吓到姜瑜,只能跟她解释是远房亲戚,然后跟着他们离开。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姜瑜站在昏暗的楼道里,瘦小的身影显得那么无助,
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担忧。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半小时后,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沈家庄园门口。管家递上一套定制西装:“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我换上那身束缚的衣服,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贡品。书房里,
沈天雄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眼神锐利如鹰。
“想通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没说话,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姜家那个丫头,我调查过了,长得不错,哈佛毕业,能力也很强,配得上你。
”沈天雄自顾自地说着。“我说了,我有女朋友。”我重复道。沈天雄冷笑一声,
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你那个女朋友,叫姜瑜是吧?A大中文系,父母双亡,
靠自己打工赚学费?沈言啊沈言,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女人,图的不就是你的钱吗?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知道?她现在不知道,
不代表以后不知道。等她知道了,你信不信她会像蚂蟥一样死死地扒在你身上?
”沈天雄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感情,今天之内,
必须断干净。然后,去跟姜家**见面。我们和姜家的合作项目,价值上千亿,这场联姻,
势在必行。”“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空气瞬间凝固。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
沈天雄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名贵茶杯应声跳起,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不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你那个小女朋友,我现在就能让她在A市彻底消失,你信不信?”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
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他都为之一颤的狠戾。沈天雄愣住了。他有多久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了?
从我妈去世后,我就变得沉默寡言,对他的一切安排都逆来顺受。他以为,
我已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他没想到,这只老虎还有逆鳞。而姜瑜,就是我的逆鳞。
“好……好!好得很!”沈天雄气得连说三个好字,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翅膀硬了是吧?为了一个女人,要跟我这个当爹的作对?我告诉你,今晚的饭局,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转身,对着门口喊道:“来人!把他给我看起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房间半步!”门外,两个保镖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后。
我看着沈天雄决绝的背影,缓缓坐回沙发上,心里却异常平静。计划周密,一击致命。
这是他教我的。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第三章】与此同时,A市另一端的姜家别墅,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姜瑜被一辆黑色的宾利“请”回了家。她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客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得她眼睛疼。
她那个一向以“商业巨鳄”形象示人的父亲姜振海,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给她端来一杯燕窝。
“小瑜啊,累了吧?快喝点燕窝润润喉。”姜瑜警惕地看着他:“爸,你又想干什么?
”这套别墅,她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意味着有她不想接受的安排。
姜振海搓着手,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是这样的,爸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
对方是沈家的继承人,沈言。”“沈家?”姜瑜皱起眉,“就是那个跟我们家斗了十几年,
差点让我们破产的沈家?”“哎,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嘛。
”姜振海嘿嘿一笑,“我们两家准备合作一个大项目,联姻是最好的粘合剂。那个沈言,
一表人才,能力出众,绝对配得上你。”姜瑜放下燕窝,脸色冷了下来。“我不同意。
我有男朋友了。”“男朋友?”姜振海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就你那个穷小子男朋友?我派人查过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那张脸一无所有。
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我图他对我好!图他愿意把唯一的二十块钱都给我花!
”姜瑜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我们的感情,不是你们这些只认钱的人能懂的!
”“天真!”姜振海一拍桌子,唾沫横飞,“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等他知道了你是姜家大**,你看他会不会跪下来舔你的脚!这种凤凰男,我见得多了!
”“他不……”“闭嘴!”姜振海粗暴地打断她,“我不管你有多爱他,今天必须给我分手!
我已经跟沈家约好了,今晚就在‘云顶天宫’见面!”“我不去!”姜瑜倔强地扭过头。
“不去?”姜振海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照片上,
是沈言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样子,是在烈日下骑着破旧自行车的样子,
是在便利店打工被老板训斥的样子。每一张,都像一根针,扎在姜瑜的心上。
“你那个小男朋友,现在在城中村的一个便利店打工吧?”姜振海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你说,我要是找人去‘关照’一下他,他那份微薄的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姜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你**!
”“为了我的宝贝女儿,**一点又何妨?”姜振天理了理领带,
恢复了那副商人的精明模样,“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去跟沈言相亲,
以后不许再见那个穷小子。二,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姜瑜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桌上沈言的照片,照片里的他,虽然穿着廉价的T恤,
但笑容干净又温暖。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受到任何伤害。她的肩膀垮了下来,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我去。”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姜振海满意地笑了。他立刻叫来造型师和化妆师,把姜瑜推进了衣帽间。一小时后,
当姜瑜再次走出来时,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一身高定香奈儿长裙,
脖子上戴着价值千万的粉钻项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她所有的憔悴和不甘。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塞进了车里。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姜瑜拿出手机,
颤抖着手指给沈言发了条信息:【对不起。】然后,她按下了关机键。眼泪,终于决堤。
【第四章】云顶天宫。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一顿饭的价格,够普通家庭奋斗十年。
我被两个保镖“护送”着,走进预定好的包厢。包厢极大,装修得如同皇宫。
巨大的圆形餐桌旁,我爹沈天雄已经和姜振海谈笑风生,仿佛多年的老友。看见我进来,
沈天雄立刻热情地招手:“来来来,小言,快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姜叔叔。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冲姜振海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姜振海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
我们家小瑜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福气?我看是晦气。】我心里冷哼一声,
拉开椅子坐下。“小瑜呢?怎么还没到?”沈天雄问。“快了快了,女孩子嘛,
出门总要打扮一下。”姜振海笑着说,眼睛却不停地往门口瞟。
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杯子,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搅黄这场饭局。是直接掀桌子,
还是当众宣布我非姜瑜不娶?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女人,
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只一眼,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女人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哒、哒”声,
清晰得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从她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一路往上,滑过她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
被裙子勾勒出的窈窕腰身……最后,定格在了她的脸上。那是一张画着精致浓妆的脸。
柳叶眉,红唇,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很美,美得像橱窗里最昂贵的娃娃,
带着一种冰冷的、不真实的距离感。可这张脸……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声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对面的女人也看见了我。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
经历了从从容、到惊讶、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的剧烈变化。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手里的爱马仕包包,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我爹和姜振海还沉浸在“亲家见面”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俩之间的暗流汹涌。
“小瑜,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坐!”姜振海热情地招呼着。“小言,这就是姜叔叔的女儿,
姜瑜。是不是很漂亮?”我爹还在旁边给我使眼色。漂亮?何止是漂亮!这他妈简直是惊悚!
我看着对面那个珠光宝气、浑身写着“老娘很有钱”的女人,
再想想我出租屋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为了一根烤肠都能感动得掉眼泪的女孩。
我怀疑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在这一刻,被一辆泥头车反复碾压,碎成了渣。
那张脸,赫然是我那天天陪我吃泡面、骑单车、发誓要与贫穷抗争到底的女朋友——姜瑜!
【第五章】“沈……沈言?”姜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嘴角疯狂抽搐,
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姜……瑜?”我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们……认识?”我爹沈天雄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
疑惑地看着我们。姜振海也一脸懵逼:“小瑜,这是怎么回事?”认识?我们何止是认识!
过同一张一米二的破床、分食过同一碗泡面、一起在寒风中等过末班公交车的“患难情侣”!
姜瑜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她深吸一口气,
强装镇定地捡起地上的包,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她不敢看我,
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餐具。我能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正在用力地撕扯着裙摆。
我死死地盯着她。她脖子上的项链,是卡地亚今年新出的“永恒之泪”限定款,
全球只有十条,售价八位数。她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
我爹有一块同款男士的,可以抵A市一套别墅。还有她那身衣服,那双鞋,
那个包……我闭了闭眼。【好家伙,我他妈真是瞎了眼。
】我以为我养了只勤俭持家的小白兔,结果她妈的是只浑身镶钻的霸王龙!“咳咳,
”沈天雄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既然认识,那就更好办了。小言,小瑜,
你们俩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姜振海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这门亲事,
我看行!”行你妈个头!我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姜瑜身上。
姜瑜终于承受不住我的目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背叛。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抢在所有人面前开口,声音又尖又利:“说好一起穷到老,
你却偷偷当了富二代?”一句话,石破天惊。我爹和姜振海同时愣住,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穷……穷到老?富二代?”沈天雄一脸迷茫地看着我,“儿子,
她说什么胡话呢?”我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姜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也一样?
天天跟我哭穷,说你妈留给你的遗物是块电子表,结果是理查德米勒**款?
”姜瑜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那块表全球**三块,我有一块,还有一块在F国王子手上!你说我怎么知道!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他妈当时还真信了!我还心疼地抱着她,说以后我给你买块更好的,
她还哭着说不要,说这块表虽然不值钱,但是有纪念意义!【我纪你个奶奶!
你拿几千万的表跟我谈纪念意义?】胃里的酸水又开始翻涌。“那你呢!
”姜瑜也不甘示弱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你说你爹妈车祸死了,给你留了一**债!
你说你卖了唯一的房子替他们还债!结果你爹是沈天雄!你住的是沈家庄园!”她越说越气,
眼眶都红了,“沈言,你这个骗子!”“你才是骗子!”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我带得往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你为了拒绝那些富二代,跟我说你对钱过敏!
一闻到钱味就想吐!姜瑜,我见过能装的,没见过你这么能装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卖了兰博基尼换共享单车!你跟我说你最大的梦想是实现财务自由,能天天吃得起茶叶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