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
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更急的是,你什么时候真的和她离婚?”
沉默了两秒,陆言之的声音淡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可能还要用她家的关系,再等等……”
“等多久?我都为你流过一个孩子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
孩子,
我想起来了。
两年前,沈瑶意外流产,
她哭着说男人不想负责,跑了。
我心疼她,在医院里陪护了半个月,
每天给她带汤,帮她擦身子。
那时陆言之也跑得勤,每天送饭,说怕我陪护吃不好。
他给沈瑶带汤,带水果,
甚至还带了一束花放在床头。
“你天天在这儿熬着,我心疼,我多跑几趟,你能少辛苦点儿。”
我当时觉得他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
现在我知道了,
那不是心疼我,是心疼她,
他在心疼那个为他怀过孩子的女人,只是借了我的名义。
