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同戚长青打了招呼后,匆匆离开。
玉盈清楚戚长青每次找来,都只为泄、欲,且泄完就走。
不想这么快就满足他。
玉盈依旧按照规矩跪得笔直,压着嗓子道:
“世子恕罪,我答应了林姑姑要跪足一个时辰,恐怕不能立即起来伺候你。”
她今日穿了身青绿色的云雾纱裙。
柔顺的长发编成简单的麻花辫,斜垂在肩前,上面仅用了几朵新开的腊梅点缀。
纱裙层层叠叠地铺叠在地上,盖住了她跪着的双腿。
那张清丽依旧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清冷与倔强,一下子又勾起了戚长青深埋在脑海里的某段记忆。
“无妨,本世子等你跪足时辰。”
他难得善解人意一回。
直接让人搬来椅子,饶有兴致地坐在玉盈的跟前,那双古井般深邃深沉的眼,直勾勾落在她的脸上。
带着几分难以窥探的哀愁。
似在透过她的身体,看一个不存在的灵魂。
玉盈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微微垂着眸尽可能地不与他对上视线。
见玉盈的身躯被地上的凉意浸得微微发颤,额头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累得冒出密密汗珠。
明明看起来快要撑不下去,可她依旧紧抿着唇一动不动。
戚长青忍不住问她:
“不过是些世家闺阁中的虚礼,没人逼你做这些,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玉盈闻言抬起眸子与他对上视线。
话音如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水,不卑不亢,却震耳发聩:
“我自小被养在乡下,没有家族仰仗,更没有那些世家贵女与生俱来的仪态与风骨。我不想沦为人下人,想行得远,站得稳,靠后天努力弥补先天不足,想争气起来,不让任何人看低。”
戚长青很是诧异她竟有般考量,又问:
“你读过书?”
“没有。”玉盈眸色有些黯淡:
“以前常偷偷藏在私塾里听夫子讲课,不过认得几个简单的字罢了。”
“等学完礼仪,我还想劳烦世子帮忙找个教书先生教我学问。”
戚长青闻言,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赞许。
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刚回了一个“好”字,寒风吹来,阴沉的天突然落起了雨。
最厌雨天的戚长青起身,盯着玉盈问:
“下雨了,你还要继续跪?”
玉盈一根筋地道:“时辰不到,我不起。”
戚长青于是直接进了她的屋。
玉盈始终跪着。
待时辰跪满,她已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
颤颤巍巍地起身,本想先去沐浴好再伺候戚长青。
可双腿发麻,还没走两步,便原地跌倒。
周围的下人已全被戚长风遣退,玉盈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冲戚长青道:
“世子,可否帮我拿根棍子,我起不来。”
一直在屋里默默注视着她的戚长青阴沉着脸。
瞥见她那被湿衣包裹着的曼妙身姿,只觉得体内有一股邪火在上蹿下跳。
他起身,却没有拿棍,而是直接上前一把将玉盈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床榻上走去。
玉盈被冻得牙关打颤。
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赶忙颤着声道:
“世子,我身上凉……”
话未说完,却被戚长青用大手一把堵住了嘴。
他将玉盈粗暴地丢在床上。
俯身用高大的身躯,将她圈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急不可耐地扯着她身上的湿衣。
因动作太过蛮横,碰到了玉盈那跪得发青的膝盖。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蹙着眉头痛呼:“世子,疼……”
她一张脸煞白如纸,浸了泪珠的眼却弥漫着一层媚人的绯红。
打着冷颤的身子冰凉如水,贴在戚长青那滚烫如火的身躯上,恰好给他带来一股难以抗拒的清凉。
欲、火翻涌,他满脑子都是将玉盈翻来覆去,狠狠侵占。
钳住她的双手,强势地道:
“这是你自找的,疼也得受着,待会还有更疼的。”
风吹花落,满室春景。
戚长青这次折腾玉盈的时间,比前两次还要长。
她汲取从夏荷那里听来的经验,卖力地迎合着戚长青。
完事后,强压下那股不值钱的羞耻感,不着寸物地帮戚长青清洗穿衣。
戚长青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如逗宠物般,捏着她的下巴道:
“学得不错,下次继续。”
他依旧没过多逗留。
不过离开不久后,差宋嬷嬷送来了两份厚礼。
宋嬷嬷刻意将玉盈和夏荷聚在一起,当着她们的面一一将两份厚礼送出。
玉盈的是一枚赤金打造的点翠凤凰钗、两对镶了玛瑙和宝石的花钿步摇、一只帝王绿翡翠手镯、两匹稀有的云锦纱,以及一小袋金瓜子。
而夏荷的,则只有一支价值不过半百的金蝉玉叶簪,和小半袋金瓜子。
看到自己得到的赏礼不及玉盈的十分之一,夏荷顿时心生怨愤。
自决心启用那个计划起,她这段时间一直找各种借口不让戚长青近她的身,一次次将他推去玉盈那边。
夏荷知道,戚长青只送来这些,明显对她心生不满。
她也很怕长此以往,戚长青会对她厌烦不再疼宠。
但为了自己能和戚长青有个好的将来,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强撑。
心道戚长青将门第观念看得极重,在他眼里,她们这种乡下来的农女,连给他做妾都不配。
待玉盈如此大方,不过是因为她年轻貌美,图一时新鲜罢了。
再过一个多月,待她苦心筹谋的计划完成一半,定第一时间将玉盈赶走,重新爬上戚长青的榻!
心里虽然妒忌,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笑着对玉盈道:
“世子爷的娘亲乃上京城首富之女,当年带着万贯家财嫁入侯府,世子爷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先前便说过了,他出手极为大方。”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世子爷与我们有云泥之别,他千好万好,但终究不是我们攀附得起的人,你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千万别对他动心,以免深陷其中,最终害了自己。”
给戚长青当外室的人,最终结局大多是拿一笔银子被打发走。
有对他动心,死缠烂打不肯离开的,会被宋嬷嬷一碗毒药送去乱葬岗。
闻言玉盈淡淡一笑:
“放心,我水泥封心,绝不会对他动情。”
她只将戚长青当自己的铺路石。
该用即用,不用则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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