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酒吧的体验,许舒妍好几天都没出家门,窝在家里看了几天综艺节目。第三天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加她,对方说自己是律师,陈子执被打了招呼,都是按最重的罪判的,寻衅滋事,拘留二十天。
许舒妍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手笔,只是奇怪承包工地这么狂的吗,连陈家的面子都不用看。
许舒妍想向沈川道谢,虽然两人相亲没相成,但沈川实打实帮了她,她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
一想到沈川冷淡的表现,许舒妍心里又打了退堂鼓。犹豫半天,决定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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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岳
“沈总,您会议还有十五分钟开始。”秘书推开门提醒。
沈川垂眸处理文件,陆庭州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金融杂志,秘书见状识趣地合上门。
秘书一离开,陆庭州将手里装模作样的杂志扔到沙发上,“我都坐一早上了,你一句话都不说,你到底啥情况啊?好歹让军师出出招啊,现在小姑娘想法多,最不喜欢的就是像你这样的闷葫芦。”
自从上次酒吧见沈川带着一个漂亮小姑娘离开后,陆庭州就孜孜不倦地试图打听各种消息。
一向冷淡的老男人竟然一声不响护着女孩儿,在陆庭州眼里怎么看都是大新闻。
“马上开会,你爱呆着就继续待吧。”沈川眸色幽深无波,合上文件就要离开。
“哎哎哎,别呀,看在我帮你处理陈子执的事,你就透个底呗。”陆庭州急地站起身,恨不得拉住沈川。
话落,沈川步伐微顿,唇角笑意一闪而逝,“还不错。”
男人说完就离开了,徒留陆庭州在原地目瞪口呆,以他对沈川的了解,沈川能说出这种话,那多半是喜欢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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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感谢沈川,许舒妍还有一件大事,问清楚老父亲陈子执那天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许家现在看着风平浪静,为什么在陈子执嘴里成了日薄西山的企业。
许舒妍在国外主修金融,虽然缺少实战经验但好歹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国外成功毕业,许舒妍在专业知识方面还是有信心的。
“黄叔,你现在送我去趟公司。”许舒妍考虑到场合,穿了件保守的白色缎面长裙,圆领的剪裁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脖子上戴了一条粉色的碎钻项链。
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散在脑后,少女在发上别了一个西太后水钻卡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许舒妍照了眼客厅的镜子,左看右看又给自己戴上了一副白色珍珠耳环,拨通下属房的呼叫铃呼叫黄叔。
不出两分钟,黄叔已经在门口等候。
许舒妍上了车,“许总没和我说**今天要去公司。”黄叔奇怪地开口。
许舒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和他说,我就随便逛逛。”
黄叔没有质疑主家的道理,深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平稳将车驶向公司。
与此同时,一辆狂野的钢铁巨兽黑色奔驰g同样驶向许氏公司。
许舒妍有段时间没来公司,之前忙于学业就算回国也是光顾着吃喝玩乐,没到公司之前许舒妍还担心自己进不了总裁办。
许舒妍显然想多了,女孩儿五官出众,即使穿着已经尽量朴素依旧透露出奢靡的金钱气息,前台想也不想就放许舒妍通行了。
在许舒妍表明自己的身份后更是毫不怀疑将人送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
‘叮咚——’电梯稳当停在顶楼,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禁地的存在,只有高级职务才有资格上顶楼。
许舒妍踏出电梯,裸色平底高跟鞋无声。小姑娘不动声色打量四周,和她记忆中的大差不差。
许建业的贴身秘书认出了许舒妍,“**?您来这里干什么?许总知道吗?”
秘书将人请到休息室,许舒妍刚坐下,助理送来咖啡。
“我爸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呢?”
贴身秘书听出来小姑娘一时兴起,诚实开口,“许总在接待客人,川岳的沈总。”
“沈川?”许舒妍来了点兴趣。
自己父亲好端端约沈川干什么?自己竟然半点不知情。
许舒妍有种莫名的预感,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沈川,应该不会生气,顺便亲自向沈川道谢那天的事。
许舒妍站起了身,侧头问话,“哪间办公室,我去看看。”
秘书面露难色,诚然他也不知道许总约沈总干什么,按照许总的意思说应该是私人行程。
“我不会给我爸说,你直说就好。”
许舒妍开口,秘书自然是信任的。许家大**出众的除了外貌其次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了。
秘书压低了声量,“a101房间,只有许总和沈总两个人。”
许舒妍面带了些笑意,合上了休息室的门。
101房间很好找,总裁办众人各司其职,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101房门虚掩,许舒妍在门口站定,刚要敲响房门,就听见老父亲出声。
许舒妍下意识停住手。
“沈总,上边的政策你一向关注,要是真实行下来,许氏正常运行都够呛。你也知道现在经济一年不如一年,要是城东的工程你能给我几个订单,也能让我喘口气。”
许舒妍浑身僵硬,原来陈子执说的都是真的,父亲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
许舒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休息室的,老父亲开口向年轻人要单子,接下的话许舒妍不敢再听下去,沈川会怎么回答,同意?还是拒绝?
要不是今天一时兴起来公司,父亲还打算扛着重担坚持多久。
秘书看到许舒妍还觉得奇怪,女孩儿板着脸,没有刚才的兴致,“不要和我爸说我来过,我先走了。”
秘书点头,亲自送许舒妍下了电梯,才松了一口气。
这边办公室,许建业话音落下,沈川翻看面前的文件,随即合上揉捏鼻梁,“许总,您没必要这么客气。许氏的资质合格,就算您不说这番话,订单也是您的。”
许建业笑了笑,笑容不达眼底。他姿态放得低就是怕宝贝女儿和沈川的亲事不成,沈川在生意场上给他使绊子,干脆专门约沈川上门,探探这小子的格局,显然是他狗眼看人低了。
沈川进退自如,彬彬有礼。完全是就事论事,让许建业放下心来。
对着沈川谢了再谢,才放人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