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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是为爱逃婚的魔丸公主,勾搭她的姐夫是疯批暗卫首领。
我五岁乞讨时,用唯一的破草房收留了他们这对落难的苦命鸳鸯,跟他们相依为命。
后来我们三一拍即合,成立了丐帮。
我姐和姐夫后来熬成了掌门。
大姐给我讲生存哲理。
“要饭也是门学问,遇到达官贵人你要柔弱些,不给钱你就叫爹爹。”
姐夫则手把手教我偷鸡摸狗抢地盘。
后来他俩被八千暗卫迎回皇城。
正当我幻想跟着他们吃香喝辣时,宣平侯府来人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心里乐开了花,去哪里享福不是享,就乖乖跟着回去。
刚踏进侯府大门,假千金就跪了下来哭的稀里哗啦。
“姐姐在乡下受苦了,别赶我走,以后宁宁伺候姐姐。”
我一脸懵,这是我的台词啊。
大哥一把将她抱起。
“说什么胡话?你身子弱,怎么能伺候个乡野丫头!”
小弟满脸嫌恶:“一个要饭的乞丐,能进侯府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我看向亲生父母,以为他们会主持公道。
他们却说:“宁宁琴棋书画样样出众,你回来正好跟她学学规矩。”
当晚我就给姐姐写了封信:“这家人傻钱多,速来。”
......
“把这堆破烂给我烧了!”
我刚把信交给街角的叫花子朋友,就听见小弟李仲晋喊道。
他正嫌弃的用脚将我的包袱踢翻在地。
几件洗的发白的补丁衣裳散落在泥土里。
我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开。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李仲晋被推的踉跄几步,满脸诧异的瞪着我。
“你个乡巴佬居然敢对我动手?”
大哥李伯昂闻声从游廊处快步走来。
李宁宁柔弱的牵着大哥的衣袖。
“姐姐别生气,子晋弟弟只是怕那些乡下的物件带有病气。”
“宁宁已经吩咐下人去库房取新锦缎了。”
大哥冷着脸,将李宁宁护在身后。
“宁宁好心为你操持,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垃圾?”
我看着满地狼藉,冷笑出声。
“侯府的规矩就是不问自取,随便毁人财物?”
“我带什么东西,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李仲晋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起来。
“你一个臭要饭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无非是些乞丐送的破烂!”
我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大姐教过我,狗冲我吠,我就得找机会打回去。
我蹲下身,准备捡起地上的衣裳。
一块暗金令牌从衣襟内侧滑落出来。
这是大姐临走前硬塞给我的。
她拍着胸脯保证,拿着它在京城绝对能横着走。
李仲晋猛的伸手一把抢了过去。
“这是什么破烂?”
他上下翻转着令牌,盯着上面复杂的古篆字,显然不认识皇家货。
“还雕着花纹呢。”
“怕不是你勾搭的哪个乞儿给的定情信物吧?”
李宁宁立刻掩住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姐姐,你年纪还小,怎么能私自收受外男的物件?”
“这若是传出去,侯府的清誉可就全毁了。”
大哥的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教训。
“不知廉耻的东西。”
“刚进门就带着这种脏物件,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朝他伸出手。
“闭上你比老乞丐还臭的嘴,快还给我。”
“那是长辈给的保命符。”
李仲晋眼底满是轻蔑。
“长辈?是哪个老乞丐吗?”
他将令牌狠狠砸在地上,用脚底在上面用力的碾压。
“我今天让你知道,遵守侯府的规矩才是你唯一的保命符!”
我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直往上窜。
现在这就是打狗的好机会。
我狠狠一巴掌抽在李仲晋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全场瞬间死寂。
李仲晋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个**敢打我?”
李宁宁见状,慌张尖叫起来。
“快来人,姐姐疯了!姐姐要打人了!”
父母闻讯急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
母亲看到倒在地上的儿子,气的浑身发抖。
“孽障!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父亲面沉如水,直接挥手下令。
“把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女给我拿下!”
护院们得令,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我虽然身手灵活,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就被死死按倒在地上。
李宁宁顺势躲进母亲怀里,浑身发抖。
“娘,姐姐是不是在乡下沾染了什么土匪习气?”
“宁宁好怕,姐姐刚才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母亲心疼的将她搂紧,转头厌恶的盯着我。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野蛮粗鄙的畜生!”
“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我宁愿你死在外面!”
父亲冷哼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亲情。
“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饿上三天三夜!”
婆子们粗暴的架起我的胳膊,将我往外拖。
李宁宁趁机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话。
“姐姐,在这高门大院你得守规矩。”
我看着她那张做作的脸,扯了扯嘴角。
“你最好祈祷我出不去。”
“不然,等我家里人来了,我让你们全家去要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