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枕头?不,那是镇宅神兽全文目录-裴子安柳如烟小说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8 11: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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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那个新进门的赘婿裴子安,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只知吃喝的绣花枕头。

柳老夫人冷笑:“不过是买来冲喜的玩物,若不听话,乱棍打死便是。

”柳家大**柳如烟眼神冰冷:“裴子安,你只需记住,你是我柳家的一条狗,

别妄想爬上我的床。”满城权贵都在等着看这软饭男的笑话。谁料,那裴子安坐在席间,

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听着众人的心声。“这老太婆想把家产转移给外甥?

”“这情敌想在酒里下药?”“这夫人……表面冷若冰霜,心里竟在想我昨晚露出的胳膊?

”裴子安擦了擦嘴,这软饭,他不仅要吃,还要吃得惊天动地!1这柳家的宅子,

修得那是真叫一个气派。五进的大院子,回廊折叠,假山嶙峋,便是那地上的青砖,

都磨得比镜子还亮。今日是柳家大**柳如烟招婿的大喜日子,满院子挂红绸,

吹鼓手吹得腮帮子都鼓成了蛤蟆,好不热闹。裴子安坐在新房的红木大床上,

身上那件大红喜服沉得像铁甲。他本是个落魄书生,家里穷得连耗子都得含泪搬家,

若不是为了那五十两银子的安家费给老娘治病,他绝不会卖身进这柳家当赘婿。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这女子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眼若秋波,

只是那脸色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她身后跟着两个俏丽的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

裴子安正要起身行礼,忽然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个大铜钟在耳边撞了一下。

【这裴子安生得倒是俊俏,可惜是个没骨气的。若不是为了挡住二叔家那个纠缠不清的表哥,

我何至于找这么个窝囊废?且先晾他几日,待我掌了家权,

便寻个由头将他打发到庄子上喂猪去。】裴子安怔住了。谁在说话?他抬头看去,

柳如烟正冷冷地盯着他,嘴唇动都没动。【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男人身上一股子穷酸气,真是闻着就让人郁结难舒。】裴子安这下明白了,

这声音竟是从柳如烟心里发出来的!他这脑子,莫不是在进门时被门槛磕坏了,

竟生出了这等“格物致知”的奇功?“裴子安,”柳如烟开口了,声音清冷,

“既然进了我柳家的门,就要守我柳家的规矩。这床,你没资格上。今晚你便在地上打地铺,

若敢逾矩半步,我便叫家丁打断你的腿。”裴子安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心里乐开了花。

不用同房?那感情好啊!这哪里是受辱,这分明是“战略性休整”!

他赶忙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声应道:“夫人教训得是。小人自知身份卑微,

能为夫人守门,已是三生有幸。这地板厚实,正适合小人打熬筋骨。”柳如烟冷哼一声,

自顾自地由丫鬟伺候着卸妆。【算你识相。这地铺我特意叫人撤了褥子,冻你个半死,

看你还有没有心思起邪念。】裴子安听着这心声,暗暗叫苦。这哪里是娶媳妇,

这分明是签了“丧权辱国”的卖身契啊!他瞅了瞅那冰凉的青砖地,

寻思着这柳家大**的心肠,怕是比那玄铁还要硬上三分。他缩在墙角,

抱着那条薄得像纸一样的被子,心里却在盘算:既然能听见心声,这柳家豪宅里的气机流转,

便尽在掌握。这软饭,得换个吃法才行。2翌日天刚蒙蒙亮,

裴子安就被夏荷从地铺上踢醒了。“喂,新姑爷,该起灵了……呸,

该起床去给老夫人敬茶了!”夏荷叉着腰,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瞧不起。

裴子安揉了揉发酸的腰杆子,心说这地铺睡得,真叫一个魂飞魄散。他麻溜地爬起来,

洗漱了一番,跟着柳如烟往正厅走去。正厅里,柳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狮子头核桃。左侧坐着柳家的二叔柳大成,那汉子生得横肉乱颤,

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裴子安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子杀气扑面而来。这哪里是敬茶?

这分明是两军对垒,那茶杯便是攻城的投石机!“跪下!”柳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盏乱跳。裴子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半点迟疑都没有。

【哼,这穷酸书生,骨头比那煮烂的挂面还软。今日非得给他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这柳家是谁说了算。】老夫人的心声在裴子安脑子里炸开。“裴子安,

你既入赘我柳家,便是柳家的奴仆。今日这茶,你得跪着敬完满屋子的人。

”柳老夫人阴沉着脸说道。裴子安端起茶杯,先递给老夫人。【这茶里我加了滚烫的沸水,

烫不死你这小畜生。只要你手一抖,打碎了杯子,我便有由头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先赏你二十大板。】裴子安手心一颤,果然感觉到那茶杯烫得惊人。他心里暗骂:这老太婆,

心肠真是毒如蛇蝎!他眼珠子一转,忽然身子一歪,像是力气不支,嘴里大喊一声:“哎呀!

老夫人,小人昨夜为夫人守夜,打熬筋骨过度,这手……这手不听使唤了!”说时迟那时快,

他并没打碎杯子,而是顺势将茶杯往柳二叔的方向一晃。柳二叔正等着看好戏,

没防备那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疼得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你这混账!

”柳二叔大怒,扬手就要打。裴子安顺势往地上一滚,哭天喊地道:“二叔饶命!

小人实在是太累了,夫人昨晚教导小人要‘格物致知’,让小人在地上参悟了一宿的天理,

小人这腿都僵了啊!”柳如烟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什么参悟天理?那分明是冻僵了!

【这无赖!竟敢拿我当挡箭牌?不过他这一闹,倒是让二叔吃了个闷亏,有趣。

】柳老夫人见状,气得核桃都差点捏碎了。“够了!丢人现眼的东西!”老夫人骂道,

“既然你这么爱参悟,那从今日起,家里的马厩便交由你打理。若有一匹马掉了一根毛,

我便揭了你的皮!”裴子安连连磕头:“谢老夫人赏赐差事!

小人一定把那些马儿当成亲祖宗供着!”心里却想:管马厩?那感情好,离这群毒蛇远点,

还能落个清静。3柳家马厩在后院偏僻处,裴子安在这儿待了三天,只觉神清气爽。

这马儿虽然不会说话,

但它们的心声简单得很:【草不好吃】、【想撒尿】、【那母马真俊】。可好景不长,

这日午后,柳家来了一位贵客。此人名叫萧念财,是城里萧大户的独子,

也是柳如烟昔日的青梅竹马。这萧公子生得油头粉面,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

一进柳家大门,就嚷嚷着要见“那位名震全城的赘婿”柳如烟在后花园设宴款待,

裴子安也被“请”了过去。“哟,这位就是裴兄吧?”萧念财斜着眼瞅着裴子安,

见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马粪味,顿时掩住鼻子,一脸嫌恶,

“听说裴兄在马厩里‘大展宏图’,真是失敬失敬。”裴子安坐在席末,手里抓着个鸡腿,

吃得满嘴流油:“萧公子客气了。这管马也是一门学问,正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

管大马若绣小花,道理是一样的。”萧念财冷笑一声,转头对柳如烟道:“如烟,

你这又是何苦?找这么个东西回来,没得辱了你的名声。我那儿刚得了一匹西域汗血宝马,

不如让裴兄去帮我刷刷毛?”【这裴子安就是个废物,待会儿我在酒里下点巴豆粉,

让他当众拉稀,看如烟还不休了他!】裴子安听着萧念财的心声,

心里冷笑:想让老子当众出丑?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他端起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萧念财面前:“萧公子,小人敬您一杯。您是天上的云,小人是地上的泥,

这杯酒,小人先干为敬!”说罢,他假装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萧念财身上扑去。

萧念财吓了一跳,正要躲闪,裴子安的手指却精准地在萧念财的酒杯边缘抹了一下。

那是他刚才从马厩里顺手带出来的一点“特产”——强力泻药,本是给那匹便秘的老马用的。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裴子安手忙脚乱地帮萧念财擦衣服。

萧念财厌恶地推开他:“滚开!脏死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想压压惊。

【等会儿药效发作,我就说这酒是裴子安倒的,如烟定会怪罪于他。】裴子安坐回原位,

慢条斯理地数着数:“一,二,三……”还没数到十,萧念财的脸色突然变得精彩万分。

先是惨白,接着是铁青,最后变成了紫红色。“萧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酒太烈,

烧了心火?”裴子安一脸关切地问道。萧念财只觉肚子里像是有一万头奔马在疯狂践踏,

那气机乱窜,直冲谷道。“我……我失礼了!”萧念财夹着腿,像个螃蟹一样往外蹭。

【不行了!要喷出来了!这酒里有毒!】“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花园里回荡。

柳如烟怔住了,春桃和夏荷惊得魂飞魄散。萧念财僵在原地,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他那件名贵的绸缎长衫,

后腰处竟渗出了一片可疑的深色。裴子安长叹一声:“萧公子,您这‘气机’也太旺盛了些,

真乃神人也!”萧念财羞愤欲死,连头都不敢回,捂着**夺路而逃。柳如烟看着裴子安,

眼神里多了一丝狐疑。【这真的是巧合吗?这裴子安,好像有点邪气。

】4萧念财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柳如烟虽然怀疑裴子安,但没证据,也只能作罢。

这日深夜,裴子安正躺在马厩的草堆上睡觉,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二叔说那批蜀锦今晚就运走,只要神不知鬼不觉,这三千两银子就是我们的了。

】裴子安猛地睁开眼。这是柳家库房管事李大的声音!他悄悄起身,像只猫一样跟了上去。

只见李大带着几个伙计,正从库房后窗往外搬箱子。裴子安寻思着,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若是能帮柳如烟保住这批货,以后在这家里的地位,

大抵能从“喂马的”升格为“看门的”他并没直接冲出去,而是绕到前院,

扯开嗓子大喊:“走水啦!库房走水啦!”这一嗓子,惊动了整个柳家。

柳如烟披着外裳冲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剑。“哪儿走水了?”她厉声问道。

裴子安指着库房后院:“夫人,小人刚才看见几个黑影往那边去了,还带着火光,

怕是贼人放火!”众人赶到后院,正撞见李大几个人抬着箱子发愣。“李大?

你在这儿干什么?”柳如烟长剑一横,寒光凛冽。李大吓得魂飞魄散,

跪地求饶:“大**饶命!是……是二爷让小的干的!”【这李大真是个废物!

竟然被这赘婿给撞破了!】柳二叔从人群里钻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如烟,

你别听这奴才瞎说。我只是见库房潮湿,想让人把这批锦缎挪个地方晾晾。

”柳二叔强撑着说道。裴子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哟,二叔真是细心。这大半夜的,

连灯笼都不打,摸黑晾衣服,这‘格物致知’的功夫,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柳如烟冷冷地看了柳二叔一眼,又看了看裴子安。【这裴子安,倒是机灵。

若不是他这一嗓子,这批货怕是真没了。】“来人,把李大关起来,送官究办!

”柳如烟果断下令,“至于裴子安……护库有功,赏银十两,以后不必管马厩了,

回正房住吧。”裴子安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回正房?那是不是意味着能睡床了?

可柳如烟接下来的心声让他心凉了半截:【回正房住,正好方便我盯着他。这男人,

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转眼到了柳老夫人的六十大寿。柳家张灯结彩,

请了全城的名流。裴子安作为赘婿,自然也得出席。席间,众人纷纷献礼。

柳二叔送了一尊金佛,萧家送了一对玉如烟,个个价值连城。轮到裴子安时,他两手空空,

只拿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裴子安,你的寿礼呢?”柳老夫人沉着脸问道。裴子安走上前,

恭敬地递上那张纸:“老夫人,小人没钱买那些俗物,便亲手画了一幅《百寿图》,

祝老夫人福如东海。”众人哄堂大笑。“一张破纸也敢当寿礼?这赘婿真是穷疯了!

”“柳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柳如烟也觉得脸上无光,正要发作,

却见裴子安凑到老夫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裴子安说的是:“老夫人,您那失踪了十年的大孙子,小人知道他在哪儿。

”老夫人手里的核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那件事我瞒了所有人!

这裴子安,难道会算命不成?】裴子安微微一笑,他哪里会算命?他只是在刚才敬酒时,

听见了老夫人内心深处最阴暗、最痛苦的那个秘密。“老夫人,这幅画里藏着玄机,

您带回房去,仔细瞧瞧那‘寿’字的最后一笔。”裴子安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夫人颤抖着接过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希冀。“好……好!裴子安,你有心了。

”老夫人竟然当众夸奖了他。满座宾客皆惊。这赘婿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竟让这铁石心肠的老太太转了性?柳如烟盯着裴子安,

心里的算盘响得比雷还大:【他到底抓住了祖母什么把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我必须……必须尽快弄清楚他的底细。】裴子安坐回位子,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美酒。“夫人,

别这么看着我,小人会害羞的。”他对着柳如烟眨了眨眼。柳如烟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这**,笑起来竟然还有点好看……呸!我在想什么!

】裴子安听着这心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柳家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听见这些人的算盘声,他就能在这豪宅里,稳稳当当地吃好这碗软饭。

5柳家的正房,那是真叫一个阔气。地上铺着西域来的长毛毯子,踩上去软绵绵的,

像是踩在云端。屋子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那香味儿一丝丝地往鼻孔里钻,

直教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裴子安抱着自己的破铺盖,站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床前,

心里却在打鼓。柳如烟正坐在镜前卸妆,她那头乌发如瀑布般垂下,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她从镜子里斜了裴子安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陈年老冰。“裴子安,

祖母虽然让你回房住,但你得记清楚自己的本分。”柳如烟的声音清冷,

像是在宣读衙门的告示。裴子安嘿嘿一笑,把铺盖往床边一搁:“夫人放心,

小人这身子骨硬朗,睡哪儿都成。只是这床……大抵是够宽敞的。”【这无赖,竟还想上床?

若不是为了堵住外人的嘴,我便是让他睡在房梁上也不打紧。且看我如何收拾他。

】柳如烟的心声在裴子安脑子里炸开,震得他耳膜生疼。

只见柳如烟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长长的红绸带,往床中间一拉,打了个死结。

“这便是楚河汉界。”柳如烟指着那红绸,一脸严肃,“你若敢过界半寸,

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法如山’。”裴子安看着那根红绸,心里直乐。这哪里是分疆拓土?

这分明是小孩子过家家!他寻思着,这柳家大**平日里看着精明,

这会儿倒显出几分憨态来。“夫人圣明!”裴子安一拍大腿,赞叹道,

“此举真乃‘定鼎中原’之神策!小人定当严守边境,绝不挑起两国纷争。

”他麻溜地钻进被窝,只觉这被子暖和得紧,比那马厩里的草堆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裴子安,说话总是不伦不类。什么定鼎中原?什么两国纷争?

真真是个读歪了书的落魄鬼。不过,他身上那股子马粪味儿,倒是散了不少。

】裴子安听着这心声,心里暗笑:夫人呐,你这心声可比你那张冷脸有趣多了。他侧过身,

看着柳如烟的背影。那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度。

裴子安只觉嗓子眼儿有点发干,心里那股子“气机”又开始乱窜。“夫人,这夜深露重,

小人这被子薄了些,不知能不能借夫人的‘龙气’暖暖身子?”裴子安贱兮兮地问道。

柳如烟猛地转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把象牙梳子:“裴子安,你若是皮痒了,

我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裴子安赶忙缩回脑袋,嘴里嘟囔着:“格物致知,

格物致知……小人这是在感悟天理,感悟天理。”这一夜,裴子安睡得极沉。

梦里他不再是赘婿,而是成了那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正骑着那匹汗血宝马,

在柳如烟的“疆土”上纵横驰骋。6翌日清晨,裴子安还没从美梦里醒透,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大**,不好了!二爷说他那块祖传的龙纹玉佩不见了!

”夏荷在门外焦急地喊道。裴子安翻了个身,心里暗骂:这柳大成,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大清早的,又在演哪出戏?柳如烟已经穿戴整齐,眉头紧锁地开了门:“二叔的玉佩丢了,

来我这儿作甚?”“二爷说……说昨晚看见姑爷在库房附近转悠,怀疑是姑爷顺手牵羊了。

”夏荷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裴子安一听,乐了。这柳大成,

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陈旧了些,大抵是那《三十六计》只读了个皮毛。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门,正撞见柳大成领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院子。

“裴子安!你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快把我的玉佩交出来!”柳大成指着裴子安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哼,那玉佩我已经偷偷塞进这小子的枕头底下了。只要搜出来,

便是老太太也保不住他!到时候直接乱棍打死,丢到乱葬岗去。】裴子安听着柳大成的心声,

心里冷笑:二叔啊二叔,你这“暗度陈仓”使得不错,

可惜遇到了我这个能听见你“行军路线”的。“二叔,您这话可就伤了小人的心了。

”裴子安一脸委屈,“小人昨晚一直陪着夫人‘参悟天理’,哪有功夫去偷您的玉佩?

再说了,小人连那玉佩长啥样都没见过。”“少废话!搜!”柳大成一挥手,

家丁们便要往屋里冲。柳如烟长剑一横,挡在门口:“二叔,这可是我的闺房,您带人硬闯,

怕是不合规矩吧?”“如烟,二叔也是为了柳家的名声着想。”柳大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若是出了家贼,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你放心,搜不到东西,二叔亲自给你赔罪。

”裴子安忽然开口道:“夫人,既然二叔这么笃定,便让他们搜吧。不过,若是搜不到,

二叔那尊金佛,是不是得借给小人‘格物’几天?

”柳大成心里一惊:【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有金佛?管他呢,反正玉佩就在他枕头底下。

】“好!搜不到,那金佛便送你了!”柳大成大声应道。家丁们冲进屋子,

对着裴子安的铺盖一阵乱翻。柳大成伸长了脖子,等着那块玉佩现世。可翻了半天,

连根玉毛都没见着。“二爷,没……没有啊。”家丁头子一脸懵。柳大成愣住了,

亲自冲上去,把裴子安的枕头撕了个粉碎,里面除了陈年的荞麦皮,啥也没有。【不可能!

我明明亲手塞进去的!难道这小子会变戏法?】裴子安站在一旁,

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笑眯眯地看着柳大成:“二叔,您是在找这个吗?

”柳大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你怎么拿在手里?”裴子安长叹一声:“二叔,

您这玉佩大抵是太想念小人了,刚才小人起床时,发现它正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晒太阳呢。

小人寻思着,这玉佩定是有了灵性,想跟小人一起‘格物致知’。”其实,

裴子安昨晚睡觉前,就听见柳大成在窗外嘀咕。他趁着柳大成塞玉佩的时候,

用那“读心”练就的敏锐气机,顺手就把玉佩给顺了回来。

柳大成的脸色变得比那猪肝还难看。“二叔,金佛的事儿,您可别忘了。”裴子安补了一刀。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这裴子安,倒真是个福将。二叔这次,

怕是要气得吐血了。】7柳家在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每逢初一十五,

总会请些文人墨客来家里吟诗作对,美其名曰“雅集”今日这雅集,

设在柳家的“听雨轩”裴子安本想躲在房里睡觉,却被柳如烟硬拽了过来。

“今日来的都是城里的才子,你虽是赘婿,也得给我撑起门面。”柳如烟一边帮他整理衣领,

一边叮嘱道。裴子安苦着脸:“夫人,小人那点墨水,写个借据还成,写诗作对,

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这裴子安,若是能表现得体面些,

我也能少受些那些长舌妇的气。】裴子安听着这心声,心里一软。得,为了夫人的脸面,

今日便去那“战场”上走一遭。听雨轩里,才子们三五成群,摇着折扇,谈笑风生。

萧念财也在其中,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

只是那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裴子安的**后面瞅,

大抵是还没从那天的“气机爆发”中缓过神来。“哟,裴兄来了。

”萧念财阴阳怪气地打了个招呼,“听说裴兄最近在柳家‘格物致知’,

不知格出了什么惊世大作?”众人一阵哄笑。一位姓张的才子站了出来,

此人自诩“城南第一才子”,鼻孔朝天:“今日咱们以‘春雨’为题,每人作诗一首。

裴兄既然是柳家的乘龙快婿,不如先请?”裴子安摆摆手:“小人学识浅薄,还是诸位先请。

小人先在旁边‘观摩’一番。”【这裴子安果然是个草包。待会儿我作出一首绝妙好诗,

定能让如烟回心转意。】张才子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吟道:“春雨润如酥,草色遥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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