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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次,当盛寒川的两个小情人为他跟更爱谁而争论不休时。
身为原配的乔慕晚抬手指向了他的女秘书许芙,说了一句她。
当晚,他的新欢沈梨梨崩溃割腕。
死前全平台发布了盛寒川公然承认单身,并且向她示爱表白的录音,据理力争她并非第三者插足!
盛寒川立了七年的“模范丈夫”人设一夜崩塌,集团股票更是跌至谷底。
盛寒川找到乔慕晚时,她刚收拾完最后一件行李,这样的生活太疲倦,是时候离开了。
却没想到,盛寒川居然命人将她绑了,亲手掐住她脖颈,声音森寒无比:
“做错了事就想逃?盛太太,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句话,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
乔慕晚几欲窒息,却笑出泪来。
“盛总,许芙这个旧人被你宠了三年,哪怕你有了新欢都没忘掉旧爱,难道我说你最爱她有错?至于沈梨梨为什么会割腕,可能她还相信爱情吧。”
“至于丑闻,盛总不是最会拿捏媒体了吗?你把沈梨梨保护得那么好,这半年从没被狗仔拍到过。”
“如今花钱撤热搜,买点舆论就能挽救的股市,算不上严重后果吧?”
“乔慕晚!”
盛寒川被她**得厉喝,盯着她的眼红得彻底。
“你还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乔慕晚眸底闪过一丝迷茫,就听见他咬牙,一字一顿:
“梨梨还在读大四,小姑娘脸皮最薄的时候,却被扣上小三的污名,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许芙不懂事闹到你这正房太太面前,你非但不制止,反而还让她去找梨梨对峙,让她觉得自己是第三者插足......”
他猛地逼近乔慕晚,手上力道骤紧,像是真的要将她掐死。
声音却莫名哽咽:“因为你,梨梨现在怎么也不肯见我。”
“盛太太,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嗯?”
乔慕晚被掐得脸色青紫,痛极想笑,气却堵在喉管。
原来他所谓的严重后果。
不是集团亏损上亿,
不是牵扯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而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沈梨梨不理他了。
仅此而已。
胸腔中最后一丝空气抽离,乔慕晚快要晕过去前,听见他为沈梨梨设置的专属**响起。
盛寒川浑身一震,终于舍得松开乔慕晚。
听对方软声说几句后,男人语气惊喜:“没问题梨梨!我这就带乔慕晚过来当面道歉,让她给你磕多少个头都由你说了算......”
处在晕厥边缘的乔慕晚猛地抬头,“凭什么?!”
“我乔慕晚从小只知跪天跪地跪父母,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可能去给她沈梨梨磕头!”
盛寒川皱起眉,直接将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
五岁的女儿岁岁躺在病床上,隔着一层呼吸面罩,闷闷软软地叫了一声“妈妈”。
“岁岁能不能继续接受治疗,看你。”
如一击重锤砸得乔慕晚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望向盛寒川。
他竟舍得用他们女儿的命,逼她低头,换沈梨梨的笑颜!
胸膛阵阵刺痛,乔慕晚喉头发紧:“盛寒川你疯了,岁岁是你的亲生女儿!”
盛寒川冷哼:“梨梨正在气头上,你还想犹豫?”
话音刚落,画面中有人突然走到病床头,将手搭在呼吸机的开关上!
随着那人拧动,屏幕上数值骤降,面罩里的氧气愈发稀薄。岁岁的脸瞬间青紫一片,哭喊向刀一样狠狠剜进她心里——
“妈妈!我好疼......”
“盛太太,最后给你三秒,3!2!”
“1——”
“不要!!”乔慕晚彻底崩溃,抢在那人拔掉开关的前一秒嘶吼出声,
“我道歉!我去给沈梨梨下跪,求你放过岁岁......”
盯着乔慕晚断了线的泪水,盛寒川心里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他立刻让人将呼吸机调整正常,又走过去将她虚拢入怀,像在奖励她的听话:“早这么说多好。”
一路疾驰到半山别墅,见到沈梨梨时,她眼眶还是红的。
下一秒,乔慕晚就被盛寒川亲手重重摁跪在地。
她疼得牙关都在打颤,热泪蓄满眼眶,“......对不起。”
“梨梨还没说够。继续。”
冷硬的命令从头顶落下时,乔慕晚看见了沈梨梨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
动作一次又一次机械地重复,活像一条卑微讨好的狗。
等到沈梨梨娇声喊停时,乔慕晚的额头早已溃烂一片,鲜血顺着脸面蜿蜒而下。
“够啦寒川,”沈梨梨笑着窝进男人怀里,暧昧地去勾他的领带。
“能听到太太一句道歉,我已经不生气了。夜已深,让人送太太回去吧......”
盛寒川顿时呼吸一重。
他立马将人打横抱起,大阔步走向卧室,连给她一眼都嫌多余。
乔慕晚僵着身体目送他们远去,痛得她不由自主弯腰。
被助理搀扶出门时,暴雨模糊了整个天地。
她太过挂心岁岁,匆忙让助理驱车直奔医院。却在狂奔到icu门口时,看见医生对她摇头——
“抱歉乔**......患者十分钟前突发多器官衰竭,本该能及时手术,可您为她绑定的医疗账户突然被停,取不出必需的资金走流程......”
世界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
乔慕晚面色惨白,混乱地掏出手机想要给盛寒川打电话。
却发现了数条资金冻结通知,以及盛寒川给她发来的两句:
【老婆,你名下所有银行卡冻结两天,算作对你说错话的惩罚。小惩大诫,以后别再惹梨梨生气。】
短短两行字,她自虐般看了几十遍。
岁岁的心脏病每一秒都在耗钱。
盛寒川明知道岁岁的账户就挂在她名下,却依旧选择以这种方式惩罚她!
眼泪重重砸落在手机屏幕上。
乔慕晚颤抖着收起手机,跌跌撞撞走进太平间,隔着一层白布,抱起女儿毫无温度的小小躯体。
“小惩大诫......”
她想起昨日,岁岁还勾着她的小指,笑着说等她病好了,就再给爸爸妈妈画全家福。
“盛寒川,原来岁岁的命,只是你用来哄沈梨梨的礼。”
冷气钻进骨头缝里,她却毫无知觉。
心绞痛到极致,只剩麻木。
这夜,乔慕晚独自将岁岁抱去火葬场,又抱着那一小罐骨灰前往烈士陵园埋葬。
靠在父母冰凉的墓碑前,流干了所有的泪。
天微微亮时,她只回了一封邮件。
【突遭丧女,如今再无牵挂。申请参与七日后前往w国战地一线驻扎报导的工作。】
【此后,非必要,再不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