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眼盲后,嫡姐叫我假扮她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4 13: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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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脖子被钳住喘不过气来,伸手抓上他大手,想要挣开束缚。

她意识有些混乱,昏昏沉沉清醒不过来,只堪堪挤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疼……”

燕寒渊拧眉,另一只手她乱动的双手,强硬的按在床上。

江芙吃痛,又是一阵低泣:“我好疼呜呜。”

这声音有点熟悉,像那个拿糖缠的小傻子。

燕寒渊眸色一沉,手嫌弃的松开,退后一步直起身。

“滚出去。”

他语气极差,也格外厌烦这些手段,若不是不想脏了手,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即便如此,他的忍耐也不多,若对方不识趣,就别怪他无情。

江芙身体里像是有蚂蚁在爬,又热又痒,酥酥麻麻的让人浑身发软。

眼睛像是糊上一般,连睁开都费劲,只有难耐的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很快就濡湿了一小片床榻。

她终于得以呼吸,抖着手去扯自己的衣襟,在床上挣扎着,像即将渴死的鱼。

江芙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好热……小荷,我要冰碗吃。”

冰碗?

燕寒渊气笑了,还敢指使他,不要命是了吧,他不耐烦得一把将人扯起,却不想手掌扣在不该碰的地方。

有些柔软,还有些……不太好形容的触感。

他吓了一跳,直接倒打一耙吼道:“不知廉耻!”

太不知羞了!

他狼狈的把手拿走,却被对方一把拉住。

江芙使出了全部力气,艰难睁开眼睛,恍惚间觉得这不是小荷。

不管是谁,只要能帮帮她。

再来不及想其他,她咬了下舌头清醒了一瞬,抓住对方的手将脸埋进他掌心,祈求对方像姨娘一样拍拍她哄哄她。

只是这人掌心带着薄茧,刮得她生疼。

她无意识的呢喃:“帮帮我,我好难受。”

燕寒渊被这动作弄得一愣,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

像是中药了……

燕寒渊刚想喊人,就感觉到身体内腾起的燥热,这股劲儿来得极快,迅猛占据他的大脑。

敢给他下药?

门外的清风听到些动静,抬手叩门。

“王爷,您没事吧。”

燕寒渊顿了下,道:“找神医要点解毒丸来。”

给这个蠢东西灌下去,省的她动手动脚。

至于他自己,燕寒渊自问久经沙场,受过的伤数不胜数,这点药算什么,他自会抗住。

清风应下:“王爷稍等,属下这就去。”

*

清风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侍卫,腿脚也快,不过两刻钟的时辰就飞速折返。

他身手不错,可站在门前时依旧喘了几口气。

等平复好呼吸,他抬手要叩门,就听见了几声女子的啜泣。

“好痛……呜呜呜……”

“姨娘救我,小荷!”

清风把手放下,心底的震惊从眼睛中流淌,最后到了嘴里。

“天啊!!!”

谁这么有胆量,居然敢给王爷送美人?

而且还送成功了!

他抱着脑袋纠结了会儿,还是敲了声门:“王爷,药拿来了。”

里面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会儿,他才听到敬重的王爷的声音。

燕寒渊声音嘶哑:“先不用。”

清风迟疑:“是。”

“……备些水。”

“是!”

清风也不傻,顿时抖擞精神吩咐人去备水,这万年的铁树终于开花,太后娘娘跟陛下定要高兴坏了。

……

门外脚步声远去,屋内昏暗的床榻上,江芙的嘴被捏住,身体也被男人压在身下。

她疼得厉害,只能低低啜泣表示不满。

燕寒渊头皮发麻,警告她:“你自己凑上来,不许哭,疼也忍着。”

他试探着把手松开,江芙立马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哇呜呜……”

她好疼,小时候不听话姨娘打她**都没这么疼过,她要回去,要离开这里,她害怕。

江芙已经有些清醒,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燕寒渊会在这里,只知道自己此刻像是被刀劈过骨头一样疼。

这么疼,她哪怕成了死猪都能被疼活过来。

她顾不上自己的清白,清白哪有命重要,她想活。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燕寒渊从未见过这么爱哭的人,他僵在那里等了一炷香,听江芙的哭声不减反增,也没了耐心。

他利落起身,穿上亵裤披上衣衫走到门口,语气暴躁至极。

“清风!药呢?”

清风正站在门口,闻言愣愣的递过去,眼神有些古怪。

他看着燕寒渊只披了件单衣,试探着问道:

“王爷,您,呃要水吗?”

这也太快了些,他往长了估算,也绝不会超过两炷香啊。

其实清风很不想承认,他也很想袒护自己敬爱的王爷,可他还是觉得,两炷香都是多的,也就一炷香罢了。

王爷果然如传闻一般,是真不行啊。

他叹了口气,颇为同情,一时也不知道是同情谁好。

幸好燕寒渊如今失明,不然见到他这表情哪里会猜不到。

“不要。”

丢下一句话,他一把关上门,回到床前居高临下道:“滚过来把药吃了。”

江芙被他凶的一哆嗦,刚穿好衣裳就强撑着虚软的身体爬到床边。

她没敢问是什么药,乖乖拿了过来。

这是个白瓷瓶,打开就发现里面是一颗巨大的药丸子,起码有她眼珠子那么大。

她小声道:“没有水。”

燕寒渊语气阴鸷:“没人惯着你,就这么吃。”

江芙没说话,跪坐在床上生窝囊气。

她是个老实姑娘,老实人气人最狠,起码专克燕寒渊这种暴脾气。

没听到吃药的声音,他顿时明了。

燕寒渊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衣衫,露出壮硕硬朗的胸膛,作势就要继续。

“不吃就过来伺候本王。”

江芙立刻怂了:“我吃着呢。”

她飞快把药丸子塞进嘴里,嚼的满嘴苦水。

江芙觉得燕寒渊也看不见,那她吐一点也没事吧。

可她刚想往外吐,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敢吐就打死你。”

江芙默默闭嘴,咽了下去。

她眼泪流的更凶了,吃完平躺在床上,四肢嚣张的叉开,脚丫子踹到燕寒渊腿上,被一把拍开也没反应。

她安详的闭眼,等待死亡。

躺了会儿,她想起姨娘,又乞求燕寒渊。

“王爷,我死了你给我姨娘托句话。”

燕寒渊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大发善心的嗯了声。

“说来听听。”

江芙渐渐止住哭声,思索了一番。

“让姨娘给我烧点糖缠和酥酪,最近天有点热,我还想吃冰酥山,最好是加了桂花蜜的那种,也不知道这个烧不烧的着。”

“……嗯,你叫什么?”燕寒渊问完才觉得不对劲,但他想问便也就问了,遂不再思量。

江芙躺尸:“我叫小白菜。”

再没有比她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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